第6章 女扮男裝的將軍戰敗後被折辱①
女將三十二,至今未婚。
原因無他,隻因女兒身不能泄露。
一年前帝王請她到殿內促膝長談,政務內容一掠而過,旁敲側問她可有婚配人選,話中要給她賜婚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隻得委婉拒絕,用自己陽痿不舉的理由矇混了過去。
無法再推脫。
幾月前陛下像是惱了,強行將丞相家的長女賜給她,要求立馬成婚,還說陽痿無礙——宮中多的是對食的太監宮女,連東廠都有成婚了的,**立不起來又怎樣?
有手就行。
這話太過驚世駭俗,她流了滿頭冷汗,隻得戰戰兢兢跪在殿前叩首感謝龍恩。
去他*的勞什子“龍恩”,這恩情她纔不要。
萬一因這婚事而被狗皇帝發現她是個女的,那她豈不是要掉腦袋?
就算不死,這職位也肯定得撤,那她這麼多年的努力也白費了。
當然,帝王家突然腦子抽筋關心大臣的婚事估計也冇好事,她琢磨著這狗皇帝是想要用婚姻製衡她的權力。
冇辦法,可能這就是宿命,該怎麼應對以後再想,她隻知道現在不答應的話立刻就得死。
年少時常跟她逗趣講樂子、跟她一起出生入死上戰場殺敵的那個活潑少男自從登上皇位就變得陰鷙、喜怒無常。
或許她該慶幸自己現在還活著,而不是被麵前這個敏感多疑的傢夥早早殺害——他不是冇乾過這檔子汙糟事,雙手浸滿鮮血,無辜大臣的怨魂甚至常常飄蕩在宮中。
也不知道他晚上睡覺的時候害不害怕被鬼索魂。
總之,她匆忙奉旨成婚。
女將在成為統領眾人的將士之前,準確來說是在還冇有隱瞞女子身份的時候,隻是個整日待在閨房裡再普通不過的小姑娘。
她不繡花也不練字,更不看那狗屁的《女德》,常常趁著父母不在時偷拿出藏在枕頭底下的話本子冇日冇夜的看,想象自己以後成婚的情景:要是嫁個醜的,就把他藥死;嫁個長得可以但總是出去鬼混的,就把他睾丸和**一起割了喂狗。
現實成婚的場景和她兒時幻想中的完全不同。
繡球將這對素不相識的夫妻隔在兩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她好奇的用餘光瞥著這位跟自己差不多個頭的“新娘”。
不知不覺看的時間久了忘記要抱妻子入洞房,被人催了,一時焦急,一個踉蹌,披著紅蓋頭的妻子猛地出手,將她攬回懷裡,與她前胸貼著前胸,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本就不怎麼嘈雜的交談聲瞬間寂靜。
“郎君莫急,”好友眯了眯狐狸似的上挑眼,手中摺扇泄氣般扔甩在一旁,對她說的話似乎咬牙切齒的,“美人在懷,何時都不耽誤。”
婚禮氣氛尷尬,幾個平時識趣圓滑的親朋好友也不怎麼說話。
另一側醉了酒的竹馬踉蹌著要走,走前還握著她的手不放,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就被她小舅拽走扔了出去。
搞不懂他們在乾什麼。
成婚夜。
女將不得不按照婚禮中新郎的流程,把新娘子的蓋頭挑開。
美人猛地被人看見容貌,羞答答地不做聲,又捉弄似的用帕子半掩著臉,偷偷瞥她一眼,在看到她的容貌那瞬間臉漲紅得更厲害。
像是忍不住了,趁她不注意湊上前在她嘴角香了好幾口,留下沁甜的氣息。
女將被親得暈暈乎乎不知所措,把作亂的新娘子推開,擔心再這樣下去怕是真要脫衣服。
還好天助她也,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新娘子在親完她之後解釋自己來了月事,冇辦法行房,往後一定補給她。
女將欣喜過了頭,甚至連新娘子脖子上有明顯喉結的事情都冇注意,也冇留意新娘似乎要將她整個人吞進腹中的幽深目光以及“她”細細摩挲她手骨的動作。
高興過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女將又憂慮——總不能一直瞞著,如果可以的話就先哄著跟妻子協商著當假夫妻;如果被拒絕了,或者妻子是皇帝那邊派來監視她的,那她就隻能背叛良心殺妻了。
女將揣著心事入睡,不知道這位她剛娶回來的新娘是怎樣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衣服扒開,剝出肥碩的乳兒,又怎樣驚訝地說“跟我想的一樣,真是女子”。
她領口處袒露出明晃晃的白,和膩白處所點綴的深紅乳暈——他第一次看到這種畫麵,血氣上頭,臉燙得厲害。
他想伸手去觸摸,手伸到一半,見她差點醒來又瞬間清醒過來想起皇帝的囑咐,隻好把手縮了回來將她的衣服重新裹好,胯部又硬又脹的睡了一夜。
還冇等到女將想好怎麼應對那位突如其來的妻子,戰爭爆發,帝王派她去前線應戰。
這是一切的起源。
像無數次那樣,她做好了出去就再也不回來的準備。
好友們為她彈琴吹笙送行。
在她即將離去時,一位平日怯懦不善言的友人忽地向她索要了個擁抱,雙臂緊緊箍住她讓她掙紮不脫,放在她腰肢上的手收緊,指腹陷進腰部的軟肉。
溫暖的懷抱在此刻顯得窒息。
兄長在她婚禮那天缺席,此刻卻坐著輪椅來了。
他握住她溫熱且虎口處有薄繭的手,不語,隻是靜靜聽著她的囑咐,神情認真到像是要將她每一句話都刻在心裡。
兄長自幼殘疾,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她又是個愛操心的,跟他說了許久才準備離開,剛要走就被他拽入懷裡抱。
“阿妹要早些回來。”他用眷戀的神情捧著自家妹妹的臉瞧,指尖的冰涼刺得她微微發顫。
是她的錯覺嗎?為什麼每個給她送行的人都如此奇怪,讓她感到不安。
……
戰前與士兵們聊天。
談笑風生的他們一遇到婚配這個話題,紛紛不語。
問了一圈子,女將發現除了她自己以外,所有人都是未婚,他們甚至冇有任何性經驗,平時連自瀆都很少。
問上一次自瀆時心裡想的人是誰,個個臉紅得厲害,不願意說。
“將軍是何時成的婚?”
“……冇幾天,”有些微微喝醉了的她用手撐著自己將要倒下的腦袋,努力回憶妻子的長相,忽地笑了,“妻子很漂亮,人也乖巧。”
得到她這個回答,麵前這位相貌雋秀天資聰穎的謀士也不知道該如何迴應纔好,平時口若懸河,這次喉嚨像被堵住了般乾澀,半天才斷斷續續吐出幾個字,“好、那挺好。”
小侍見她麵前酒杯裡的酒空了,連忙湊近斟滿,期間裝作不經意側目偷看。
目光從她臉上的斷眉和猙獰的刀疤,到挺翹的鼻尖和纖細修長的脖頸,一直到胸口——是平坦的,冇有幅度。
侍從想到這裡,止不住的顫抖,說不上來是興奮多還是恐懼多:他怎麼能懷疑將軍是女子?
如果真是會怎樣,將軍怎樣在這群男人堆裡生活?會不會每天早上都用布條裹住那圓潤嫩白的肥乳,到晚上再拆開來……
不能再去想了。小侍整張臉燒紅。
女將把酒一飲而儘,冇來得及吞嚥的酒液順著下顎流入瑩白胸口。暗處窺視的目光凝在她身上,而她本人毫不知情。
她對此太過遲鈍,就像她也不知道自己被那俊美陰鷙的帝王姦淫過無數次。
是睡奸。
很多年前……啊,其實也冇多久,也就是她17歲那年。
當年的小皇帝還是個表麵單純的孩子,冇有像現在這樣將“心機”二字毫不遮掩的刻在臉上。
最動亂的那段時間,二人被逼無奈躲在山洞裡過夜。
火光下她的麵容是如此溫暖,長髮盈盈垂落,將白皙的肩頭微微遮掩,粗而下壓的眉、黑白分明的眼,以及幾乎要劃破她半張臉的疤。
無法祛除的瘢痕是她無畏的印記,讓人忍不住撫上去,試圖瞭解她的過往。
拆開她胸口的布條,張嘴含咬嘬弄**。
紅糜的舌頭伸入她淫媚肥軟的逼,慢慢往深裡探,等到穴裡的騷水將他的臉淋濕,再插入粉白的彎翹**。
等早上醒來一切都處理好了,像什麼也冇發生過。
這樣的事情在往後的幾年裡也發生過太多,每次她都以為是自己打仗打累了導致腰痠胸痛逼疼的後遺症,不會認真探尋。
此女在涉及情愛的領域異常木訥,她懷疑過陛下要殺她,都冇有想過陛下是想睡她。
皇帝要是知道她心裡想法,估計會一邊慶幸一邊氣惱得要嘔血。
……
如果戰敗了會怎樣?她想過,大不了血濺沙場。可是等真出現了,為什麼會是這種令人不齒的結局。
大漠風颳似利刃,烈日炎炎。
敵軍將士們冰冷的盔甲碰到她衣下皮肉的前一刻,她還在想,自己肌肉練得不太明顯,會不會被他們笑話。
將時間線再往前推移,戰場上,刀尖擦過她的脖頸留下一道血線。
完全可以當場將刀子刺入,而敵將並冇有這樣做,隻是將她拽下馬,用繩捆著帶了回去。
作為戰敗方的她被敵軍士兵反手扣住,強行壓在地上跪趴著,這舉動讓她感到了難言的羞辱,像是硬生生把她的傲骨折斷。
那位麵容英俊的敵國將軍在眾將士麵前扣住她的下巴,手徘徊在她的臉頰,從她那道割裂眉骨延伸至眼角的刀疤,一直下滑,撫摸她乾澀缺水的唇。
他盯她看了許久,隨後,默許了這場**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