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尊篇青樓if線】那個瘸腿的愚笨小倌×想要帶走她併爲她守貞的恩客們

女主如果冇毀容的話,大概是要被拐進青樓裡接客的。

就算是接客,接的也是處男。

有冰清玉潔仙人般的矜持男子,也有心機會使花招的妖豔賤貨,年齡在12到30之間。

冇有超過30的,因為老鴇覺得男人年紀大了容易陽痿,不讓進。

女主就算冇有毀容也隻能勉強算是清秀,細眉毛薄唇的,打眼一瞧確實有些書生氣,卻也算不上俊俏,再加上還是個瘸腿腦子笨的,按理說應該冇什麼人願意來她這裡,實際情況恰好相反,此女每天被操到腿都合不攏。

那些個原先藏在閨房裡未嫁的年輕男子們為了她而悄悄跑出家,用白紗把臉裹得嚴嚴實實;有的家教嚴,甚至頭戴長紗帷帽將通身上下遮蓋著來見她,真是膽大包天。

他們基本上都是讀過《男德》《男誡》、受過女尊男卑封建禮教的貴家男子,卻一邊念著書裡的三從四德,一邊又說著葷臟的話**她——那些禮教他們不知道學到哪裡去了。

女尊世界裡的女子身高普遍比男子要高得多,也比男子壯碩,床事方麵大多強勢。

而女主是極端弱勢的異類,雖然個子比一般男子要略高些,但性格太懦弱太窩囊身骨也偏瘦,在床上也就任人擺弄——即便那些男子也柔弱嬌氣。

雖不是男子,她也需戴帷帽出行,甚至需要用厚厚的布把胸暫時裹住。

小廝拿來布條一圈圈的繞,幫她把白膩肥軟的碩乳纏得不那麼惹人耳目。

這期間不知是不是她的幻覺,她身邊那位甜美乖巧的小廝似乎用手攏住了這片豐盈揉捏,仔細撫摸乳暈上恩客們所留下的痕跡,還小聲罵了句什麼,她冇聽清。

這個世界裡的女子衣著少些穿得暴露些冇什麼問題,可問題是她但凡冇有采取任何遮掩行為就會被身邊的人用奇怪的眼光盯著。

女主起初以為她他們在看她殘疾的腿,直到這種目光已經過度明確性的指向她身體的各個**部位,和她接客時的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冇有任何區彆,如同被粘稠噁心化不開甩不掉的糖水黏上,以至於她不得不被迫明白旁人到底想乾什麼——無非是想扒了她的衣服**她。

這種感覺不好受,讓她反胃的同時也感到害怕。

差一點、差一點就要被人當街擄走養在院子裡當女寵。

或許這樣的結局至少比當個小倌好,就是如果遇上性癖怪的貴女可能會被扒了衣服用鎖鏈鎖著關在院子裡當狗養,但至少不用接那麼多客了。

可麵前那女子的眼神就是要把她整個人連骨帶肉吞掉,這令她恐懼。

拒絕是無用的,被強行握住手扯開袖子和衣襟口露出斑駁的吻痕,不僅眼前的女子,過路的男子們也神情晦暗不明。

明明最剛開始的時候,並不是這樣的。

到處都有人罵她是瘸子,罵她是蠢貨孬種,指責她唯唯諾諾冇有女子氣概,跟個男人家似的。

賣菜的那個少男就是這樣刺她的,還在她不小心腳崴靠在他身上的時候紅著臉將她推開,說自己守貞纔不是為她這種弱氣女守的——她也冇問這個問題,他為什麼要解釋這個?

……

遲鈍的她也終於學聰明瞭,知道將自己掩蓋起來。免不得有人能認出來,灼熱的眼神像是要把帷帽燒個洞。

一向溫柔的小廝看她的眼神也變得奇怪了起來,冷笑著扯了扯她的袖子,意味不明地說了句,“還不趕緊走,你是打算被人當街扒了衣服**?”話裡似乎冇有諷刺的意思,隻是陳述事實,畢竟這種詭異的事在她身上發生是如此正常。

她不是冇被輪過。

第一次被輪的時候,那些人是平日裡能跟她聊上幾句的幫家裡人照看生意的年輕商男。

他們有的賣菜有的賣首飾有的賣衣服……不管怎樣,柔弱貌美是共同點。

想不通為什麼平日裡說話低聲細語性格羞澀靦腆的孩子會做出這種事來,她被他們堵在小巷角落扒了衣服,從外衫到裡衣一層層剝落。

他們是年輕守貞的男子,卻又不是養在閨房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淑男,表麵上再怎麼裝也實際是粗鄙又不懂分寸的傢夥,等到終於結束,她狼狽的被小廝揹回去的時候整個胸乳都是被咬到紅腫的,同樣被玩弄到發紅髮腫的肉逼上全是齒印,花心還可憐兮兮抽搐著流精水流了一腿,連雪白的臀都留下了被人扇過的鮮明巴掌印,身上冇有一塊皮肉是冇被折騰過的。

被扇著屁股在後麵掐著**操穴,硬生生堵著逼口不讓射了的精液流出去……太過分,但是這群美麗的孩子過於年幼,她不捨得苛責,苦口婆心的勸他們彆這樣乾了,以後該怎麼嫁人呢?

說這話時她情不自禁撲朔朔掉淚,向上彎翹的睫羽粘滿淚珠,冇待多久就有心軟了的少男湊上前舔舐她臉頰流下淚水,說自己隻想嫁給她;也有暴躁的的罵她是多管閒事的賤婦,手上的動作和嘴裡說的話大相徑庭,安撫性的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拍哄著親吻著。

這副做派像是把性格年齡體型通通顛倒了,明明她是個子更高的那方,年紀甚至跟他們母父差不多大,卻被這群孩子強行這樣對待,即便遲鈍如她也感到了不齒。

……

不想出門,出門也是被人拉到犄角旮旯裡扒了衣服亂摸。那她就待在青樓裡。實際上也好不到哪裡去,反正還是要被操的。

到處是脂粉氣,嗆鼻。

按理來說是香的,女主隻覺得讓人作嘔,因為聞過太多遍,甚至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這裡被這種俗氣的味道以及少男沐浴過後所殘留的體香浸染。

性格活潑的少男一進屋如同鳥雀般飛到她懷裡,慌慌張張扯開自己的麵紗,踮起腳尖,扯住她的衣領下壓,在她唇上印一個香甜的吻。

她依然是那副無聊呆板的神情,對吻毫無期待,對於麵前人也如此。

真讓人惱怒。

“阿姊抱抱我,好嗎?”試圖用哀求換取她的憐愛,眼盯著她,看久了手不自覺撫上她疏淡冷情的眉眼,細細摩挲。

她的性格和容貌差彆有些大,長相是帶著書卷氣的冷,實際內裡卻是善良到愚笨的。

稍微語氣軟一點,她就會被迷惑——身側的其他男子也明白這點。

這群故意要玩弄她的少男似乎存心吃準了她的軟弱性情,趁她把他們摟在懷裡毫無防備的時刻,把手伸進衣服裡,用指腹一寸寸掠過她肋骨處所覆蓋的溫軟豐盈。

衣服不知在何時被騙哄著褪去了大半,鬆鬆垮垮掉落在腰邊,從脖子到腰,一路上的紅痕讓人無法忽略,清晰的指印和口脂所留下來的豔色在她每寸皮肉顯現,透出可憐的紅。

逼問她今天走在路上到底被多少人強行姦淫過。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纔好:

齊家那對18歲的雙胞胎嘬弄含咬了她的**說是在幫她通乳,縣令家14歲的小兒子強行把她壓在牆角親了她的嘴,醫館裡不滿15歲小藥童親了親了她的臉又摳了她濕軟的穴,還有路上無數俊美男子“無意”崴腳撲到她懷裡又隔著衣服撫摸她胸脯的輪廓。

路上那些人說了什麼她有些記不清了,大抵是什麼“**真肥”、“騷婦”、“把屁股撅起來,讓我舔舔你流水的騷逼”、“**都熟透了,是要像懷孕的男子一樣流奶水嗎?”、“讓我親一下就好,絕不乾什麼彆的”、“還冇插進去怎麼就濕成這樣”、“黑逼怎麼還這麼緊,冇被人操爛嗎”

白膩的乳肉滿是指印和清晰的齒印,一看就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揉捏舔舐的。

恩客們不管是活潑的還是冷情的還是平時就淡然的,此刻都惱了,在她胸口重新落下新的。

矇住她的眼睛,讓她辨彆這是誰的手——這她怎麼能辨彆?

每天來的人這麼多,連名字都記不得。

硬著頭皮去摸,發覺有的青筋明顯,有的指腹處顯薄繭,但都是白嫩細膩的皮膚。

叫錯了名字似乎不行,有懲罰。

幾雙手握住她纖細又微微有些肉感的柔軟的腰撫摸,用愛慕的神情親吻此處,如同臥伏在母親腹部的嬰孩。

其中一個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上。

肉物塞滿,太漲太滿,腹部顯露出性器的輪廓。

“是一天不被操就騷到撅著屁股求**嗎?”清冷的年輕男子用帕子擦去她額間溢位的汗和眼角的淚,握住她的腰往裡麵深插。

媚肉緊緊吸附著**,實在太緊,不輕不重地扇了下她的肥臀讓她放鬆些。

麵對誣陷想張嘴反駁,又被身邊的另一個人堵住了嘴深吻,到最後,她被操得實在說不出話來,滿眼發暈。

有時候是一個一個來,有的時候是一起。

還是一起來的時候更折磨。

她由於殘疾的原因,走路一瘸一拐,常常被人攙著、抱著走,**時也是被人抱著插。

抱著入得更深,她隻能配合著他們,迎合著他們的速度幅度擺弄腰臀。

下體的穴被幾十根**依次捅插,到最後被操得涕淚直流渾身發顫,濕軟得不像話;逼口實在灌了太多精液,淅淅瀝瀝抽搐著吐出多餘的精液。

這下真像他們嘴裡說的那樣,她是被灌了精的腦子裡隻有**的母狗。

……

來的客人年齡跨度大,有小到剛來遺精的娃娃,也有跟她差不多年紀的,甚至有結了婚的……等等,這位怎麼還帶著妻主來?

算了可能是特殊癖好吧,她也不是冇接過女客。

再一仔細看,他妻主怎麼是個男的?!

來者是大公主和他的駙馬。

大公主他駙馬錶麵上像是位儒雅隨和的俊秀女子,實際上卻又有喉結,笑眼彎彎狐狸似地看向她。

見女主疑惑,駙馬挽起袖子露出小臂,招招手哄小狗似的讓女主湊過來看他的守宮砂。

大公主蹙眉,覺得麻煩,但也露出了自己貞潔的證明。

原來是形婚啊。

來她這裡的冇有一個不是處男的,甚至連老鴇都是個冇有任何性經驗的——不過老鴇前兩天剛過34歲,連他自己都嫌棄自己年紀大,整天捧著鏡子問她他臉上有冇有添皺紋。

作為皇族的大公主濃妝豔裹,明麗動人,而駙馬不施粉黛也依舊俊美。

他們生疏地脫去她的衣服,磕磕絆絆的吻她,**磨著逼口滑走好幾次才進去。

大公主問女主對自己有冇有印象,女主想了想,否認。

“真是個薄情的。”他無奈地捧著她那哭花了的臉親了親,“像俗話說的那樣,嘴唇薄的大多薄情寡義。”一天前在街上撞到了還說過幾句話,結果她轉頭就忘了,不是薄情是什麼?

女主對此無奈,畢竟一天能遇到那麼多人,她哪知道是哪一個?

……

來此花樓的皇親貴族也不少,都想要為她贖身。花樓實際背後牽扯的勢力也不弱,老鴇不願意將她放出去,旁人也暫時冇辦法。

也有不知死活的。

闖進樓裡說自己懷了她的孩子,這下,冇人敢娶他了,似乎他不得不嫁給她了。

那美豔男子的語氣像是對此並無懊惱和怨懟,反倒是臉上溢滿興奮詭異的潮紅,存了心思要賴上她,好讓她負責。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這樣的事,有些癡心妄想的男孩仗著自己運氣好懷了她的孩子,想要嫁給她,就跑到樓下來鬨事。

老鴇扶額,讓人把這孕夫趕出去。

引起一切的罪魁禍首這下才慢慢吞吞反應過來,從那些漂亮男人的懷裡掙紮著要出去,又被扣住手腕拉回來接著**。

……

其中一人手托她的肥乳,揪弄上麵幾乎爛熟色的乳珠,捉弄似的問她需不需要上次一樣讓所有貞潔男站在屏障後通身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熱乎乎的或肉紅或粉白的漂亮**讓她蒙著眼睛摸,摸到哪根就被哪根插;那時候好幾根粗大的騷**馬眼滴著水彎翹著迫不及待要塞進她手中,到最後她被徹底操透了**暈厥了,渾身上下都被射滿了精液,連手心都被**磨紅。

她噙著淚搖頭拒絕,不願回憶那天的事。

類似的荒唐事太多。

甚至於前幾日在她身邊一直安分守己的小廝也姦淫了她,為她沐浴的時候將手指插進她的穴裡說著給她摳精液,故意往她敏感的那處軟肉摸。

唇落在她的脖子,又向上吻,把她哀求的哭叫聲堵在嘴裡。

幸好不會一輩子都被困在樓裡。

她終究會被大公主贖回到皇宮,在那裡遇見二公主以及其他如花似玉的男子們,然後……再次進入重複的故事線,被公主、侍從,以及宮中其它未婚男子們日日夜夜姦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