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辦法……”我抱著妹妹往門口走,她突然回頭對鄰居說:“叔叔,等你女兒醒了,我把我的草莓分她一半。”

鄰居愣了一下,眼眶又紅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鐵箱子,還有滿地的草莓汁和電線。

那些滲血的夢境,那些半夜的怪聲,那些帶青頭的草莓,原來都是為了今天。

妹妹在我懷裡打了個哈欠,小聲說:“姐姐,我想吃熟透的草莓,甜甜的那種。”

“好,”我親了親她的額頭,“回家就給你買,買最大最甜的。”

樓道裡的聲控燈亮了,照亮我們倆手背上一模一樣的草莓胎記。

我知道,那些可怕的夢終於結束了,但有些事纔剛剛開始——比如,陪妹妹把這五年冇吃的草莓,一口一口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