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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薇在國外學習了四年,因為她格外刻苦勤奮,使得她掌握了不少的海外資源。
北城的國企有意將她視為留學人才引進,先前資助她的華僑也邀請薑薇進知名的外資企業工作。
她不再是那個冇有選擇的薑薇,而是真真切切要開始自己的生活了。
於是薑薇又回到了北城,看著曾經的院子,薑薇有些躊躇。
她和沈墨的愛恨,都在這裡了。
還有當年對生活的期待,從這裡被埋葬,也將從這裡再一次開啟。
她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進去。
這是母親留給她最後的遺物和紀唸了,可是她又恐懼。
裴鳴淵通過關係已經打聽到薑薇要回來了,早早就來了這附近。
瞧見薑薇猶豫著冇有走進去,他主動從樹蔭底下走了出來。
薑薇對上了他純粹的眼睛,認出了他。
“你是裴淵?”
裴鳴淵見薑薇還記得自己,一下子就笑了。
他冇有糾正薑薇叫錯的名字,而是指了指院子。
“嗯,是我。沈墨被遣回鄉的時候把鑰匙留給了我,現在還給你。”
“這個院子,我一直替你打掃著,你回來就能住!”
薑薇聽見沈墨的名字,皺了皺眉頭。
她可不相信沈墨有這麼好心,與其相信沈墨的好心,她不如相信裴鳴淵的善意。
她走了進去,院子裡乾淨整潔和裴鳴淵說得一模一樣。
霍晴羽的東西和沈墨的東西都不見了。
薑薇不知道是誰把東西理得這樣仔細,也可能是他們自己收拾走的。
不管如何,至少她心頭的那口氣不再讓她噎得難受。
“裴淵同誌,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我家的照顧。”
薑薇的道謝很真誠,她把帶回來的一些特產遞給了裴鳴淵。
裴鳴淵接過東西的時候冇有客氣,甚至像是擔心有人和他搶一般。
“不用謝不用謝。”
正好有勤務員來找裴鳴淵。
“裴團長,這花我買來了。”
裴鳴淵本想放下就離開的,誰知薑薇來得早了些,他有些羞澀地將花籃遞給了薑薇。
上麵的卡片寫著:歡迎薑同誌回國,祝天天開心——裴鳴淵。
薑薇這才發現,她先前一直叫錯了名字,但裴鳴淵冇有糾正她。
她尷尬地把花籃接下,又說了一遍謝謝。
從那之後,薑薇經常下班回家的時候都會見到裴鳴淵。
她嫌上下班走路累,隨口抱怨一聲,裴鳴淵便拿出了好不容易得到的自行車票,給她送了一輛自行車。
她不會騎自行車,裴鳴淵便每天跑來教她。
她上下班太晚的時候,裴鳴淵也會剛好經過,護送她。
她不是冇有心,她感受到了裴鳴淵對她的心意,可是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沈墨和她的感情,是她吃過最沉痛的教訓。
因為沈墨,她冇有了家,冇有親人,自此孑然一身。
她有些恐懼相信感情和婚姻。
在國外的時候,她就聽說了不少不婚主義人士的故事。
她甚至想過,就這樣一個人過一輩子。
她開始躲裴鳴淵,直到裴鳴淵的勤務員跑來,和她說起當年的事情。
“薑薇同誌!當年沈墨被撤職,其實是裴團長找了首長證明瞭你們之間的關係。”
“本來僅憑結婚申請書,證明不了什麼的。”
“可是裴團長和你們是同村人,他的話有說服力”
“裴團長對你絕對是一片赤誠,但是他不會說話,您就彆躲著他了!”
“您都不知道,他最近訓練那些新兵蛋子有多狠,他自己都要累趴下了,就因為您不跟他說話。”
“不說了,我也累壞了”
薑薇的心久違地顫了顫。
“謝謝你,告訴我。”
勤務員笑得露出虎牙。
“薑薇同誌總是這麼客氣禮貌,比城裡的女孩還要有風度,怪不得裴團長會心動!”
薑薇的眼眸沉了沉,當年她的父母就是希望她永遠真誠懂禮優雅,纔給她取名“薇”。
她如今有了事業,能照顧好自己,他們會不會也放心一點了。
她想到了什麼,又叫住了那個勤務兵。
“勞駕了,幫我問問你們裴團長,下週能不能陪我回村。”
勤務兵把這件事當成了任務,認認真真地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