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要麼……死!”

我倦怠開口:“娘過世後我發過誓,不食你蕭家一粒米。”

蕭執嘲諷:

“賊人擄你,你迫不及待解衣侍奉,甚至為賊人生了個小胡兒,偏在我麵前彎不下腰。”

“當真以為我會念著往日的情分,讓你恃寵而驕?”

“你彆忘了,你還揹著殺我母親的血仇!”

此事,當年我早已解釋了無數遍。

我親孃為我四處奔走,尋找證據,卻被我親爹以“挑撥是非”為由休棄。

我帶著證據去找蕭執,蕭執卻固執地認為我心思歹毒,栽贓韋芳菲。

他失望至極:“芳菲因你被滿城嘲笑是假千金,她已經很可憐了,你難道要逼死她才甘心?”

休書甩在我臉上,比巴掌還要響亮。

如今,冰冷的刀貼在我脖子下,我莫名生出一絲解脫。

我再也不必救人。

更不必殺人……

“大將軍,夫人胎像不穩,可上京的郎中都被太醫署調走了。”丫鬟焦急萬分。

蕭執瞬間收了刀,迫不及待把我往前推:“讓她去。”

丫鬟看清我的臉,嘀咕道:“沈娘子與夫人有舊怨,若是對夫人……”

蕭執打斷:“她不敢!”

“來人,去找沈素問替賊人生的小胡兒,記住,要活的。”

我又被蕭執推了一把,可實在太餓了。

我踉蹌著摔下去,暈了。

再醒來已身在將軍府,一間瓦漏窗朽的破屋子裡。

床頭放了一碗冷粥,粥裡有肉乾。

蕭執冷冰冰地說:“這是你那胡人姘頭家的米和肉,速速吃了,去為我夫人診脈。”

蕭執冇有騙我。

因為肉乾是我曬的。

我怕黑燈瞎火,錯拿了兩腳羊肉,特意將牛肉用草藥醃了。

我狼吞虎嚥地喝完了粥,還未舔碗底,碗就被蕭執奪走,狠狠摔在地上。

“他的米你倒肯吃,真把自己當成那賊人的妻子了?”

屋外傳來小兒啼哭。

五歲的沙利看見我,嫌惡哭罵:“臭婊子!”

這話是跟他父親學的。

蕭執轉身重重地打了沙利一巴掌,直將沙利的乳牙都打落了一顆。

“沈素問,你好歹是望族貴女,怎麼生得出這種畜生?”

在軍營裡,哪怕是皇妃、公主也得趴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