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陳作為眼尖,瞧得這個人正是跟村長他們一起的熊子。
他怎麼一個人出來了?
“我去這兄弟靈性啊,他再往前走兩步再栽倒的話,那不就一頭栽水裏去了。”胖子果然跟大家的思維不在一個頻道。
林眠沒搭理胖子,一個大跨步跨到熊子栽倒的檯子上。步忘跟陳作為緊隨其後,胖子見都過去了,隻好後退幾步,一個助跑跟著也跳了過去。
眾人來到熊子身邊,發現其麵朝下趴著,身上似乎沒有明顯的外傷。步忘搖了搖熊子,見沒反應,便將其身子翻了個身,這一翻過來,眼前熊子的樣子著實令人吃了一驚。
隻見眼前之人整個臉呈黑色,雙眼緊閉,嘴唇發白且微微顫抖,呼吸聲急促,似乎是中了毒,但是哥幾個誰也不懂毒,一時間也隻能幹瞪眼,束手無策。
“啊咧,之前這傢夥臉好像沒這麼黑吧。”胖子歪著頭冷不防的又冒出來這麼一句。
“你傻啊,看不出來是中毒了。”
“我去,中毒了?什麼毒?會傳染麼?”胖子聽罷,猛的一個後跳,生怕離的近會傳染。
“你看他這樣子像是會傳染嗎?剛才他還活蹦亂跳一個人,中毒又不是生病,隻有腦殘會傳染,你小心點,你這種逗比是高危人群。”陳作為跟胖子倆人向來是你接我的話,我接你的話,林眠跟步忘都習慣了。
胖子聽了,雖然心裏感覺說的有道理,但是嘴上還是不承認,“我這不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嘛,林老大你說是不。”
林眠沒有搭理胖子,而是盯著倒在地上的熊子出了神,半晌,他開口問道:“老四,剛才你在地下密室的高台上,都看見了什麼?那條蛇後麵沒把你怎麼著吧,是毒蛇嗎?”
“不是,我能斷定不是那條赤紅巨蟒弄傷的熊子。”步忘回復道,繼而將剛才發生的事粗略地講了一遍。
“不是吧,這也太邪乎了,這裏的動物都通人性了?”胖子詫異道。
“你說那個石輪上有字與畫?寫的是什麼?畫的是什麼?”林眠眉頭一皺,繼續問道。
“一開始被那巨蟒一嚇,我也記不太清了,眼下不是說那個的時候,還是先想辦法救人吧。”步忘說著,伸手去翻熊子的口袋,想找找看有什麼能派上用場的東西。
結果這傢夥的口袋比他的臉都乾淨,步忘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下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了。突然,他發現熊子的嘴張了張,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便馬上將耳朵湊了過去,想要聽聽他要說什麼。
“水...水...給我水.....”
“這上哪兒搞水去啊。”步忘一邊說一邊撓頭。思索了片刻,他一拍腦門,“哎,有了。”
隻見他把衣服脫了下來,拽著衣角盪在水裏浸濕,再提起來在熊子的嘴邊擰著。
才喝了一口,熊子便猛地咳嗽了起來,不知道是被水嗆著了還是怎麼,咳了大半天才停了下來。雙目微張,看樣子還是十分虛弱。
“你好點了嗎?能告訴我你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會弄成這個樣子?”步忘問道。
熊子躺在地上想要坐起來,但是似乎是渾身脫了力,用力挺了一下也沒有坐起身,隻好躺在地上,頓了頓,他緩緩開了口,“我跟村長還有疤...疤哥沿著這條通道一直...一直走到盡頭,有...有一個大石門,我們試了好久也打不...打不開,他們兩個讓我回來看看你們這邊是...是不是出口,
我走到...走到你們那條通道,結果也是一個關閉著的大...大石門,你們幾個也沒看到了,我就趕緊回去通知疤哥他...他倆,結果......”
“結果什麼?”
隻見熊子猛地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微張的雙眼突然瞪大,一口黑血從他的口中咳出,隨即頭一歪,沒了動靜,隻有嘴邊還在不停地冒著血泡泡。
步忘趕忙掐著熊子的人中,心想著這廝話說一半,可千萬不能這時候涼了。
好在熊子應該隻是暈過去了,還能喘氣,但是從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外吐氣可以看出,他也是出氣多進氣少,命如遊絲了。
“他折回來找村長他們的時候,一定是出了什麼變故,我們是等他醒了繼續問他,還是沿著這條通道進去看看?”林眠說著,一邊回頭看了看身後深邃的通道。
“他還能醒過來麼?”胖子問道。
“不好說,感覺情況不太妙。”陳作為抓起熊子的手看了看手腕,發現手腕也已經變黑了,嘆了一口氣。
雖然步忘等人與眼前躺著的這個人素不相識,甚至可以說不是一條道上的人,但是現在這種困境下,多少也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我們得救他。”步忘說道。
“怎麼救,你連他怎麼中的毒都不知道你怎麼救?”胖子說完也是無奈撓了撓頭,他清楚,前車之鑒後車之師,可眼下正如他說的那樣,他們四個沒一個懂醫術,跟別提救人了。
“我們先檢查一下他身上有沒有創口,一般發生中毒的途徑有三種,第一種是通過消化道中毒,這個應該可以排除;第二種是通過呼吸道吸入中毒;第三種是通過麵板或者黏膜創傷中毒。如果是第二種那就比較難辦了,如果是第三種或許壯士斷腕的方法能行得通。”
步忘一邊說著,一邊檢查熊子身上是否有創傷,果不其然,他的左胳膊上衣服破了一個洞,似乎是刀傷,傷口周圍的肌肉都已經鬆弛了。
他嚥了口唾沫,心想著手頭連個刀都沒怎麼壯士斷腕啊,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熊子猛的又咳嗽了幾聲,開始大口的喘氣,右手扶著自己的左胸口,看樣子極其痛苦。
隻聽他緩緩說道:“我...我沒救了,這是...這是...見血封喉,你們快走...疤哥已經瘋...瘋了。”
“你說什麼?你這毒是見血封喉?”陳作為聽罷大驚失色。
“什麼是見血封喉?”
“同問。”
“見血封喉又叫箭毒木,在我國西南地區確有這玩意兒,其乳白色汁液含有劇毒,‘七上八下九倒地’可不是開玩笑的。”陳作為科普道。
“你是說,那刀疤男害的你?”步忘轉過身追問道。
熊子艱難的點了點頭,“我折回來找他們,結果...結果我發現那大石門被他們弄開了,我...我也沒多想,就進去了。裏麵...裏麵真的有好多寶貝啊。”說到這裏,他的臉上竟然仍露出了貪婪的神情,“我...我就拚命的往口袋裏裝啊,裝啊。可是我轉...轉念一想,沒見著疤哥跟那老頭啊,我就...我就繼續往裏麵走。”
熊子頓了頓,繼續說道:“裏麵...裏麵還有一個小門,門是開啟的...我還沒走近,就聽到,就聽到有打鬥的聲音,我以為是疤哥跟那老頭分贓不均打...打起來了,沒想到,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大哥,你能把話說完麼?”胖子抓著熊子的肩膀晃了晃,顯然對於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大家都十分在意。
可是熊子的臉已經痛苦的變形了,嘴哆哆嗦嗦的,不知道還不能能講話了。
步忘嘆了口氣,“算了,不要難為他了。”
說完他蹲坐在地上,將熊子扶到自己腿邊,據說這樣能讓喘不過來氣的人好受些,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讓熊子好受些,想也沒想的便這麼做了。
熊子此時呼吸已經十分衰弱了,手還在用力捂著自己的胸口,他還不想死。終於,他繼續艱難地說道:“我...我看到,裏麵有三個人...在爭鬥.....”
“三個人?!”步忘等人異口同聲地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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