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趙寄風一驚。
這下半身什麼時候變成這樣?!
趙寄風如同被燙到了一般急忙收回手,但此刻他還被趙嶼壓在身下,動也動不得。
“你乾嘛一個人去那裡?”趙寄風煩躁地問。
“周世龍說在附近看到家駿,我來找你。”
“十三點。”趙寄風罵道,“他是什麼人?你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你去他家找!我同他早已決裂我冇跟你講?”
“我找不到你,趙寄風,我找不到你。”趙嶼紅著眼眶像個孩子一樣控訴,“如果哪次我這永遠到找不到你,我該怎麼辦?
“你送我走,我走了,可你為什麼還要躲我?
“我有許久冇見你,一見你,你便要走,避我如蛇蠍,你知不知我很想你?
“學校每一晚都難熬,想到週日能見到你,我總能撐下去。
“可是你不要我。”
這些話聽得趙寄風的心像被揪住,如果不是他今晚故意躲開,趙嶼不會出門找他,也不會遇上這些事。
趙嶼漸漸鬆開趙寄風,撐著身體坐起來。“我早同你說,不要扯上這些事,讓你好好唸書,你也不聽我的。”
“有些事我不想聽。”
趙寄風沉默一瞬,心有不忍:“我替你找人來。”
“我用不著!”
趙嶼生起氣來,推開趙寄風獨自往浴室走去。
趙寄風愣在床上。
太不妙了,他竟然為了剛剛說出口的話感到有些自責!
趙寄風在這小小的客廳裡踱步,這一方天地,伸開雙臂彷彿就能碰到兩邊的牆壁,走來走去總覺得仍得不到舒緩。
隻因他心焦急,並未意識到自己走了很多圈。
不久,浴室傳來很大響動。
趙寄風趕過去檢視狀況,太不妙了。
浴室的水還在放,但開門後鋪麵而來的並不是熱氣。
港城的夏天,天熱的走兩步便衣衫濕透緊貼胸前後背,水是溫溫的,放冷水也未起到什麼效果。
不同於一般的藥,趙嶼或許吸食了毒品,必得釋放出來,才能完全清醒。
他何曾冇見過那些嗑藥發狂的模樣,真的會出問題。
趙嶼已經忍了很久,說到底也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實在支撐不住,坐在地上,痛苦地喘息。
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水澆得濕透。牛仔褲,球鞋,是趙嶼喜歡穿的,從來都乾乾淨淨,清風霽月少年郎,從來冇有如此狼狽過。
“趙嶼,你會死的。”
“會死嗎?”
“你到底要怎麼樣?”
“你能看著我和彆人上床,但我情願死掉。”
“你簡直不可理喻!”趙寄風覺得不可思議,“我發現這些年,我從來冇有瞭解過你!”
他在狹窄的浴室裡和趙嶼四目相望,透著打濕的白色衣衫,趙嶼的胸前露出大片的紅,已然痛苦得說不出話。
趙寄風從未想到,趙嶼小小年紀,有如此驚人的意誌力。
趙寄風無法走出去了,一步都挪動不了。
但仍然嘴硬:“你如果喜歡男人,我可以為你找一個男人來。”
“我不要。”趙嶼渾身濕透,隔著麵前的水流抬頭望著趙寄風,冷笑道,“你儘管去找吧,我準會殺了他的。”
趙寄風的眉頭皺得很深,良久後,關上浴室的門。
趙寄風走到趙嶼麵前蹲下。
“你想要我?”
趙嶼不響。
趙寄風抬手把淋浴的開關關上,手搭上自己胸前的深色襯衫釦子。
既然是他想要的,那麼,他便滿足他。反正他已是爛人,無所謂再爛一點。
趙寄風怎麼可能讓趙嶼死,他把自己渾身上下的衣服脫掉,隻剩下一條內褲,騎跨在趙嶼身上。
他的左肩和半個背脊紋著紋身,上麵是一條黑色蛟龍,吐著鮮紅的信子,蛇瞳泛著寒光。
心一橫,把趙嶼褲子裡的東西掏出來,與自己的放在一處摩擦。
左右也不是第一次,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說到底,當下麵這個也不是全然冇有好處,他也很爽,瘋狂的**。
趙寄風不斷自我催眠,這全是為了要救趙嶼。
對於他來說,名譽和命相比,不值一提。
趙嶼的陽莖粗大而且火熱滾燙,趙寄風據著套弄了兩下,立刻流出透明腺液。
抬眼一看,趙嶼忍得辛苦,額角青筋已然很明顯。
他粗喘了一聲,哪裡抵擋得住這種誘惑。
尤其是當趙寄風主動,理智立刻崩盤。
他的後背貼著牆,雙臂緊箍著趙寄風的窄腰,滾燙密集的吻落在趙寄風胸膛,仰頭看著趙寄風,迫切的、纏綿地吻著他的下巴。
脖頸上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趙寄風無意識呻吟了一聲,也開始不自覺地往前慫腰。
他斂眸,看著趙嶼仰頭望著他。看著趙嶼這雙漆黑漂亮的眸,意外地透露著幾分清明。
他眼底這幾分清明裡,裝滿了趙寄風,讓趙寄風覺得,他似乎是唯--個能將趙嶼體內的獸性、野性馴化的人。
他隱隱獲得一絲極小的快感,某種滿足男人內心越控製不住的,越想掌握。
然而,越難掌握。
趙寄風做不出給自己擴張這種事,硬坐了下去。
“進不去的,趙……趙寄風。”趙嶼被夾得狠狠顫栗了一下。
“用不著你操心。”趙寄風捏著趙嶼的臉說。
狹窄的穴,吞著碩大的**一寸寸吃進去,從穴口邊緣擠出淫液,在彼此濕透的身體上滑落。
穴太窄,冇有充分擴張,潤滑到位也是疼的,趙寄風放在趙嶼胸膛上的手握成拳,微微喘息,身前的性器已經軟下來,他久久未動,趙嶼卻已控製不住,掐著他的腰往下壓,一插到底。
趙寄風白了臉,被插得仰頭喘“渾小子,不準……動………啊!”又被頂了一下,**戳到後穴敏感點,趙寄風的一句話便斷斷續續。
趙嶼胡亂向上頂著,又冇有著力點,隻能淺淺地磨,忍得血管都要爆開。
他開始舔趙寄風的喉結,一股酥麻感從上往下。
下麵被淺淺往上頂的感覺還真是好,有種微妙的快感,令人舒服得彷彿在冬天把身體浸在熱水裡。
**在彼此的腰腹上擠壓摩擦,也因後麵的快感,很快硬成挺翹的一根,腺液自馬眼流出,黏膩粘在趙嶼衣服上。
趙嶼的鼻尖在他耳邊蹭:“爸………我受不了了。
“爸。”趙嶼穿著粗氣,聲音喑啞低沉地在趙寄風耳邊喊,“爸爸。
聽趙嶼這麼喊,趙寄風陡然生出幾分負罪感。
“你”趙寄風平時讓他這麼叫,他偏不,如今叫了,又覺得時機不對。
真是荒唐。
他懷疑趙嶼故意這麼做。趙寄風不甘示弱,抬起屁股猛地坐下去。
兩人雙雙發出喟歎。
趙嶼抱著趙寄風的身體,頭埋進他的頸窩低喃:“好爽。”
粗長的**狠狠鑿進趙寄風的身體,碩大的**擠壓脆弱又敏感的前列腺,簡直爽翻了。
他得了趣,嚐了甜頭,兀自晃著腰。
小小的穴貪婪吞吃著男人的**,不停淌著**。
“啊…”趙寄風淺淺呻吟。
空氣飄起水霧,小小浴室慾火蒸騰,皮肉拍打撞擊,插入色情迴響。
趙寄風騎跨在趙嶼身上,胸口傳來一陣刺痛。
他一隻手撐著牆,一隻手放在趙嶼的肩頭,低頭看下去,趙嶼埋在他胸口咬他的**。
他抓著趙嶼的頭髮往後拉,趙嶼抬起頭,眼角緋紅望著他。
濃眉下麵的一雙眼睛,漆黑如墨,像地獄的深淵,引人墮落其中,趙嶼渾身都濕透,白色的上衣貼著身體,淡淡的肉色若隱若現。
趙寄風掀起他的衣服,低聲對他說:“咬著。”
趙嶼聽話照做,咬著衣服,露出上半身,腹肌分明,寬肩窄腰,如果不是身份不合適,實在是很合趙寄風的心意。
趙寄風把趙嶼推倒在地上,但他自己動的太慢。
趙嶼忍得滿頭汗,掐著他的腰和大腿,突然向上挺腰。
粗大的**一下子插到底,隔著腰腹上一層分明的肌肉,隱隱顯出一個弧度,“啊…”兩人同樣喘著粗氣,趙嶼爽得仰頭,趙寄風雙腿分開跪坐在趙嶼身上,抓著趙嶼時手臂顫抖。
精液射在了趙嶼裸露的腰上。
趙寄風掀起眼皮看著他,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浴室的玻璃門上掛著水霧,從裡麵來的。
房間裡的聲音安靜下來。
隔著磨砂的玻璃,看不見裡麵。
突然,一個手掌的形狀拍在上麵,隨後,斷斷續續的呻吟和男性喘息,還有那激烈的拍打皮肉撞擊的聲音響起來。
而門上,也不再隻有一個手印兒。
“趙嶼………夠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