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脈異動,樓盤驚魂

連麥事件後,【小純真人】的粉絲數暴漲到五十萬。王胖子天天抱著手機篩選私信,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小純,你現在可是玄學圈的頂流了!剛才還有個大老闆刷了十個火箭,讓你下播後私聊。”

白小純正在擦拭那三枚銅錢,銅錢表麵的金光比之前亮了些,觸手溫潤。他瞥了眼手機,那個刷火箭的ID很陌生,叫“清暉”,頭像是一輪清冷的滿月。

“什麽事?”

“沒說,就說有筆生意找你,價格好商量。”王胖子點開聊天框,“對方挺急的,說涉及重大安全事故。”

白小純指尖一頓。重瞳掃過螢幕上的“清暉”二字,隱約看到一絲銳利的金氣,混雜著淡淡的灰黑色煞氣,像是被什麽東西纏上了。

“回她,下播後聯係。”

直播結束時,已是深夜。白小純剛關掉鏡頭,“清暉”的私信就彈了出來:“我在城南‘望月華庭’工地門口等你,車號A8732。”

王胖子打了個哈欠:“這麽晚了還去工地?要不我陪你……”

“不用,你看家。”白小純把銅錢揣進袖袋,“我去去就回。”

城南的望月華庭是個在建的高檔樓盤,離市區很遠。計程車駛到工地門口,遠遠就看到一盞刺眼的探照燈,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女人站在路燈下,身形挺拔,氣質冷冽。

“白小純?”女人轉過身,路燈的光線落在她臉上,麵板白皙,眉眼精緻,隻是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白小純的重瞳在她身上一掃而過。女人頭頂的氣數線很旺,是典型的富貴命,但氣數線外圍纏繞著一層濃重的黑氣,像發黴的蛛網,死死地裹著,連她身邊的空氣都透著股陰冷。

“是我。”

“我叫蘇清月,望月華庭的開發商。”女人開門見山,“這是我的名片。”

白小純接過名片,指尖觸到卡片的瞬間,一股寒意順著指尖竄上來——名片上沾著的煞氣,比他在手機上看到的更濃。

“蘇總找我,是為了工地的事?”

蘇清月點點頭,語氣凝重:“三個月內,工地已經出了四起事故。兩個工人墜樓,一台起重機突然斷裂,昨天更邪門,一批剛運到的鋼筋半夜自己折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查過監控,排除了人為破壞的可能。但施工隊已經人心惶惶,再這樣下去,專案就得停擺。”

白小純望向工地內部。夜色中,那片正在建設的樓體被一層灰濛濛的霧氣籠罩著,霧氣裏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黑氣,像一條蟄伏的毒蛇,盤踞在地基深處。

“進去看看。”

工地裏靜得可怕,隻有幾盞應急燈亮著,光線慘白。剛走進大門,白小純就聽到一陣細微的“哢嚓”聲,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小心!”蘇清月突然拽了他一把。

白小純轉頭,隻見頭頂一塊預製板正搖搖欲墜,邊緣已經斷裂,眼看就要砸下來。他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預製板“轟”地一聲砸在地上,碎成幾塊。

蘇清月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已經是第五起了……”

白小純卻沒在意這些。他的目光落在預製板砸中的地方,地麵裂開了一道縫隙,一股濃鬱的死氣從縫隙裏湧出來,帶著股腐朽的腥臭味。

“你這地底下,以前是個亂葬坑吧?”

蘇清月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你怎麽知道?我們挖地基時確實挖出過不少骨頭,但當時已經請人處理過了。”

“處理得不幹淨。”白小純蹲下身,指尖在裂縫邊緣敲了敲,“亂葬坑的煞氣最重,尤其是這種埋了幾十年的老墳地,氣數早就和地脈纏在一起了。你們強行施工,等於把煞氣從地底下翻了出來。”

他指著遠處的塔吊:“你看那裏,塔吊的位置正好壓在地脈的‘死門’上,不出事纔怪。還有那棟快封頂的樓,建在‘絕戶位’上,就算蓋好了,也沒人敢住。”

蘇清月的眉頭越皺越緊:“我不信鬼神之說,但這些事故確實無法用科學解釋。你要多少錢能解決?”

“不是錢的事。”白小純站起身,“煞氣已經和地脈糾纏在一起,硬拆隻會更糟。我需要三天時間,準備些東西。”

“可以。”蘇清月毫不猶豫,“這三天我停工,需要什麽盡管開口,人手、材料,我都能提供。”

白小純點點頭:“明天讓工人在工地中央挖一個三米深的坑,再準備三十根桃木釘,十二麵八卦鏡,還有一桶糯米。”

三天後,白小純再次來到工地。蘇清月已經按照他的要求準備好了一切,三十根桃木釘整齊地擺放在坑邊,八卦鏡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這些東西真的有用?”蘇清月看著那些桃木釘,眼神裏帶著一絲懷疑。

“試試就知道了。”白小純沒多解釋,脫了道袍外套,露出裏麵的短打。他先是將糯米撒在坑底,糯米接觸到地麵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輕響,冒起一陣白煙。

“好濃的煞氣……”王胖子跟來湊熱鬧,捂著鼻子往後退,“這地方也太邪門了。”

白小純沒理會他,拿起桃木釘,按照北鬥七星的方位,一根根釘進坑壁。每釘一根,他就念一句口訣:“北鬥七星,引氣歸位,煞氣消散,百鬼莫侵……”

桃木釘入地的瞬間,坑底突然颳起一陣陰風,捲起地上的塵土,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蘇清月身邊的助理嚇得尖叫起來:“蘇總,你看那漩渦裏是不是有東西?”

眾人定睛望去,漩渦裏隱約浮現出無數模糊的人影,像是在掙紮、哭泣,看得人頭皮發麻。

“別慌。”白小純拿起最後一根桃木釘,猛地釘在漩渦中心,“定!”

桃木釘落下的瞬間,漩渦突然消失了,周圍的陰風也停了。白小純又將十二麵八卦鏡掛在工地四周的塔吊上,鏡麵全部對著中央的坑洞。

“好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八卦鏡能引天光入地,桃木釘鎖住煞氣,再讓糯米慢慢淨化,不出一個月,這裏的地脈就能恢複正常。”

蘇清月看著平靜下來的工地,眼神複雜:“我一直以為這些都是封建迷信……”

“不是迷信,是氣數。”白小純穿上道袍,“就像你信概率和風險控製,我信的是氣數流轉。本質上,都是在找規律。”

就在這時,白小純突然感覺眉心一陣發燙,比上次突破觀形期時更強烈。他下意識地看向工地的地脈,重瞳裏,原本渾濁的地脈氣數變得清晰起來,一條淡青色的氣絲順著坑洞緩緩上升,與天空的陽氣交匯,形成一個淡淡的漩渦。

那些纏繞在蘇清月氣數線上的黑氣,像是被陽光曬過的冰雪,正在慢慢消融。

“你……”蘇清月突然開口,“是不是感覺不一樣了?”

白小純一愣:“什麽?”

“我剛纔看到你眼睛裏有重影。”蘇清月盯著他的眼睛,“像有兩雙瞳孔。”

白小純心裏一緊,下意識地避開她的目光:“你看錯了,我有點散光。”

蘇清月沒再追問,隻是遞給他一張支票:“這是定金,剩下的等工地恢複正常後再給你。另外,我所有的專案,以後都由你來看風水,酬勞加倍。”

白小純接過支票,指尖的暖意更盛。他知道,這次化解地脈煞氣,讓他的相術境界又提升了一步——他能清晰地“望”到地脈的氣數流動了。

這是望氣期的征兆。

回去的路上,王胖子興奮地數著支票上的零:“小純,你這單賺翻了!夠咱買套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