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網戀對象？”

“蘇西你哥長啥樣啊”

“這不是重點好嗎”

蘇西繼續說：“月月姐，今天叫你連麥，是想讓你當著大家的麵，把一件事說清楚。”

林月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彈幕開始不耐煩：

“到底什麼事啊”

“磨嘰什麼”

“不會是帶貨吧”

林月終於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我叫林月……”她的聲音有點抖，“三個月前，我在遊戲裡認識了一個男生，他叫陳默。他很溫柔，對我很好，每天陪我打遊戲，給我買皮膚……我不敢告訴他我長什麼樣，就從抖音上找了一個博主的照片發給他……”

彈幕安靜了一秒，然後瘋狂刷屏：

“？？？”

“盜圖？？”

“不會是盜蘇西的圖吧”

蘇西接話：“冇錯，她盜的，是我的圖。”

彈幕徹底爆炸：

“臥槽！”

“盜圖騙人騙到正主頭上？”

“這是什麼修羅場”

林月的眼淚掉下來：“我知道我錯了……我隻是……隻是太自卑了。我覺得他那麼好，一定不會喜歡真實的我……我想多拖一天是一天，能多聽他叫我一聲寶寶也好……”

她哭著說了很多：說陳默怎麼記得她隨口說想喝奶茶，第二天就給她點外賣；說她來例假肚子疼，他熬夜搜緩解痛經的方法發給她；說她心情不好，他打遊戲都心不在焉，一直問她怎麼了。

彈幕漸漸變了風向：

“這男的好像真的挺好的”

“有點感動是怎麼回事”

“自卑的人真的懂這種感覺……”

“盜圖不對但她的哭是真的”

蘇西安靜地聽完，然後問：“那你現在想怎麼辦？”

林月擦了擦眼淚：“我想見陳默。當麵跟他說對不起。他罵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認。”

蘇西看向鏡頭外——陳默正站在她旁邊，盯著螢幕裡的林月。

彈幕又開始刷：

“蘇西你哥在嗎？”

“讓當事人出來說句話啊”

“呼叫蘇西哥哥！”

蘇西小聲問陳默：“你怎麼說？”

陳默沉默了幾秒，然後走到鏡頭前，對蘇西說：“把麥給我。”

蘇西愣了一下，讓開位置。

陳默的臉出現在螢幕上——理工男標配，戴眼鏡，頭髮有點亂，但眉眼清秀，看起來乾乾淨淨。

彈幕又炸了：

“臥槽蘇西哥哥還挺帥！”

“這不是我想象中的理工男！”

“所以正主要親自對線了？”

陳默看著螢幕裡的林月，聲音平靜：“林月，我是陳默。”

林月的眼淚又湧出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陳默打斷她：“先彆哭。我問你幾個問題。”

林月拚命點頭。

“第一個問題：你給我發的那些照片，是你從抖音截的，對不對？”

“對。”

“第二個問題：你和我聊天的時候，那些撒嬌的話，那些‘哥哥好棒’，是裝出來的，還是真心的？”

林月愣住。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答不上來。

陳默看著她的眼睛，耐心地等。

彈幕也開始催：

“快說啊！”

“是不是真心啊”

“這問題很重要！”

林月沉默了很久，最後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一開始……是想裝，想讓彆人喜歡我……但後來……”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後來我每次和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