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聲音：“對，我是他弟——不對，我是他妹。你是月月？”

“嗯嗯，是我！”林月努力笑得自然，“你、你長得真好看……”

蘇西挑眉：“謝謝，你也挺好看的——你這美顏開得挺大啊，關了我看看？”

林月的表情僵了一秒：“啊？我、我攝像頭真的壞了，這個美顏關不掉……”

“冇事，”蘇西笑眯眯的，“我就是想看看你真人長什麼樣。你知道嗎，你發給我哥的那些照片，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林月的臉色變了。

蘇西繼續進攻：“我剛纔翻了一下，你發的第三張照片，那個白裙子背景是我上個月拍視頻的地方。第六張，那個圖書館背景是我學校圖書館。你是我們學校的？”

“我、我不是……”林月的聲音開始發抖。

“那你怎麼會在我學校圖書館拍照？”

“那個……那個是網上找的圖……”

蘇西笑了：“網上找的圖？可那是我自己拍的視頻截圖啊。”

林月徹底沉默了。

蘇西看著螢幕裡那張慌亂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冇意思。她歎了口氣，換回自己的聲音：“行了，彆裝了。我叫蘇西，你偷我照片騙我哥，現在被我抓現行了，有什麼想說的？”

林月的眼眶瞬間紅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隻是……隻是不敢發自己的照片……我怕他見了就不喜歡我了……”

蘇西愣了一下。

“他對我太好了……”林月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螢幕上，“三個月了，他每天陪我打遊戲，記得我喜歡吃什麼，記得我生理期，我隨口說想要的東西他第二天就買……我不敢讓他知道我是誰，我怕他知道真相就不要我了……”

蘇西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回頭看了一眼陳默。

陳默站在她身後，表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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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今晚八點，真相揭曉

視頻掛斷後，蘇西把手機還給陳默。

“哥，你怎麼看？”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她說的是真的假的？”

“哭得挺真的，但誰知道呢。”蘇西聳聳肩，“不過我有個想法。”

“什麼？”

“讓她來見我——真人見麵。”

陳默皺眉：“你確定？”

“你看啊，”蘇西掰著手指分析，“她偷我照片騙你，這事兒肯定不對。但她剛纔那反應，不像是單純的騙子——她是真的怕你嫌棄她。這說明什麼？說明她對你動真情了。”

陳默冇說話。

“所以啊，給她一個機會。讓她來見我，當著我的麵，告訴你真相。”蘇西笑得狡黠，“如果她敢來，說明她至少有心悔改。如果不敢……那你就當被狗騙了三個月。”

陳默想了很久，最後點點頭。

蘇西拿起自己的手機，給林月發了一條微信——用的是剛纔視頻時加的那個號。

蘇西：月月姐，剛纔是我裝我哥了，對不起。但我有個提議：今晚八點，我直播間連麥PK，你敢來嗎？

對麵很久冇有回覆。

蘇西又發了一條：

蘇西：你不用怕，我直播間幾十萬人，你來了，把話說清楚，我幫你兜著。你要是不來……我就隻能用我哥的號，把你盜圖的事爆出去了。

又過了五分鐘。

月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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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五十五，蘇西打開了抖音直播。

標題：今晚八點！神秘嘉賓連麥！吃瓜群眾速來！

直播間人數從0開始瘋漲——五百、一千、五千、一萬……

彈幕開始滾動：

“蘇西今天要乾嘛？”

“神秘嘉賓是誰？”

“不會是官宣男友吧不要啊！”

蘇西對著鏡頭笑：“彆急彆急，八點準時揭曉。”

七點五十九分，直播間人數突破五萬。

八點整，連麥請求彈出。

蘇西點擊接受。

螢幕分成兩半，左邊是蘇西，右邊出現一張臉——冇有開美顏，冇有濾鏡，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皮膚微黃，眼睛不大，嘴唇有點乾裂。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衛衣，頭髮簡單地紮成馬尾。

彈幕炸了：

“？？？”

“這是誰？”

“素人？不認識啊”

林月看著螢幕上飛速滾動的彈幕，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蘇西先開口：“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叫林月，是我哥的網戀對象。”

彈幕：

“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