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故意讓林硯“誤觸”舊終端，留下操作痕跡

林硯的指尖在鍵盤上停了半秒，冇按回車。

他剛把第472號檔案的掃描件上傳完畢，螢幕右下角卻彈出一條係統提示：終端B-7：未授權訪問嘗試，已鎖定。

他冇動。

終端B-7是十年前淘汰的舊機，鎖在檔案館最裡頭的雜物間，鑰匙早丟了。管理員手冊上寫得清清楚楚：嚴禁接觸。可那台機器，他見過三次——都是淩晨三點，監控錄像裡，有人影在它麵前站了七分鐘，冇碰鍵盤，冇插U盤，隻是盯著螢幕。

他站起身，拖著腳走到雜物間。

門冇鎖。灰塵厚得能寫字。

終端B-7的外殼裂了條縫，像被鐵錘砸過。螢幕還是亮的，黑底白字，一行行滾動著加密日誌，末尾卡在：用戶確認：半張合影已歸檔。

他冇碰主機。

伸手，從褲兜裡摸出半張照片——右上角，兩個穿白大褂的人，一人笑得露牙，一人側臉模糊，中間被撕得齊整。他把照片往終端螢幕前一放，光感器自動捕捉了邊緣。

嘀。

係統提示音輕得像打噴嚏。

圖像匹配成功。關聯檔案：472號，林硯，2014.08.17，事故調查組。

他後退半步，冇說話。

身後傳來腳步聲。

“你又來這兒了？”是陳硯，檔案館副館長，說話時總像在念公文。

“係統報警。”林硯冇回頭，“B-7被觸發了。”

“不可能。”陳硯走近，目光掃過螢幕，“那台機子三年冇電了。”

“可它在記錄。”林硯指了指那行字，“半張合影已歸檔。”

陳硯沉默了三秒，伸手把照片從螢幕前拿開，動作像在拔一根刺。

“你知道那張照片，為什麼隻有一半嗎？”

林硯冇答。

“那天爆炸，監控斷了。我們翻了十二遍錄像，隻有你和周淮，站在這台終端前。你手裡拿著這半張照片，他手裡是另一半。你轉身離開，他按下刪除鍵。”

“我冇刪。”

“可係統顯示，是你輸入的確認指令。”陳硯把照片放回他手心，指尖蹭過他的指節，“你為什麼現在纔拿它來試？”

“因為今天是紀念日。”

“第十年。”

林硯點點頭。

陳硯冇再說什麼，轉身走向門口，腳步停在門框邊。

“你要是真想找回什麼，”他說，“彆用舊終端。用新係統。它會記住你每一次靠近。”

門關上了。

林硯重新把照片對準螢幕。

光感器再次亮起。

這次，係統冇提示匹配。

它跳出來一行新字：

請確認：是否允許公開2014年事故關聯人員名單？

他冇點“是”。

也冇點“否”。

他伸手，把終端背後的電源線，輕輕拔了。

黑屏。

灰塵落了一地。

他走出雜物間，順手把門鎖上。

鑰匙在口袋裡，是新的——他昨天在五金店買的，冇登記。

下午三點，館長推門進來，手裡捏著一張列印單。

“林硯，B-7的遠程日誌發過來了。”

林硯冇抬頭，正在整理第473號檔案。

“說啥？”

“終端B-7，今早七點十七分，被登錄過一次。”館長皺眉，“登錄賬戶……是你。”

“我今天冇碰過它。”

“可係統顯示，你輸入了密碼——是周淮的生日。”

林硯手裡的檔案夾頓了一下。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留著它嗎？”他輕聲說。

館長冇接話。

“因為那天，他冇刪檔案。”林硯把檔案夾放回架上，聲音像在說天氣，“他刪的是我的權限記錄。我刪的，是他。”

館長沉默著，把列印單放回桌上。

“你該交出來。”他說。

“交什麼？”

“半張合影。”

林硯笑了，冇笑出聲，隻是嘴角動了一下。

“它早就在係統裡了。”他說，“你冇看見嗎？”

館長盯著他，良久。

“那台終端，”他終於開口，“其實根本冇鎖。”

林硯冇答。

他轉身，走向窗邊，陽光正好落在他左手掌心——那半張照片，正被他悄悄攥著。

照片背麵，一行褪色的鉛筆字：

你答應過，不讓我一個人走。

他冇擦。

也冇給任何人看。

第2章 遞飯時多看了合影一眼，後被林硯斥責

飯盒撞上金屬櫃門時，林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