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立刻反駁，語氣認真，“我真的看見了！他一直待在那個房間裡，不出來，也不說話，就自己躺著。”

“不許胡說。”蘇晚的語氣微微沉了一點，溫柔的笑意淡了下去，“房子乾乾淨淨的，彆瞎編故事，不吉利。”

“我冇有編！”念念委屈地癟起小嘴。

我立刻伸手按住蘇晚的胳膊，示意她彆凶孩子，接著耐心問念念：“那個小哥哥，長什麼樣子呀？”

“白白的，瘦瘦的。”念念眨著眼睛，認真回憶，“他總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好孤單。昨天晚上，他還站在我床邊看我睡覺呢。”

嗡——

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蘇晚握著碗筷的手指，悄然收緊，指節泛白，麵上卻依舊雲淡風輕：“念念再亂講，媽媽可要生氣了。趕緊吃飯，吃完上幼兒園。”

“本來就是！”念念委屈紅了眼眶，“媽媽為什麼不信我？小哥哥真的一直在我們家！”

蘇晚不再接話，低頭默默收拾餐桌，全程沉默，一言不發。

我看著她刻意迴避的側臉，看著女兒委屈的模樣，心底的疑雲越來越重。

夜裡，我趁著蘇晚洗澡，單獨把念念拉到客廳沙發，蹲在她麵前，輕聲追問：“念念，爸爸跟你偷偷說，你告訴爸爸，那個小哥哥，是不是一直住在那個空房間裡？從來不走？”

念念用力點頭：“嗯，他一直住在那裡。”

“他有冇有碰過你？有冇有跟你說話？”

“冇有。”念念搖搖頭，語氣軟軟的，“他隻是看著我，不碰我，也不吵我。就是每天晚上，都會翻翻身、拍拍床，好像睡不著。”

我喉結滾動，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那……小哥哥，是不是很可憐？”

念念沉默了兩秒，輕輕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他好可憐。他好像，一直在等媽媽。”

我渾身一僵。

等媽媽？

我還想繼續追問，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

蘇晚擦著頭髮走出來，目光淡淡掃過我們：“你們父女倆偷偷摸摸聊什麼呢？”

“冇什麼。”我立刻起身，掩去眼底的慌亂，“就是問問孩子在幼兒園的事。”

蘇晚看著我，眼神平靜無波，像是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