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從山上回來之後我就有點飄。
走路都帶風似的。
靈泉水加把人蔘移進了空間,地盤上又多了一叢枸杞和兩截野蘋果枝子,日子越過越有盼頭。
我甚至琢磨著怎麼把泉水引出來泡酒——那酒要是真泡成了,比藥店賣的保健品管用十倍不止。
格桑見我這幾天精神好,笑得更勤了。
每天早上端酥油茶進來,多看我兩眼才轉身出去乾活。
那眼神一天比一天不加遮掩,每天早上喝酥油茶的時候耳朵都是燙的。
變故在第三天。
那天格桑要去更遠的草場找一頭走丟的小犛牛。
臨走囑咐我在家待著彆亂跑,指了指灶台上留好的糌粑和茶水。
我點頭答應得好好的,可他前腳出了院門,我後腳就拎著那隻小布口袋往後坡上去了。
後坡那片地我盯了好幾天。
坡腳有一叢野玫瑰,花早謝了,枝條上掛著紅通通的果子,玫瑰果,補維C的好東西。
我想著移幾根枝條進空間,以後開花結果了還能泡水喝。
結果寸就寸在這兒。
蹲在坡腳折枝條的時候腳下踩的那塊石頭鬆了,人往後一仰,手掌蹭在碎石坡上。火辣辣的一片。
低頭一看,掌心劃了道口子,不深,血珠子一顆顆往外冒,順著掌紋淌下來滴在土裡,吧嗒吧嗒。
甩了甩手,把血擦在袍子上,又拿嘴吸了一下。
鹹腥的鐵鏽味在舌尖上漫開。
不算多疼,就是位置不好,一攥拳頭就扯著口子往外滲。
也不想折什麼玫瑰果了,拎著口袋往回走,走了一半手上纏的臨時布條就被血洇透了。
回到院子的時候格桑居然已經回來了。
蹲在院門口拿草繩補圍欄,看見我進來,視線落在我纏著布條的手上,臉色唰地變了。
扔了草繩幾步走到我跟前,攥住我手腕把布條掀開。
底下那道傷口淌著血,他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