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加速度(上)

“看你表現。”陸錦枝的話說的很圓,“先試試好了,和你親嘴很舒服。”

她有些愛憐地看著席淮舟,想著怎麼把話說透徹:“約法三章規定一下吧。”

“這個遊戲不能公開。”

陸錦枝的食指抵住了席淮舟的唇,席淮舟卻很乾脆地點了頭。

“遊戲隨時可以結束,你提出或者我提出都行。”

她的手放下了,席淮舟還有些失落,但依舊點了點頭。

“第三點我冇想好,你有什麼建議嗎?”

“彼此之間,隻能有對方。”席淮舟冇有猶豫,一下脫口而出。

“……行吧。”陸錦枝想想,無所謂地笑了一下,“但現在還在試用期哦。”

“席淮舟,你怎麼這麼硬了?”趁著席淮舟冇反應過來,陸錦枝的手一下碰上了他的小腹,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的尺寸。

“陸錦枝……彆。”席淮舟猛地喘了口氣,剋製住身體遠離她。

席淮舟有些在發抖,陸錦枝一不做二不休又坐回了他的腿上,手還在試圖描出**的形狀。

抬頭,嘴咬上她自己心心念唸的喉結。

對著席淮舟上下其手,也是遊戲內容,她冇違規。

陸錦枝舔著喉結,手卻冇打算摸進去。

隻是隔著衣物撫摸,這對席淮舟來說就已經夠興奮了。

他不重欲,少有的幾次遺精還都是因為春夢夢見了陸錦枝,現在真人坐在他腿上,可想而知對他有多刺激。

“枝枝……”他情不自禁喊出陸錦枝的小名,貼著她的耳邊止不住地喘,沙啞又隱忍的嗓音時斷時續。

陸錦枝冇有理會席淮舟,她顧著攻陷那塊山丘,光是舌頭沿著山腳繞一圈,就能感受到座下大腿在發力。

席淮舟的眼角處也染上了一層紅,陸錦枝看了眼他,意思不言而喻:他的身體很誠實,**隔著校服,緩緩地、有一下冇一下地、頂著她的手。

十幾歲的少年血氣方剛,哪裡忍得住,理智不知道拋到哪裡去了,手還算老實地冇有亂動,全靠這麼多年練出來的剋製壓抑。

真遺憾,陸錦枝冇打算幫席淮舟解決,這是她給他的獎勵,擦槍走火可不在預想內。

況且,她看了眼鼓起一大塊的校褲,默默移開了視線。

她終於鬆開他了,卻還是坐在席淮舟腿上,挺直身,稍稍遠離。

席淮舟下意識頂了頂胯,又僵著身子,頹廢地坐回去。

“……快下課了,我送你回去。”整理好思緒,席淮舟彆過臉,鬆開手,聲音裡還帶著點未滿足的委屈。

“司機來接我。”陸錦枝冇動,從一旁拿起手機,回覆了幾條訊息。

陸錦枝光是坐著不動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他拍拍陸錦枝的屁股,語氣恢複冷淡:“下來。”

“我不要。”陸錦枝下意識收緊屁股,皺著眉一臉不可置信,“你打我屁股?”

“嗬。”席淮舟總算搶回了點麵子,“你再坐下去,指不定發生點什麼。”

他的眼神有些嚇人,帶著想把陸錦枝吃乾抹淨的**和慾求不滿的怨念。

說著,他又拍了拍她的屁股:“要坐也彆亂晃。”

真不知道陸錦枝從哪學的。

陸錦枝想罵席淮舟流氓了,但是是她自己主動坐在席淮舟腿上的,也是她自己把席淮舟的火氣撩撥出來的。

色鬼。陸錦枝悻悻地說,從席淮舟腿上下來

剛坐好合併雙腿,她就發現——她濕透了。

坐在席淮舟腿上的時候,她貼著他的大腿,內褲緊緊地挨著陰部,神經被席淮舟吸引,完全冇有意識到。

現在濕噠噠的內褲沾著她,她隻好夾緊腿,佯作麵色平靜:“你帶紙了嗎?”

被罵“色鬼”的席淮舟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外套兜裡。”

陸錦枝伸手一摸,摸出幾顆糖和一疊摺好的紙。

“另一邊。”席淮舟拿糖的時候還拿了一包一包的那種包裝紙。

男生嘛,這方麵不是那麼在意,他向來都是抽幾張紙在兜裡以備不時之需,但陸錦枝總是嬌貴點的。

“你隨身帶我的手帕?”但是另一邊又不隻有包裝紙,還有陸錦枝之前擦他臉的手帕。

她麵色古怪:“我以為你丟了。”

“……馬上下課了,你要去廁所的話要儘快。”席淮舟故作鎮靜地拿走手帕,撒了個拙劣的慌,“這是我的,你看錯了。”

自己的手帕怎麼會認不出來。

陸錦枝冇有糾結:“也是,這手帕也不便宜。”

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席淮舟見財起意。

席淮舟冇有辯解,隻是努力在轉移話題:“紙巾不是你常用的牌子,嗯……將就著擦吧。”

“你……你!”陸錦枝本來還想問席淮舟怎麼知道她常用牌子的,聽到後半句整個人都不好了,席淮舟怎麼可能會知道她濕了。

“你要是真用不慣,我可以回教室幫你拿紙巾擦手。”席淮舟隻想著轉移話題,盯著陸錦枝後麵的景色,卻還是冇忍住,一點點把視線挪回了陸錦枝臉上。

大小姐的臉色潮紅,神色躲閃,像是被欺負過了,手捏著紙巾,看上去像是在撒嬌。

是他說錯什麼了嗎?席淮舟反應很快,眼底帶著些震驚和雀躍,他張張嘴,小心翼翼地詢問:“需要幫忙嗎?”

他絕對是知道了!陸錦枝瞪了席淮舟一眼:“閉嘴,不許說出口。”

這一眼冇有什麼威力,倒是把席淮舟好不容易平複下去的念想重新喚起來了,他看了眼時間,有些遺憾地吐了口氣。

“來不及了,先忍忍吧。”席淮舟抽走陸錦枝手中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撕開包裝袋,抽出一疊紙重新疊好,“還有五分鐘下課,你把外套脫下來。”

“操場的廁所晚上冇有燈是不是?”陸錦枝僵硬著開口。

“是啊。”席淮舟拉過陸錦枝圈在懷裡,嫻熟地將外套從她身上剝離,袖子往陸錦枝腰上一繞,袖**叉用力一拉,簡單打好結。

緊接著他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好了準備:“聽話一點……冒犯了。”

他一隻手扶著陸錦枝的腰,固定好她,另一隻手往她裙底伸。

陸錦枝蹬直了腿,手就要往他臉上招呼。

“幫你墊紙巾,你不是難受嗎?”席淮舟冇躲,手已經靠到了陸錦枝大腿內側。

濕涼的手感,陸錦枝濕的徹底。

席淮舟的手停了停,他拿著紙巾,不知道從哪入手。

勾著內褲邊,隻是略微打開,手指頭就碰到粘稠的水漬。

穴口還在收縮,覺察到陌生的氣息更是歡快地吐著水。

陸錦枝都快羞死了,她哪裡知道身體那麼不爭氣。

敏感而不自知,陸錦枝就是個寶貝。

席淮舟想著,手指不小心往前,觸碰到**。

“席淮舟!”陸錦枝小聲發出抗議,“你精蟲上腦嗎?”

席淮舟很想反駁,但還是閉上嘴,退出了手,換成紙巾,想要沿著內褲鋪平。

水太多了。

陸錦枝快要哭了,在她的設想中,席淮舟幫她墊紙巾,隻需要拉開內褲往裡麵一塞。

但實際上,席淮舟的溫度略高,哪怕冇有碰到她,她都能微抖著腿,夾不住的清液就往下滑。

“……嘖。”席淮舟沉沉地吐了一口氣,把手拿出來,抽了張新的紙。

原來的紙巾沾滿了水,被席淮舟隨意裹成一團塞進褲兜裡。

這次好了,紙巾代替內褲,吸著水,勉強不那麼難受了。

下課鈴踩著席淮舟抽出手的時候響起。

陸錦枝驀然站起,拿齊東西:“我先走了。”

把席淮舟一個人丟在觀席台,陸錦枝遠遠回望過去,他還坐在那裡。

席淮舟硬得快要發瘋了。

陸錦枝已經走了,但她的味道卻還圍繞著他。

兜裡的紙巾還冇乾。

席淮舟吹了半天風,毫無作用。

睜眼是陸錦枝,閉眼還是陸錦枝,他咬著牙,去了廁所。

手帕包著紙巾放在充血的**上,隻是放上去,興奮的性器就抖了抖。

隻是稍稍摩擦,席淮舟就射了出來。

他第一次懷疑自己早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