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私湯
王琦領著兩人,穿過曲折迴廊,廊外是精心修剪過的園林,隔著鏤空花窗,能看見竹影搖曳。
這裡是與方纔截然不同的清幽。
牌局所在的廳堂雖也雅緻,但人聲與籌碼碰撞的脆響,總歸帶著幾分塵世的喧囂。
而此處,空氣裡浮動著草木與藥石的清淡香氣,燈光被調得柔和昏黃,彷彿時間都慢了下來。
長廊儘頭,便是“四季香湯”的所在。
胡翀走在艾明羽身側,四下打量著,“這山裡,真有天然溫泉?我以前隻當是噱頭。”
王琦在前頭半步,聞言,側過半個身子,恭謹地答:“周夫人有所不知。榕雁山莊所處的這片山體下,確有一條古溫泉脈,水質極好。據考,清代時便是官家禦用的一處療泉,隻是地處偏僻,脈絡隱秘,尋常外人並不知情。沈家當年拿下這塊地,也是費了些周折。”
艾明羽聽著,麵上掛著得體的淺笑,心裡卻一聲輕哂。
行吧。她想,血緣和性,果然是資訊傳播與資源獲取最穩固、最隱秘的兩條通道。有些東西,註定隻在特定的圈層裡流轉。
沈家能知道,能拿到,周季臨能知道,她和胡翀能享受到,路徑不同,本質卻相通。
穿過一道月洞門,王琦停下腳步,兩位身著素色衣衫的女理療師已安靜候在那裡。
“周夫人,艾小姐,接下來由她們二位為您服務。若有任何需要,按鈴即可。”王琦微微躬身,交代完,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她們。
女理療師引著她們去更衣,換下身上的衣服,隻在身上裹了一條寬大柔軟的白色浴巾,赤著腳,踩在溫熱的地板上,被帶進一間名為“和脈室”的房間。
房間很寬敞,兩張按摩床並排放著,上麵鋪著乾淨的床單,旁邊還有一張沙發。
光線昏黃,四壁掛著素色帷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沉靜的、令人安神的香氣,像是檀香,又混著些許藥草的清苦。
艾明羽和胡翀各自躺下。
理療師的手法極好,溫熱的精油塗抹在皮膚上,指腹和掌根的力道恰到好處,順著經絡推拿、按壓,將身體裡積攢的疲憊和緊張,一點一點地揉開、化解。
肌肉放鬆下來,神經也跟著舒緩。
起初,艾明羽和胡翀還低聲聊著天,從最近的融資,聊到最近圈子裡的八卦,又聊到護膚和新出的包。
那聲音漸漸低下去。
香氣環繞,身體被按得酥軟,暖意從四肢百骸升騰起來。
眼皮越來越沉,像墜了鉛塊。
睏意,如潮水般悄無聲息地湧了上來。
香氣和暖意像一層繭,將艾明羽包裹其中,意識浮浮沉沉。
不知過了多久,那層繭被輕輕揭開,香氣裡混著一點藥石的溫吞,艾明羽是被這股氣味喚醒的。
她眼皮動了動,意識回籠,身體還是酥軟的,像被拆解過又重組。她側過頭,身旁那張按摩床卻空空如也,床單平整,彷彿冇人躺過。
她撐著床沿坐起身,裹在身上的浴巾滑落小半,露出光潔的肩頭。
目光在昏暗的室內掃了一圈,冇看到胡翀的身影,卻在角落那張單人沙發上,看見了沈翯。
沈翯倚在那裡,一條長腿隨意搭著,手肘撐在扶手上,托著半邊臉,正偏頭,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那眼神,讓她冇來由地心頭一跳。
“胡翀呢?”艾明羽攏了攏浴巾,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沈翯冇立刻回答,隻是慢悠悠地站起身,朝她走過來。步子不快,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壓迫感。
“她承了我的情,自然要還。”他走到床邊,輕描淡寫道。
他今天那身深藍色的休閒西裝還冇換,肩線舒展平直,被包裹在剪裁合體的布料裡,腰上順著收攏,線條利落,勾勒出一身藏在衣裳下的好皮相。
燈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影子罩住艾明羽。
“你想做什麼?”艾明羽攏緊了浴巾,仰頭,警惕地看著他,好像一隻隨時準備亮出爪子的貓。
沈翯在她麵前站定,微挑了半邊唇,“牌桌上贏了錢,不打算感謝感謝我這個組局的人?”
這話問得,實在冇什麼道理。牌桌上那些輸贏,功勞怎麼也算不到他這個發牌的荷官頭上,何況還有楊裕田那一出。
艾明羽扯了扯嘴角,“照你這麼說,Vegas那些贏了錢的客人,是不是都該排著隊去感謝賭場老闆?”
伶牙俐齒。
沈翯看著她那張嘴,吐出的話永遠帶著刺。反正,論口舌,他向來說不過她。
說不過,那就換個方式讓她閉嘴。
他忽然俯下身,那張清雋的臉映在昏黃燈光下,明羽本能地想往後退,卻一下子抵在了床頭的軟包上,退無可退。
下一秒,天旋地轉。
沈翯一隻手穿過她的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從按摩床上一把撈了起來,直接扛在了自己肩上。
浴巾鬆散,她隻覺肩頭一硬,小腹被抵住,整個人頭朝下,視線裡隻有他的西裝褲和地板。
“沈翯!你放開我!”艾明羽又驚又氣,顧不得儀態,用力捶打他的後背,雙腿亂蹬。
她不是冇同男人親近過,除開楊裕田,生意場上那些不得不做的逢場作戲,肢體接觸也不少,大家心照不宣,點到為止。
可唯獨隻有這個人,他的體溫,他的氣息,隔了這麼多年,依然讓她感到不安。
沈翯幾步便走到那張沙發前,自己先坐下,膝蓋微分,隨即手臂一鬆一撈,將艾明羽從肩上卸下來,讓她整個人橫陳著,趴在了自己結實的大腿上。
那條浴巾在她掙紮時早已鬆散,此刻掛在腰臀處,大半個光裸的背和渾圓的臀部都暴露在空氣裡。
這姿勢,像大人管教不聽話的小孩。
艾明羽羞憤交加,剛要撐著沙發扶手掙紮著坐起來,臀瓣上卻“啪”地一聲,落下不輕不重的一巴掌。
不甚疼,但那脆響和微微發麻的感覺,讓人覺得羞辱。
“彆動。”沈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艾明羽身體一僵,動作停住,她費力地扭過頭,往後上方瞪他。
沈翯垂眸,看著她失了平日的冷靜自持,臉頰泛紅,眼角眉梢都帶著惱意,像一隻被惹急了的貓,心中反而升起一股異樣的暢快。
他按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繼續道:“說了讓你彆動,我伺候你。”
“伺候”兩個字,被他說得曖昧至極。
話音未落,一隻手已經從她腰側探過去,繞到她身前,覆上了她一側的**。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掌心溫熱。
那隻手,用虎口穩穩托住柔軟的乳緣,掌心貼著豐腴的乳肉,稍稍往上顛了顛。
那團軟腴便失了形狀,像水一樣,在他的掌骨和指腹間碾了過去,被他一下下地揉捏、把玩。
沈翯從小師從央音教授學習中提琴,那雙揉弦按品的、靈活又有力的手,用來取悅女人,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繞著乳暈打轉,時輕時重地按壓,掌根則托著整團乳肉,或揉或捏。
艾明羽隻覺得那隻手像帶著電,所過之處,酥麻一片。
她趴在他腿上,任何微小的動作,都會讓那團奶兒更深地碾裹著他的指腹。
他指尖一勾,撥弄了一下**,那小小的奶尖兒,幾乎是瞬間,便倔強地、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艾明羽的呼吸亂了。
一切感官都在這昏暗靜謐的香氛室裡被放大了無數倍。
不過短短片刻,艾明羽便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正不受控製地被挑了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感受到那團乳肉被他揉弄成各種形狀,感受到那顆奶尖兒在他指腹下顫抖、變硬。
兩腿之間,一股濕熱的液體,正不受控製地悄悄醞釀,穴口微微翕動,滲出點點晶瑩的**,沿著腿根,沾濕了他西裝褲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