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舊日回聲

楊裕田推開玄關門時,客廳那盞暖色立燈在玻璃茶幾上映著一小團曖昧金影。

艾明羽已在等他。

她坐在沙發扶手上,黑色吊帶睡裙勾勒出弧線極其利落的肩線,銀白耳骨夾在燈下閃著小刀一樣的光。

他看著她,一秒都不肯浪費。直接扯開領帶,外套胡亂甩在沙發靠背。幾步踏到她麵前,目光鎖死在她肩頭的細帶與胸口柔白的肌膚上。

目光這一下點燃了火藥線,他抬手摁住艾明羽肩膀,把她整個人壓進自己懷裡,唇舌急切掠過她的唇線,鼻息粗重。

聲音貼著她耳廓,“故意穿成這樣?”

“那天逛街看到,覺得好,順手買了。”艾明羽說著,指尖滑進他的襯衫,釦子一粒粒解開,指節劃過他小腹硬繃的肌肉,慢慢往下,一邊動作,一邊將他往臥室引。

楊裕田深吸一口氣,將襯衫脫掉扔下,把肌膚暴露在她手下,青灰色西褲鼓脹得厲害。

艾明羽挑了挑眉,故意湊得更近,指尖從胸膛滑到腹部,然後扯下他的褲腰,指腹沿著他早已漲硬的**根部緩慢遊走,一路捏弄、拉扯。

**赤紅,前端濕潤,沿著淺紫色脈絡直挺跳動。

兩人行至臥室,衣褲散落一地,她將楊裕田按坐在床榻,掀起睡裙,一雙修長白腿跨坐到他膝上,細軟黑布隻剩胸前貼合雪膚。

接著側頭貼近他耳廓,“上週一整週都在出差,今兒可得補償我,否則以後彆想碰我第二次。”說罷纖細指尖捏住他灼熱的**,從根部到頂端一下一下套弄,而自己**下已經沾濕裙底。

楊裕田喘息變重,握住她一側大腿,將她拉向自己懷裡。

“今晚保證讓你舒服。”手從她裙襬滑入,大掌直接按在內褲濕透的花戶上,手指隔著布料揉壓陰蒂。

“嗯,彆停……”艾明羽嘴唇泛紅,兩條手臂勾住他的脖頸,下身主動往他掌心蹭動。

楊裕田低頭咬住她耳垂,喘息裡夾著得意,“這麼快想要了?”他單手扯下她濕透的內褲,將指尖蘸滿花蜜緩緩插入,先是一根指指來回捅弄,再添一根粗硬指節,把她的**撐到顫抖。

“寶貝,想要我的什麼?說出來。”他邊揉搓邊問。

艾明羽身體早已控製不住地搖晃,嘴角掛著笑,將那根怒脹的**死死握在掌中,掌心裹挾著蜜液把**磨得一片潤滑。

“快點,把你的東西塞進來——”

話音剛落,楊裕田直接將她壓倒在床上上,裙底整個撩到腰際,一雙白皙大腿張得更開些,小腹低陷處的**被燈光照出清晰水痕,濕潤晶亮地泛著一圈細膩光澤。

楊裕田喘息短促,握著那根怒脹**的手越發用力,青筋起伏。

他低頭,看著她那因**而泛起粉暈的穴口,用**貼近,緩緩蹭過濕滑花唇。

“這麼濕,嗯?”他的聲音低啞。**緩慢一寸寸壓入,她的穴口像是饑渴地吞咬過來,溫熱又緊緻。

“嗯啊……進去……”艾明羽勾著他的脖子,喉間輕哼,粗大**頂開穴口的瞬間,她眉心微蹙,肩膀緊繃,指甲陷進他背上的肌肉。

整根**緩緩挺入,肉壁被硬熱的男根撐開,層層軟嫩媚肉因擴張而向四周繃張,濕滑蜜液順著兩人結合處淌下,將他整根莖身塗得黏糊濕潤。

艾明羽喘著氣,額發粘在鬢角,“再不動,我可要翻臉了。”

“你急什麼。”楊裕田露出半笑,雙掌攀上她纖腰,忽然發力一挺。整根粗大的**如長槍般向上猛插,直接搗進她花心最深處。

“啊——!”她終於忍不住一聲叫出,細腰隨他的撞擊弓起,臀部懸浮離床幾分。

**被貫穿到最深處,花心震盪不止,**迸出,在交合處啪啦啪啦地濺起水聲。

他維持著挺起的角度,一下一下,從下往上衝刺。

每一下都精準地撞擊著她穴道最敏感的點,**摩擦過每一道軟肉褶皺,讓她整個人繃緊、扭動、喘息不止。

艾明羽身上因快感而爆出細汗,她咬著唇,卻控製不住呻吟往外漏:“……再深一點……啊、再狠點……”

楊裕田眯著眼,一手攬緊她後背,將她整個人摁入懷裡,一邊繼續猛挺,“這樣夠不夠,嗯?”

他在她耳邊低語,隨後猛地加快腰部律動,沉悶肉響與水聲交織成**的節奏。

她的胸前劇烈起伏,**在吊帶裙布內不斷震顫,低頭喘息時,嘴角濕漉漉的,眼神因**瀕臨而泛紅。

楊裕田看著她這幅模樣,慾火更甚,手滑入她臀溝,將她**更貼緊自己。

艾明羽再也憋不住,一聲顫吟伴隨著全身一陣痙攣,**驟然一緊,將他整根**死死絞住。

“操……”他低罵一句,也忍不住泄出一口濁氣,**在她**收縮中被刺激得幾乎射精,卻強忍著未發,改為減慢動作,用棒身在**中來回淺磨,把**餘韻拉得更久;而後,才儘數射出。

她整個人癱在床上,身體微顫,一滴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打濕床單。空氣裡儘是濃烈的腥甜與汗香味。

他輕咬她耳垂,低聲問:“夠了嗎?”

空氣裡瀰漫著香水和汗味糾纏的濕熱,楊裕田喜歡事後用被角隨手裹住下半身,右手則慢條斯理地挑起她一縷秀髮,在手中把玩。

他擁著艾明羽,笑意懶散,眸色暗,露在被褥外的手臂線條起伏分明。

“有一家新的私募找到我,你明天對接一下,要是能成,咱們的資金週轉就有救了。”

她愣了愣,指尖收縮了一下,下意識掩住身體的一側。“哪家?”

按道理,這類事情,最先聯絡的應是她。她向來掌控公司外部資源的對接——至少,名義上是如此。

楊裕田歪著頭望了她兩秒,“紅湖資本。現在是沈翯那小子在打理,不知道你還有冇有印象。五年前在春豐你下麵待過的一個小孩。”

彷彿有什麼聲響湧上來,又很快被抑製下去,艾明羽穩了穩心神,那名字像夜色裡的一杯紅酒,沿著身體冷不丁流過去。

她思索著該如何迴應,順手把滑落到腰際的薄毯往上扯了扯;下一秒又擔心,自己的沉默是不是足以被敏銳的人捕捉到異常。

楊裕田卻似乎並未察覺什麼,他已自顧自坐到床沿,伸手去點一支菸。

打火機啪地響起,橙火投在他指背上,印出清晰的咬痕。

他吸一口氣,煙霧在空氣裡緩慢擴散。“你不用壓力太大,就是聊一聊而已。成不成都無所謂,能過這一關,後麵再說。”

艾明依然安靜著,在對方冇點明的地方都規避鋒芒。她盯著遠處落地窗外的高樓輪廓,不動聲色地平複呼吸,將指尖收回掌心。

楊裕田在煙快燃儘時轉過頭:“冇印象了?他好像還記得你,說當年在春豐多虧你帶著他,特彆感激。”

艾明羽神色未變,輕輕搖頭,額角髮絲落下來遮住側臉。“名字聽著耳熟,但太久了,記不太清。”

“我明天會安排。”

聽到滿意的答覆,楊裕田冇再多言。他信手將菸頭撚滅,扔進垃圾桶,懶懶地躺回去,一雙眼安靜地注視著艾明羽背影。

她把睡裙攏上,指尖還留有餘燼一般的麻意,彷彿楊裕田口中那支菸方纔是燃在她的指尖。

夜色之中,二人都不知曉對方真正的心思,每個沉默的縫隙都裝滿了舊日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