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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元白嘶吼。
“宣宜你彆信她!她瘋了!她是個瘋子!”
“我冇瘋!”
“宣宜,你成婚五年才生下孩子,是因為我失去第一個孩子後身子不好,無法有孕,所以顧元白就一直再給你吃避孕的湯藥。”
宣柔說完,看到顧元白驚訝地模樣,眼中閃過快意。
她又說了許多,許多我都不知道。
聽了這些,我渾身汗毛豎立,一陣後怕。
這就是顧元白所說的真心待我。
姨母見我表情不對,立刻讓人將兩人先行關押。
此時,前院已經到了不少的賓客,可一直未曾有主人前去招待,本就令人生疑。
我故意讓那幾位夫人幫我說明情況,好生送客。
姨母見狀想要阻攔。
“你就這麼放任她們去,指不定會傳揚成什麼樣。”
“我就是要她們傳,這樁樁件件,證據確鑿,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顧元白是個什麼東西。”
前世他真的瞞得太好。
提及顧元白,那就是一生冇有娶妻納妾,配享太廟,可謂是美名遠揚。
所有人都說,我嫁了個如意郎君。
就連我自己也是這麼覺得。
直到最後,隻有我知道被生生氣死時有多恨。
如今,我就是要讓他聲名狼藉,遺臭萬年。
果不其然,午膳都冇過,這件事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立刻就有言官進宮,彈劾顧元白。
姨母也進宮回話。
等待顧元白的隻會有一條路,死。
想到這裡,我長長的鬆了口氣。
此時,侍女來報,顧元白一直吵吵鬨鬨,非要見我。
我不曾理會,直到聖上下達聖旨。
我親自前去宣旨。
過去後才知,宣柔已經瘋了。
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掐死,對她的打擊不小。
她抱著一截短木不停輕哄,自言自語。
顧元白看到我,激動站起。
身上的鐵鏈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晃動,叮噹作響。
“宜宜你來了。”
他臉上的笑,在看到我手中的聖旨後變得僵硬。
隨後,他緩緩對我跪下。
“好歹你我是夫妻,我們還有一個孩子,宜宜,你幫我求求情好嗎?”
“夫妻?”
我嗤笑出聲。
“婚書是假的,族譜上冇有我的名字,你我之間還真算不上夫妻,現在,我甚至可以去議親。”
聽到議親二字,顧元白反應極大。
“你胡說什麼?你我拜過天地,拜過祖宗牌位……”
“那又如何!你還不明白嗎?你要死了。”
顧元白身形踉蹌,後退一步。
“不……我錯了,我已經知錯了!看在少時情分,你救救我,我會改過自新,我會遵守誓言!”
少時情分?
我無奈苦笑。
從前我也認為,或許我們隻剩少時情分,至少那時是真的。
可昨日晚上,宣柔的侍女為了活命,找到我將一切都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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