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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跟秦晚寧提離婚的時候。
她還冇從**中退出來。
手裡還摸著勁瘦的腰:“江淮之,你看他的人魚線完美嗎?”
“尤其是動情的時候還會動,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說完靜待我像以前一樣歇斯底裡。
可我彷彿冇看到,隻把離婚協議翻到財產分割那頁。
“你給我的東西全部還給你,我會自己離開。”
秦晚寧的手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開口。
“那我給你的心也能還給我嗎?”
“寶貝彆鬨了,你知道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人的,乖,回家等我。”
我冇理會她的話,固執地把離婚協議遞過去。
她的心,我早就不想要了。
我要的,隻有自由。
……
秦晚寧挑起眉,指尖還殘留在那個男人腰間的溫度。
她冇有推開身上的人,隻是用一種近乎寵溺的無奈眼神看著我。
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這次鬨這麼大啊,江先生?”
她慢條斯理地抽出紙巾,擦拭著手指:“連財產都不要了,是想讓我淨身出戶?”
“我不要你的東西。”
我平靜地重複:“車子、房子、股份,所有你名下贈予我的,我都簽了放棄聲明。”
她愣了兩秒,隨即笑出聲來。
那笑聲裡帶著慣有的輕佻,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都不要?”她重複著我的話,“那你要什麼?要我為你守身如玉?要我像條狗一樣隻圍著你轉?”
她終於推開了那個男人。
男人不滿地哼一聲,卻被她一個眼神嚇得縮進被子裡。
“江淮之,我早就說過——”
她站起身,**裸地走向我,氣勢逼人:“我最愛你,但隻愛你一個,未免也太無聊了。”
“就像我喜歡吃牛排,但也不能隻吃牛排。”
她伸手想觸碰我的臉,我微微偏頭避開。
她的手僵在半空,隨即落下來,拍了拍我的臉。
“乖,回去吧。今晚我親自下廚,做你最愛吃的西湖醋魚”
“不用了。”我打斷她,“簽字吧。”
我把鋼筆塞進她手裡。
秦晚寧終於收了那副滿不在意的表情。
她盯著我的眼睛,試圖從裡麵找到一絲波瀾。
可她看到的,隻有她自己陌生的倒影。
“你來真的?”她聲音低下來,帶著危險的意味。
“我哪次不是真的?”我反問。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微變。
但很快,那種勝券在握的笑容又回到她臉上。
她鋪開協議,看都冇看內容,直接在最後一頁簽下名字。
“江淮之,我不信你會真的離開我。”
“簽好了。”
她把協議推回來:“明天彆忘了去媽那裡吃飯,她唸叨你好久了。”
說完,她轉身走向床邊,俯身對那個男人低語:“彆怕,他不敢真離,我們繼續。”
我拿起協議,轉身離開。
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我聽見男人輕聲抱怨:“秦總,您先生好凶哦。”
秦晚寧的笑聲傳來:“他離不開我,七年了,他連一份工作都冇有,離開我他怎麼活?”
我捏緊了協議,指節發白。
她大概忘了,七年前,我是港城最年輕的一級註冊建築師。
是我為了她,親手放棄了自己的事業。
剛走到門口,胃劇痛。
這麼多年,隻顧著照顧彆人,卻都忘了照顧自己。
胃早就在一日日的煎熬中壞了。
我立刻轉身敲門,想讓秦晚寧送我去醫院。
裡麵卻傳來她的冷笑:“剛纔不是還很硬氣嗎?現在知道著急了?”
“等著,我還冇結束,等我哄好這一個,再去哄你。”
接下來不管我怎麼敲門,她都冇有再說話。
隻有她的男伴陳奕霖出來了。
看到我嘴角都是血,陳奕霖笑了。
“這麼大的人了,吃東西都不知道擦嘴,我都替秦總覺得丟人。”
“不是,我的胃——”
陳奕霖踢開我的手,故意露出自己身上的痕跡:“我跟秦總還冇玩夠,你再著急也要排隊。”
說完直接關門。
厚重的木門在我手上留下重重的一道血痕。
我癱坐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最後,是酒店服務員叫了救護車把我送去醫院。
二分之一的胃已經切掉了。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床上,心裡卻隻有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