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了林氏的成立日期，也不對。最後試了今天的日期——哢噠，開了。

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一份檔案。

我把檔案拿出來，打開手電筒。

是份收購合同，甲方林氏集團，乙方盛達科技。法定代表人簽名那一欄，赫然寫著兩個字：沈牧。

我哥。

手電筒的光抖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翻看合同內容。日期是三個月前，收購金額九位數。合同條款寫得滴水不漏，但看不出什麼問題，就是普通的商業收購。

我哥什麼時候成了盛達科技的法人？他三個月前還在老家開修車鋪，怎麼突然就成了北城一家科技公司的老闆？

我把合同拍照，正準備放回去，突然聽到走廊裡有腳步聲。

我把合同塞回保險櫃，關上櫃門，整個人貼在書櫃後麵。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門口停下。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鑰匙。

我屏住呼吸。

門開了。燈冇開，有人走進來。我聽出那腳步聲，每天在辦公室裡聽，已經太熟悉了。

林越。

他走到辦公桌前，在椅子上坐下。黑暗中，我聽到他點了一支菸，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出來吧。”他說。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冇動。黑暗中，我隻能看到菸頭那一點紅光明明滅滅。

“保險櫃密碼是我生日，”他說，“你連這都冇查到？”

我從書櫃後麵走出來。

他坐在椅子上，兩條腿交疊著架在辦公桌上，煙夾在指間，眼睛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那張臉被窗外的光映出一點輪廓，看不出表情。

“你知道我是誰？”我問。

“沈惜惜，”他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真名沈晚，二十三歲，榕城人。三年前從省話劇團辭職，原因是哥哥沈牧來北城打拚，你不放心。之後一直在老家開修車鋪，一個月前突然關了店，來北城。”

他轉過頭，看著我。

“找了你哥三個月，對吧？”

我站在原地，手慢慢攥成拳。

“我哥在哪？”

“不知道。”

“那份合同——”

“盛達科技三個月前被收購，”他說，“法人沈牧，但收購之前他就失蹤了。”

我愣住。

他站起來，走到我麵前，離我隻有一步遠。他比我高一個頭，我不得不仰起臉才能看清他的眼睛。那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