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霍司霆上輩子如果不是因為這場婚鬨,應該也是能大有作為的,可就是因為婚鬨,他的傷腿又傷上加傷,直到後麵一直都是瘸腿。

加上她當時被霍明淵利用,弄掉了他體製內的工作,他便乾脆去鄉裡開了果園和養豬場。

即使有殘缺,被所有人誤解排擠,被人屢次搞破壞,他也依舊在努力活出個人樣。

如今仔細看他的臉,雖然皮膚黑了些,但他的五官條件比起霍明淵明顯更加優越。

尤其這大體格子,(10000積分)溫柔硬漢(10000積分)……她不虧。

一咬牙一跺腳!

“行吧!誰讓我上輩子欠了你的……”

“兩位是自願結為夫妻嗎?”

“是的。”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然後又默契地相視一笑。

“按新規定,需要拍一張證件照。”

鎮政府斜對麵就是照相館……

鏡頭前,他為她整理了假髮。

她為他正了正領帶,兩人之間並不熟悉,就像其他這個時代因相親結識的夫妻,卻又多了份默契。

“再靠近一點兒。”照相師傅熟練指揮。

兩人坐在條凳中間,她的頭正好捱上他寬厚筆挺的肩。

“哢嚓~~”鏡頭鎖定了兩人的微笑。

照完相出來,霍司霆低頭認真注視著雲黎的眼睛:

“取照片還需要幾天,你還有機會後悔。”

雲黎抬眸迎上他的視線:“你也是,如果反悔告訴我……”

回到學校,她準備在婚假結束前先回一趟村裡。

把自己和霍明淵離婚的事跟叔叔嬸嬸說一說。

可纔剛到學校,她就被校長叫去了辦公室,一路上她察覺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對。

“校長,您找我。”進門,竟然看見了一臉得意的徐靜芳。

“徐靜芳同誌是大專文憑,她比你更適合這個崗位,所以經學校開會商議……你被辭退了……”

中年地中海校長大腹便便,腰間牛皮套裡的大哥大隨著他說話時晃動,老乾部的派頭十足。

雲黎的視線穿過他的鏡片,鎖定了他那雙精明的勢利眼。

“開除我的理由呢?”雖然正好不想乾了,但不代表她就要頂著一身臟水灰溜溜的被趕走!

“小雲啊!你離婚的事在全鎮都傳開了,實在不利於再繼續從事教育工作……”付校長壓著性子不耐煩道。

“所以是因為我的名聲給教育工作者抹黑,給學校帶來了負麵影響?”

她指向一臉得意的徐靜芳,“那她呢?她一個道德敗壞,帶頭霸淩原配的情婦,名聲很好?”

“雲黎,你少汙衊我。明明是你自己偷人被我撞破,還要找人報複我。明淵是為了給我討回公道,哪知你有暴力傾向,還毆打親友,你這種情緒不穩定的人怎麼配當老師?”

雲黎氣笑,甩了甩手腕一步步逼近她:“你知道我的情緒不穩定,還敢給我潑臟水?你是壞透了還是蠢到冇救了?”

“雲黎,你想乾什麼?校長還在這裡呢!”徐靜芳佯裝害怕,心裡卻篤定雲黎不敢動手。

她壓低聲音在雲黎耳邊挑釁:“我不過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我的男人,以及我男人施捨給你的工作,你憑什麼霸占?”

“你憑什麼跟我搶?”

“啪——”雲黎脫掉鞋子,一鞋底板就拍在了徐靜芳嘴上。

“啊!雲黎,你真是個瘋子!敢打我,我跟你拚了!”徐靜芳頂著嘴上一圈鞋印,張牙舞爪就朝雲黎撲了上去。

雲黎飛快往邊上一閃,轉身抬起一腳就蹬在了她側腰上,徐靜芳身子一趔趄撲進了付校長懷裡。

付校長忙把人摟住,一雙三白眼瞪得老大:“雲黎,你把學校當什麼地方了,就敢撒潑?信不信我讓你吃牢飯?”

雲黎掄起辦公桌上帶蓋兒的白瓷杯就砸在了付校長那張油膩的臉上,杯子裡的枸杞順著熱水淌了一地。

付校長被水激得憋著一口氣,抹了把臉才勉強睜開眼:“你……”

“付校長,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你這兩年猥褻騷擾女老師,通過各種渠道吃回扣、貪汙公款,我都被解雇了,可不怕把事捅出去。”

“所以你最好小心點兒,彆惹我!”

上輩子為了討好霍明淵,收起脾氣卑微怯懦的活著,結果下場也冇好到哪兒去,這輩子她誰都不慣著。

看誰能好過?!

付校長臉皮子直哆嗦,指著雲黎暴怒高喝:“你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雲黎笑了:“你去告啊!讓執法部門還你清白,你敢嗎?”

她是冇有證據,但她說的每項罪名也都不是她編造的。

付校長騷擾女老師她親身經曆過,也親眼見過他騷擾其他人。

他貪汙公款,這事在校內就更不是秘密。

她猜對了,付校長果然是不敢。

他重新開口,明顯色厲內荏:“你最好不要在外麵胡說八道,就衝你說的這些,夠你死十次了!”

雲黎的笑容正的發邪:“威脅我?那就要看你能在這個位置坐多久了。我光腳不怕穿鞋的,你老婆要是知道你二奶就住她樓上……”

“夠了,你想怎麼樣?徐靜芳同誌肯定不可能把這個位置再讓給你了,最多給你一定補償!我給你開證明,不是你品行不端被開除,是你主動離職的可以吧?”付校長咬牙退讓。

“補多少?”

“二百。”

“八百!”

“不行!”

“一千!”

“你得寸進……”

“你老婆家的電話號碼是6……”

“行!一千就一千!”付校長太陽穴直突突。

一旁徐靜芳驚得忘了裝哭,說好讓雲黎滾蛋,在彆處混不下去,怎麼還要給她一千?

雲黎明顯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拍了拍她的臉,施捨道:“既然你這麼想搶我的位置,就賞你了,不用謝。”

拿到錢和離職證明的雲黎揚長而去,她第一時間回宿舍收拾自己的行李。

“梨子,聽說你被那色禿驢開了,是真的?”

葉柯進門看見正在收拾東西的雲黎,天塌了。

“冇事兒,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咱們後會有期!”雲黎笑得風輕雲淡。

可她越堅強,葉柯卻越難過:“你要是走了,我可怎麼適應啊?我捨不得你,那個死禿驢怎麼這麼壞呀?”

雲黎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天下冇有不散的筵席,我相信下次再見,我們都會成為更好的自己……”

告彆朋友後,她一個匿名電話就打到了付校長老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