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在看麅子群。

週三癩子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他們盯上了。”

陳大山攥緊拳頭。

“叔，咋辦？”

週三癩子沉默了一會兒。

“這山，不是咱們的。麅子，也不是咱們的。誰都能打。”

陳大山看著他。

“那咱就看著他們打？”

週三癩子搖搖頭。

“不是看著。是比他們先打。”

他站起來，拍拍陳大山的肩膀。

“明天一早，咱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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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搶收

第二天天還冇亮，陳大山和週三癩子就進了山。

兩人帶著槍，帶著揹簍，摸黑往山坳走。

走到山坳邊，天剛矇矇亮。

麅子群還在，正在泉邊喝水。

週三癩子壓低聲音說：“咱們分開打。你打左邊，我打右邊。打多少算多少。”

陳大山點點頭，端著槍，往左邊摸過去。

他找了一塊大石頭，躲在後頭，瞄準。

一隻，兩隻，三隻——

砰！

槍響了。

一隻麅子應聲倒地。

麅子群受驚，開始四散奔逃。

砰！砰！

週三癩子的槍也響了。

陳大山站起來，追著麅子群打。

打到太陽升起來，麅子群跑光了。

山坳裡留下七隻麅子。

陳大山打的四隻，週三癩子打的三隻。

兩人站在那，看著地上的獵物，喘著粗氣。

週三癩子說：“夠了。再打就過線了。”

陳大山點點頭。

兩人開始收拾獵物。

剛收拾到一半，山坡上傳來人聲。

那三個人出現了，站在那，看著他們。

其中一個臉色鐵青，罵道：“媽的，讓他們搶先了！”

陳大山直起身，看著他們。

那三個人冇下來，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週三癩子看著他們的背影，說：

“梁子結下了。”

陳大山冇說話，繼續收拾獵物。

他心裡有數。

這梁子，早晚得解。

第十七章 孫采購的真麵目

那三個人走了之後，消停了幾天。

但陳大山知道，他們不會就這麼算了。

果然，第五天頭上，孫采購又來了。

這回他一個人來的，空著手，站在陳大山家門口，等著。

陳大山從山上下來，看見他，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