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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開普敦的沙灘上。

鄭思妤挑起墨鏡,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精壯男人。

跟男人燦爛的笑容相比,鄭思妤的笑容稱的上是敷衍。

“真巧,梁太太,不對,我想現在要改口叫你鄭小姐了。”

蕭霽雲毫不客氣地坐在了鄭思妤身邊。

“真巧,在這裡竟然也能遇到蕭少爺。”

“既然您要曬日光浴,那我就不打擾了。”

鄭思妤起身就要離開。

大早上的好心情,就這樣被蕭霽雲毀掉了。

如果可以,她想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澳城的熟人。

“你從梁家離開,最多帶走100億,一點名聲都冇得到,空有一身本事,你真的就甘心?”

鄭思妤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轉身,打量著眼前慵懶的男人,有點看不出對方在想什麼。

對於從一個貧困山區出來的孩子來說,1000元都已經算是一筆钜款了。

但是蕭霽雲說對了。

她已經不是曾經的鄭思妤,這100億,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還不夠看。

“蕭少爺有什麼高見?”

沙灘的陽光很毒辣,鄭思妤在開普敦遊玩了一個月,身上白皙的皮膚都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

塗上了太陽油之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如同耀眼的黑珍珠。

蕭霽雲眼神黯了幾分。

“我在滬城有一個項目,我可以扶持你上去成立一個屬於你自己的公司。”

“利潤你我六·四分。”

鄭思妤用手指輕輕捲起自己耳邊的捲髮,輕笑了一聲。

“說吧,想要什麼?”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更何況冇有一個男人會心甘情願讓她當跳板踩著往上走,如果蕭霽雲真的有那麼好心,那聖母院應該改建蕭家了。

她在澳城跟蕭霽雲接觸過幾次,對方的心眼不比梁宴生少。

“我要你跟我試試。”

蕭霽雲絲毫不掩蓋自己眼底的貪婪。

明明是他先遇見鄭思妤的,憑什麼被梁宴生霸占了她這麼多年青春?

如果他當時再勇敢點,先開口,或許結果就不一樣了。

但是沒關係,現在開始也不遲。

鄭思妤一步一步走到他麵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像是欣賞一件物品一樣欣賞著蕭霽雲那張俊臉。

他有德國的基因,棕色的頭髮微微捲起,鼻梁高挺,瞳孔在陽光的照耀下呈現淺灰色,微微抿起的薄唇看上去禁慾又性感。

鄭思妤的視線又往下,一路掃過他結實的八塊腹肌,一直到結實的大腿,和所有女人都在意的地方。

她吹了聲口哨。

“不知道鄭小姐,還滿意嗎?”

蕭霽雲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柔軟的髮絲劃過手心的肉,傳來酥麻的感覺。

鄭思妤覺得如果他身後有條尾巴,一定搖的很歡。

“為什麼一定是我?”

她不是不知道蕭霽雲對她的感情,隻是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他身邊又有那麼多絕色,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

想不到一離婚,蕭霽雲比她前夫更激動,後腳就找上門來了。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那你為什麼選擇梁宴生而不是我?”

鄭思妤認真想了想。

“因為他有錢,長得也還行。”

其實算很行了,梁宴生算得上澳城數一數二的美男,甚至還有人開玩笑問他有冇有給自己的臉上保險。

“我也有錢,我長得比他還更帥,當時為什麼不喜歡我?”

蕭霽雲對這個答案有些不滿意。

鄭思妤啞言,隻覺得愛是個很神奇的東西。

讓她義無反顧地嫁入梁家,讓她心甘情願咬牙把這五年委屈咬碎了往肚子裡吞,也讓她毫無留戀地離開。

“現在也不遲,不是嗎?”

鄭思妤拿起果汁喝了一口,淡淡地看著他。

她並冇有離婚後這輩子就要束縛下半身的想法,正好蕭霽雲算得上還不錯的情人。

有人願意給錢她花願意讓她踩著上位,她為什麼不同意?

更何況蕭霽雲不見得對她有多少真心,這樣反而更好。

她身上的真心太少,暫時還冇有再進入婚姻的想法,倒不如找個隻有利益關係的,也舒心。

“聽說你之前去國外比賽的時候膝蓋落了病,經常會痛,剛好來之前我去了泰國學習按摩。”

蕭霽雲的手試探性地撫摸上鄭思妤的膝蓋,見她冇有抗拒,便放心按摩起來,嘴裡還要強調一句:

“特地為你學的。”

他的手法還不錯,鄭思妤閉上眼睛享受起來,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好像對我的出現並不意外?”

蕭霽雲隻覺得鄭思妤這個人很神奇,好像遇到什麼事情都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世界上不會有男人不被她的從容和自信所吸引。

“我知道你在調查我。”

鄭思妤聲音淡淡的,絲毫冇有被監視的恐懼,平淡到好像隻是在談論今晚的晚飯。

“那你怎麼不生氣?”

鄭思妤睜開眼睛,神色好似在嘲笑他的幼稚。

“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我的完美值得被反覆品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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