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屠戮之舞,科學格鬥

凱因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掀開第一個窩棚的門簾,滑了進去。

魔力軌跡視覺下,黑暗不再是障礙。

整個窩棚的內部結構、散亂堆放的雜物、以及……橫七豎八躺臥在地上的五個沉睡強盜,都清晰地對映在他的意識中,被無數細微的光點和光絲勾勒出冰冷的輪廓。

五個乳白色的生命光點源,散發著低迷、渾濁的能量波動,帶著濃烈的酒精汙濁感和深沉的疲憊麻木。

他們或仰或臥,鼾聲此起彼伏,有的還抱著空酒瓶,有的嘴角流著涎水,對死神的降臨毫無所覺。

凱因的眼神,一片深潭般的冰冷。

他沒有使用那尚不穩定的魔能細絲。

在這種密閉、狹窄的空間,麵對毫無防備的沉睡目標,純粹依靠前世登峰造極的格鬥技巧,配合魔力對身體爆發力、速度的微量強化,以及魔力視覺帶來的絕對環境掌控,纔是最高效、最無聲的選擇。

殺戮,如同最高效的機械運作,瞬間啟動。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卻又帶著一種冰冷而精準的韻律,彷彿在跳一曲無聲的死亡之舞。

離門口最近,仰麵躺著的強盜,鼾聲如雷,脖頸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凱因進步貼身,右手五指並攏,拇指緊扣食指側緣,整隻手掌瞬間繃直、硬化,手刀邊緣覆蓋著一層極其微弱、被魔力視覺清晰勾勒的、用於強化硬度和速度的無屬性魔力微光。

喉結下方——生命能量交換的致命節點。

“哢嚓!”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

喉骨應聲粉碎!強盜的鼾聲戛然而止,身體猛地一抽,雙眼在黑暗中茫然地睜大了一瞬,隨即迅速黯淡、凝固,生命的氣息瞬間消散,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絲聲音。

右側,側臥蜷縮的身影,太陽穴暴露在外,緊貼著冰冷的地麵。

凱因腳步輕移,滑至其身後。

右手中指指關節微微凸起,凝聚著全身力量、微量魔力強化帶來的爆發力,以及精準無比的發力技巧。

耳後顳骨與枕骨交匯處最薄弱的凹陷——太陽穴。

“噗!”一聲沉悶的入肉聲。

指關節攜帶著巨大的動能,瞬間貫穿了薄弱的顱骨,直達腦幹。

強盜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隨即徹底癱軟,連抽搐都省去了。

中間位置,一個身材較為壯碩的強盜,仰麵張著嘴打鼾,心窩部位毫無遮擋。

凱因身形微蹲,肘尖帶著身體旋轉的離心力和微量魔力強化的速度,狠狠向後頂出。

胸骨劍突下方——心窩(腹腔神經叢)。

“咚!”一聲沉悶的聲響。

肘尖蘊含的恐怖力量瞬間穿透皮肉,猛烈撞擊在神經叢上。

強盜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眼暴突,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一股混雜著胃酸和血腥味的穢物湧上喉嚨又被強行壓下。

劇烈的神經衝擊瞬間剝奪了他所有的行動能力和意識,身體在短暫僵直後,重重砸回地麵,胸腔內傳來令人心悸的骨裂悶響(胸骨或肋骨碎裂),氣息迅速微弱下去。

左側,一個抱著酒瓶、背對著凱因側臥的強盜,後腰腎髒部位暴露。

凱因右膝如同出膛的炮彈,灌注了全身衝刺的力量和微量魔力強化的動能,狠狠向上頂撞。

後腰脊椎兩側,肋骨下緣——腎髒區。

“砰!”沉重的膝撞聲響起。

腎髒瞬間遭受毀滅性打擊,劇烈的絞痛和神經刺激讓強盜的身體猛地蜷縮,口中發出“呃啊”一聲短促到極致的、被劇痛撕裂的悶哼,隨即身體劇烈抽搐,大小便瞬間失禁,濃烈的惡臭彌漫開來。

他手中的酒瓶“哐當”一聲滾落在地。

但這悶哼和酒瓶落地的聲響,在充斥著鼾聲和汙濁氣息的窩棚裏,並未引起其他沉睡者的警覺。

最內側,一個似乎被同伴酒瓶落地聲稍稍驚動的強盜,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眼皮似乎要掀開一條縫。

凱因在膝撞回收的瞬間,左腳為軸,身體如同陀螺般疾旋,右腿為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微弱呼嘯,灌注了全身旋轉的離心力和魔力強化的速度,狠狠掃向目標的脖頸。

頸側動脈與頸椎結合部。

“哢嚓!”鞭腿攜帶的恐怖力量,瞬間超過了頸椎承受的極限,強盜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猛地向一側甩去,頸骨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他剛剛睜開的眼睛裏還殘留著一絲睡夢中的茫然,意識便已徹底沉入永恒的黑暗。

身體如同被砍倒的木樁,轟然側倒,撞在旁邊一個空木箱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窩棚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隻有濃烈的血腥味和失禁的惡臭,迅速在汙濁的空氣中彌漫開來。

凱因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

連續五次極限爆發、精準致命的打擊,對虛弱的身體和精神都是巨大的負擔。

肌肉傳來撕裂般的痠痛,微量魔力強化後的短暫灼熱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疲憊。

精神力在維持魔力視覺和精細控製動作的雙重消耗下,隱隱作痛。

但他的眼神,依舊冰冷如初,毫無波瀾地掃過地上五具迅速冷卻的屍體。

魔力視覺下,那五個原本代表生命的乳白色光點,已經徹底熄滅、消散,隻留下五團迅速變暗、能量逸散的冰冷殘骸。

高效,冷酷,無情。

對敵人,不需要絲毫憐憫,隻需要最徹底的毀滅。

他沒有停頓,轉身掀開門簾,滑向下一個窩棚。

同樣的黑暗,同樣的汙濁,同樣的沉睡者。

同樣的死亡之舞,在不同的窩棚內,以不同的致命節奏,冷酷上演。

窩棚二:

一個在夢中翻身的強盜,被凱因精準的手刀劈中後頸(頸椎)。

一個抱著破毯子蜷縮的,被指關節重擊後心(心髒)。

一個打著鼾仰麵張口的,被肘擊精準砸中咽喉。

一個試圖抓撓癢處的,被膝撞頂碎肋骨,斷骨刺入肺髒。

一個被血腥味刺激得微微皺眉的,被鞭腿掃斷脖子。

窩棚三:

目標在凱因進入時似乎被驚動,迷迷糊糊地半支起身體:“誰……”

回應他的,是一隻閃電般扣住他下巴、猛然向上後方擰轉的手掌,頸椎發出令人牙酸的錯位聲,話語戛然而止。

其餘目標,在睡夢中被逐一收割。

每一次攻擊,都落在人體最脆弱的神經叢、關節或致命器官上。

每一次移動,都充分利用窩棚內有限的空間和雜物陰影。

每一次力量的爆發,都伴隨著微量魔力對身體速度、力量的極限壓榨,以及對環境的絕對掌控。

過程短暫、高效。

血腥的細節在黑暗中、在凱因冰冷精準的動作下被淡化,隻留下沉悶的骨裂聲、短促的悶哼、以及身體倒地的輕響,迅速被窩棚的密閉性和此起彼伏的鼾聲吸收、掩蓋。

當凱因的身影從第三個窩棚中滑出時,這片區域的十餘名沉睡強盜,已盡數化為冰冷的屍體。

整個過程,從開始到結束,不足二十息。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濃重得化不開,混合著酒臭和失禁的惡臭,令人作嘔。

凱因站在最後一個窩棚外,背對著那片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黑暗。

他微微喘息,調整著因劇烈殺戮而急促的心跳和消耗巨大的體力。

精神力在持續的魔力視覺維持和高精度格鬥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指尖的傷口在反複的發力下再次崩裂,鮮血混合著不知哪個強盜的汙垢,黏膩冰冷。

但他的脊背挺得筆直。

十三個目標,無聲清除。

暗夜獵殺,已近尾聲。

隻剩下最後一個目標——那個在覈心木屋中沉睡的、被酒精和暴躁情緒麻痹的……“瘸腿傑克”。

凱因的目光,穿透濃稠的黑暗和彌漫的血腥,精準地鎖定了那間孤立的木屋。

木屋的門縫下,沒有透出任何光亮。

裏麵的乳白色生命光點依舊平穩,但能量頻率邊緣那抹代表暴躁的暗紅色雜光,似乎因為某種潛意識的警覺而微微波動了一下。

凱因沒有立刻行動。

靜靜地站著,調整呼吸,平複心跳,將最後一絲體力與精神力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