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數條觸手緩緩轉向他,尖端的吸盤一張一合,流淌著令人作嘔的黏液。傑克想要轉身逃離,卻發現退路已被一堵無形的牆堵住。就在他絕望之際,那個魚人的身影突然在他身旁浮現,魚人眼神堅定,手中緊握著那張泛黃的羊皮紙,對著不可名狀之物大聲咕嚕著什麼,像是在唸誦古老的咒語,又似在與它談判。
傑克滿心疑惑,卻也隻能寄希望於魚人。隨著魚人聲音的持續,那不可名狀之物的動作漸漸遲緩,幽綠光芒也開始閃爍不定。但傑克清楚,這短暫的平靜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這場與未知恐懼的較量,勝負依舊懸而未決,而他能否再次從這噩夢中脫身,已然成了未知數……
魚人愈發急促地扭動著身軀,渾身的鱗片在幽綠光芒下閃爍,手中的羊皮紙也隨著它的顫抖沙沙作響。那不可名狀之物似乎被魚人的舉動激怒,猛地揚起幾條觸手,狠狠抽打在燈塔的牆壁上,一時間碎石飛濺,整個燈塔劇烈搖晃起來,傑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在這混亂之中,傑克瞥見地上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光影,形狀竟與羊皮紙上的某個符號有幾分相似。他來不及多想,衝著魚人大喊:“看那兒!”同時用手指向地麵。魚人聞聲,綠豆般的眼珠轉動,順著傑克所指低頭掃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隨即調整握住羊皮紙的姿勢,將其按向那光影之處。
刹那間,一道刺目的光芒從羊皮紙與地麵接觸點綻放而出,光芒如漣漪般擴散,所到之處,那些黏液和詭異貝類生物像是被灼燒一般,發出“滋滋”的聲響,迅速萎縮退去。不可名狀之物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它的觸手瘋狂舞動,試圖衝破這光芒的禁錮。
傑克見狀,心中湧起一絲希望,他環顧四周,發現燈塔的一角有一架通往塔頂的螺旋樓梯,當下心一橫,朝著樓梯奔去,邊跑邊回頭,向魚人招手示意跟上。魚人雖有些猶豫,挪動腳步的動作略顯遲緩,但還是緊隨著傑克的腳步。
二人沿著樓梯拚命攀爬,身後不斷傳來那不可名狀之物撞擊塔身、發泄怒火的巨響。待他們氣喘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