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籲地登上塔頂,狂風呼嘯著撲麵而來,吹得他們幾乎站立不穩。傑克望向四周,發現原本黑暗無邊的海麵此刻泛起了詭異的磷光,磷光勾勒出一個個巨大而模糊的輪廓,像是有更多不可名狀的存在正從深海中甦醒,緩緩向著小鎮逼近。
此時,魚人走到傑克身旁,一改之前焦急的模樣,眼神中透著一種詭異的平靜。它先是緩緩抬起手,指向海麵,又指了指羊皮紙,嘴裡並未發出任何聲音,隻是喉嚨處發出一陣低沉的咕嚕聲,像是在醞釀著什麼,配合著它的肢體動作,彷彿在進行某種莊重的儀式。傑克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警惕地看著魚人,質問道:“你到底想乾什麼?”
魚人冇有回答,隻是將羊皮紙遞到傑克麵前,傑克這才發現,羊皮紙上那些神秘符號似乎在微微遊動,組成了一些他勉強能看懂的文字:“你已踏入此境,見證吾主之威,成為吾主的仆從,方可保你性命。”傑克驚恐地瞪大雙眼,他意識到,這個魚人根本不是什麼盟友,而是那不可名狀之物的使者,從一開始引他至此,就是為了讓他臣服。
還冇等傑克做出反應,燈塔下方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那不可名狀之物竟掙脫了光芒的束縛,巨大的身影沿著塔身攀爬而上,眼看就要將塔頂的二人吞噬。生死關頭,魚人再次將羊皮紙塞到傑克手中,雙手在空中急切地比劃著,催促他快些行動,傑克明白它的意思是讓自己念動咒語,宣誓效忠,這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傑克望著眼前洶湧而來的恐怖,又看了看手中彷彿帶著無儘蠱惑力的羊皮紙,內心陷入了激烈的掙紮。一方麵,他深知一旦臣服,便將陷入萬劫不複的黑暗深淵,成為那不可名狀恐懼的幫凶;另一方麵,若不依從,即刻便會被這眼前的怪物撕成碎片。狂風呼嘯,吹亂了他的頭髮,也吹散了他最後一絲猶豫,他猛地將羊皮紙扔向魚人,大聲喊道:“我絕不屈服!”
魚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它撿起羊皮紙,口中唸唸有詞,雖然聽不到具體的音節,但從它開合的嘴型能看出是在召喚更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