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暗艾赫爾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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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猛然間驚醒,引入眼簾的是一個乾淨的白色吊頂天花板。

坐起身來,發現自己身處柔軟的沙發上,周圍的環境很是陌生。

叁米多高的粉白色牆壁,矯飾古典細部配合繁複線板及紅色花崗岩壁爐,四周水晶燈飾、複古蕾絲窗紗、淺浮雕的牆線,精緻絲國瓷器放在和風景細膩的油畫,長條式平鬆木地板,墊上繁榮複雜的波斯地毯,整個就是維多利亞風格的華麗裝飾。最令我驚奇的是,還有靠牆壁整整一木製書櫃的書。

不知道還以為我是在某個貴族的宅邸。

“醒了?”一個帶著金絲單片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羊毛背心內搭亞麻布料的白色襯衫,深灰色領巾,灰藍長褲。

他兩隻手各端著一杯咖啡。

其中一杯咖啡放在了我麵前的桌子上,是給我的。

他坐在我桌子對麵的沙發上,飲著他手裡的咖啡。

我識得他那雙灰綠色眼睛。是那天晚上穿黑色袍子的吸血鬼,也是喝我血的男人。

之後自己冇有意識應該也是他吸血造成的。

“你……”我不記得他的名字了,雖然自己模糊中依稀聽到過他介紹。

“羅斯嘉德·h·b·艾赫爾。”他很自然地接了下來。

“你現在已然是我的血仆,在我需要血的情況下,我會吸食你的血液。”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是我在緊急情況下做出的決定,或許也是我能夠活著的唯一辦法。

那樣的環境,即使被他放過也很難逃走。

“你的血液好像是血中的高級貨色,所以一般情況下一般吸血鬼難以把持住,”他嗅著執起來的咖啡,垂眼看著咖啡上的浮沫,“如果不是我而是換成一般血族,冇點自製力的血族會把你弄成乾屍也說不定。”

我不由得感覺手有些微濕。我聽到了他冷哼了一聲。

“你還記得的目的是什麼嗎?”

“複仇!”我抬起頭,對著他的眼睛,毫不猶豫的說道。

灰綠色的眼睛露出些許玩味。

他喝完咖啡,站起來,收起單片金絲眼鏡眼鏡,向沙發身後的木製門走去。

他冇有轉頭,我看著他的後背,臂膀帶動右手食指轉動,旁邊衣鉤的黑色鬥篷自動飛到了他彎曲的胳膊上,像是在表演魔術。而他繼續說道:“一些血族的知識會由塔中的‘館長’來輔導你,一會仆人會帶你過去。”

我愣了一下,看在他即將要開門走出去,我急忙說道:“你不是吸血鬼麼?我的目的,難道不和你的身份排斥?!”

他也是吸血鬼,明知我的目的,卻助長我的目的,匪夷所思。

他淡定的解答我的懷疑:“第一,我雖然是血族聯盟的一員,但是我冇有參與貝西墨家族的圍剿,我之所以出現在那裡,除了一個半路上的約定,隻是受製作為一個過場而已,”

言外之意,彷彿在告誡我複仇的對象是誰。

“第二,”他打開門,一陣強烈的風吹了進來。

“我既然救了你的性命,那麼自然想讓事情變得有趣。”我被風迷住眼的同時,手遮擋住的視線露出些許縫隙,卻發現這個矩形的門框外,全部是湛藍的天空!冇有可以行走的路!

“最後,除了血族給我的身份,我更重要的身份——魔法第叁大階·大奧術師艾赫爾!”他跳了下去!

我急忙跑到門口,扶住牆麵去往下看,已經冇有他的蹤影,迎麵而來的是巨大的風,下麵是輕薄的雲,依稀通過雲層看到陸地——這是一座塔!直通雲層上方的塔!

回過神來,做回沙發上,桌子上的咖啡已經涼透。

一個透明的人出現在我的身邊,隻是人的透明形體,貌似在等著我。我想起剛剛羅斯嘉德的話:‘一些血族的知識會由塔中的‘館長’來輔導你,一會仆人會帶你過去。’

這難道就是他說的仆人?

肚子有些餓。把麵前涼透的咖啡喝掉了,發現冇有加糖,苦澀浸滿了我整個口腔和胃。

後來我才知道,桌子旁就有一個糖罐,隻是我初來乍到,冇有注意。

喝完後,那個透明的仆人伸出手指向房間的一個方向,然後走了過去,隨即我在身後跟著它。

它不是人類。可以確定這一點。帶著我走過的環境,也冇有任何仆人。如果這個透明的“仆人”不算人,而是某個執行指令的工具……

除去他所謂的“館長”,那麼,這座塔隻有他一個人生活麼?

透明仆人帶我來到一個和羅斯嘉德出門時一樣的木製門前,打開了它,引入眼簾的,是琳琅滿目,數不清的書。

整個場地十分寬闊,房屋中間是一個兩米多厚的圓柱呈螺旋狀,在這螺旋狀的形狀上也是物儘其用的放了一層一層的書。周圍牆壁上也是,雖然自己家裡也有家族的圖書館,以為自己家裡的是最大的了,和家裡相比這裡有過之無不及。

後來我才知道,這隻是一層的藏書量,這座塔,每一層都是有這樣的房間盛放這樣多的藏書。

透明“仆人”退出了這個房間,隻留下了我一個人。

而我,看著這如繁星般的書籍,讚歎書之繁多,卻又困擾不知從何看起。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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