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暗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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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大概是在12歲,哥哥15歲,我之所以保留著如此清晰的記憶,那一年,對於我個人來說,也是充滿奇蹟的一年。
“妹妹?”我拉著哥哥的手,跑在我們府邸的走廊上,那個年紀自己好奇心還是十分旺盛,無意間發現了一道暗門、一條走廊、一幅畫,就吵吵嚷嚷的把哥哥從院子裡的索爾哥哥那裡給拉走了。
“喂,發生什麼事了?”索爾在原地呼喊。
我氣喘籲籲的迴應道,“索爾哥哥,一會兒再把我哥哥還給你!”
因為,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在府邸的某一房間裡。
“妹妹,怎麼了?”我們來到爸爸的房間。到了這裡,哥哥越發奇怪我的行為,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帶他到這裡來。
“哥……哥,我…發現了…母親的…畫像!”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真羨慕哥哥的體能,我跑過來氣喘籲籲,哥哥卻一點出汗的感覺都冇有。
“什麼?!”哥哥好像很驚訝,急忙問我,“你在哪裡發現的!”這讓我心裡發現哥哥的態度上好像冇有期待,反而有相反的擔憂我。這讓我一下子底氣不足了起來。
好像……自己做錯了事。
“是……在爸爸的房間的門口背麵有一個暗門,那裡……有母親的畫像。”我低聲說著。而且暗門裡是空曠的不深也不淺的長廊,隻有母親的畫像在那儘頭。
“……”哥哥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以後儘量不要進父親的房間,好麼?”
“……可是,哥哥……”你不驚訝麼?關於母親的畫像。
哥哥有些為難,而且意味深長的眼神看我,這是第一次,哥哥露出了我看不懂的表情。哥哥撫著我額前跑濕的髮絲,道:“妹妹,你對我們的母親瞭解多少?”
“是東方那邊的女子……很美麗……”其餘所有的都不清楚。父親很少提及母親,連哥哥也是。他們隻是說很美麗。所以,我在父親的暗門的長廊深處看見的,是和我一樣的深色長髮,包含愛意的看著我的,和我非常相像的女子。
直覺告訴我,那一定是我的母親。不然,哪個女人會有資格被父親用暗門收藏起來她的畫像?連自我有記憶以來一直陪在父親身邊的安娜老師都冇有在父親的房間裡有過畫像。
哥哥接著我的話說道,“不僅如此,她是東方絲國的公主,她在生下你後便回去了。”
“那……這麼多年,母親不想我們嗎?”
“冇有回來過,這個我不清楚母親所想,可以確定的一點是,母親很愛我們。”哥哥說著,望向了那副畫像。
“母親據說是東方絲國皇族血脈,不知是什麼原因來到這裡和父親相遇,父親冇有告訴過我。所以,我們貝西墨家族的血中和了東方絲國的血,顯得與眾不同了些。”
“與眾不同?可是,哥哥明明和父親一樣的金黃色髮色、藍色眼瞳啊,為什麼我和大家不一樣呢?”
看我苦惱的神色,哥哥笑起來,摸了摸我的頭說著:“那是母親給你的禮物啊。”
“禮物?……是禮物啊。”突然間,彷彿有什麼繩結在我腦海中解開,跟著哥哥一起笑。
哥哥好像想到了什麼,漸漸抿住唇,隻是看著我。
我又一次看不懂哥哥的神情,今天第二次了。
哥哥沉默地等著我笑完。我笑著笑著,也漸漸不笑了。
哥哥看我冇有說話,略沉重說道:“我的血經過血獵archer的醫生檢查,將我的血進行試驗,證實了我的血對血族來說,是上好的“補品”。”
“嗯嗯,所以呢?”
“故和我同一血源的你,也是如此。”
“……”
“所以不要輕易從家族府邸出去,不要被其他人發現我們血的秘密,我們的血,可以說是關乎到整個貝西墨家族安危。”
我想到那時候的樓頂,月亮,和一個同類髮色的朋友。我突然感受到強烈的視線。那是哥哥的方向。
說完的哥哥更加的專注我,這讓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還冇有找出具體的形容,更奇怪的睏倦感蔓延上來,渾身無力,身體搖搖欲墜。
哥哥的臂膀摟住了我的後背。我順著哥哥臂彎的力氣靠在了哥哥身上。
哥哥的溫柔的聲音從我頭上方傳來。
“睡吧,你很困了。”
哥哥……
在灼燒的貝西墨宅邸不遠處,施行計劃的主要吸血鬼聚集在這裡。
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吸血鬼在黑影下走了出來,懷裡抱著一個十五歲左右昏迷的女孩。
“這是那個家族的幺女?”一個倚在樹下的吸血鬼眯了眯眼睛問道。紫羅蘭色眼瞳即使在樹影下也有著清晰可見的寒光。
“哇~還活著啊,真不容易。和那個岡格羅族半血的娃崽子一樣的髮色呢~還這麼順滑~”湊近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頭髮。
摸了一下便縮了回去,因為他感受到了抱著這個人類女孩的吸血鬼在盯著他。他笑言道,“不愧是羅斯嘉德大人撿到的人類,真是幸運啊。”
“噢?身為托瑞多族的同盟代表萊茲,難道冇有在這次‘餐會’上得到足夠的小白鼠?”
“糾正一下,不是小白鼠,是寶貴的實驗材料,”名叫萊茲的吸血鬼迴應,緊接著苦悶道,“彆提了,這個家族的人類剛烈的很,材料比預計的少很多啊,一點都不劃算。”
轉而嘴角向上彎起到常人很詭異的弧度,笑道:“嘿嘿…不過我得到一個很好的‘東西’,那個‘東西’真的是太有趣了,渾身是血,散發著誘人的味道,明明都冇有力氣被抓住了,後來不知道怎的渾身發燙狂爆起來,差點冇把我燙熟,雖然喪失我幾個手下,但是真的是太美妙了,尤其是他的身體,捏碎我侍從的瞬間,血在他手下蒸發的時候,這種形體加上肌肉的美感,簡直就是普羅米修斯在世,像炙熱的光一樣!”
他繼續目無旁人道:“哈哈哈哈哈,我有種預感,他會成為我最棒的實驗材料!我可以想象他能在我的手下做成什麼樣,我要用我最高的技術來完成這個作品!我要先把他的心臟用銑刀旋進去,把他的皮和肉翻出來,再……”隨著他說話越來越密集高昂,在他身邊的吸血鬼或侍從都漸漸遠去,隻有他身邊幾個實驗品——即長著獠牙的怪物木木地站在那裡。
這是屬於萊茲自己的時間。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變態啊,還以為會在外收斂些。”遠離萊茲的羅斯嘉德譏笑道。
“您這是在開玩笑麼?”遠處紫羅蘭色眼瞳的吸血鬼冷冷應和。
這時羅斯嘉德一改常態,隻用兩個人的聲音說道:“即使這樣,也當作不熟?”
那位少年並未答話。
羅斯嘉德瞭然,他望向看上去還未‘釋放身份’的紫羅蘭色眼瞳的少年,“……我記得你。ventrue(梵卓族,吸血鬼十叁氏族之一)格萊德親王的後裔格雷·埃舍施特·格萊德。不走?”
這裡幾乎被他們血族不剩活口(除了被萊茲做實驗的)的火光搖曳的貝西墨府邸,已經冇什麼可以破壞的了。
“清個場。”格雷·埃舍施特·格萊德冇有看他,隻是看著貝西墨府邸搖曳的火光,將他紫羅蘭色的眼睛對映成紅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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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出自奧菲利亞哥哥提及的血獵工會醫生。acher譯為弓箭手;&esp;射箭運動員;&esp;在西方國家“醫生”的原意是“拔箭者”,顧名思義,這些白衣天使最早都是為戰爭服務的人員。
釋放身份:源於文中羅斯嘉德問格雷時提到的詞彙。
——the&esp;fourth&esp;tradition(密黨六戒):&esp;the&esp;aountg(責任)——那些你所創造出的血族是你的晚輩。在他們被讓渡之前,你應該在各個方麵教導指揮他們。他們的罪要當成你自己的來忍耐。
血族有義務全責照顧自己創造出來的晚輩,直到引介給親王釋放身份為止。
在血族社會中,晚輩是被當做孩童一樣的教導撫養,尊長必須儘力加以指導教養,使其成熟。一旦被親王認可之後,晚輩便獲得獨立之身,擁有和其他正式血族社會成員一樣的權利。當然,被釋放的新血族成員如果仍從事一些“幼稚”的行為,便會受到其他吸血鬼的恥笑。新血族成員必須以能力證明自己的確有資格成為血族社會中的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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