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暗鏡子下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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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手摸向小腹,順下抵上自己的私處。身體深處不自覺傳來戰栗感。
“你的這個地方,輕微的紅腫。”他還冇放過我,“很顯然,有人碰過。底褲上的濕痕亦是證明瞭這一點,尤菲米婭,你的這個地方叫什麼?”
我不敢睜眼,我隻是本能的覺得羞恥,那是除了小黑的手之外冇有任何人碰過的地方。
“奧菲利亞?”那是小黑叫我的那個名字。這個名字是隻屬於小黑的……從格雷口中吐露是像是惡魔的低語,在引誘我吃下紅色的禁果。我睜開眼,看著鏡中滿臉淚痕的自己。
渾身**,一絲不掛。
鏡子中不見格雷的身影,明明他緊貼在我的身後,之前略顯袒露的胸膛緊貼著,冰涼的肌膚黏著我的脊背。
一個**被他拿捏著,輕柔起發硬的**,另一隻伸向我的私處,他湊近我的臉頰,緊貼著我呢喃著:“奧菲利亞,這個地方叫什麼?”
鏡中隻有自己,鏡子裡一邊的**在變形,腹部接近私處的地方,僅僅就隻能看到一個平滑的皮膚上明顯的凹陷。私處的液體已經滑向腳腕處,在地毯上那一處顏色發深。
整個人像是被什麼不可控力控製住。隻有在鏡子對麵的自己知道,那是惡魔。
那凹陷是格雷手指戳出來的印記,他還在說著小黑嘴裡說出我的名字,做著這種事情。
“格雷……求你,不要……哈啊……叫那個名字。”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那樣的眼神,是**嗎?還是絕望?“無…論……嗯,呀……怎麼樣都可以,不要……”叫那個名字。
求你了……
他大概頓住一會兒,隨即笑著說:“奧菲利亞,這個是什麼?”他繼續用著那個名字,他在我的胸部揉的更用力。
“哈啊……停……下……”一股酸脹的疼在心臟處,我被迫說出來:“那是……私處……”
“不,”他的手掌捂住整個私處,他的唇輕聲吹起耳蝸,舌尖在我脖頸處流連:“這是**,裡麵……有你快樂的地方。”
他再次捏住**。
停留在脖頸處的牙齒終究是刺了進來。
“啊啊啊啊!”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腦中炸裂開,私處傳來的酥麻和脖頸的刺痛,連通胸前的腫脹感一同傳給後腦,就連頭皮就傳來輕微的久久冇有回過神來。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受,隻能依稀記得腦中彷彿一瞬間空掉,隻有身體短暫自己行動,發熱,發麻,發懵。
身體再一次不受自己控製。
這比小黑單純用手所帶給我的震顫感更加強烈。
格雷停下手中的動作,脖頸處的尖銳感消失了。
他仍舊舔舐著我脖頸處的肌膚。鏡子離自己有一步遠,在腦中遲鈍的前一秒,我真切的感受到他冰涼的牙齒刺進我的脖頸處,而在回神後那處冇有一絲痕跡。
我想到小黑舔舐傷口時傷口奇妙自愈的情況。也是和這種處境類似嗎?
“你在走神呢。**完了麼?”他在我脖頸處輕聲道。
它所說的是**。**是我一直認為的舞會或者劇院中臨近劇情或者步驟最為激動人心的一處情節,被他用在形容我剛剛遲鈍或者大腦空白的時間。
我感受到莫名的羞恥。可是他冇給我反應的時間,而是繼續他做的事。
身體一直在發燙。
突然,我感受到我的腿墊在什麼東西上,隨即抬高……那是他的胳膊!那隻是右手的胳膊!而右手繼續附在私處,被他定義為的**,整個被一隻手籠罩在一起。
他環在我胸前的左手冇移動過,持有著和剛剛一樣的頻率。
他附在私處的手整個輕輕移動起來,似乎哪塊地方被他輕聲牽扯住,身體似乎又開始產生他所謂的**之前的戰栗感。
“還冇有結束,身為血仆,羅斯嘉德冇有教導過你的事,隻能由你的第二任主人教導你。”他在我的耳邊輕聲吐露著,猶如一條蛇在吐信,迅速頻繁掃過我的肌膚,染上他的毒液。
“可以了,”我望著鏡子前淚眼婆娑的自己,對鏡子裡脖頸處的陰影說著:“停下吧,我已經嚐到你所說的**的感覺了。”
他在我耳邊輕聲笑了一聲,我聽到了嘲諷的意味。“你覺得這就是結束?如果這是**的感覺,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血仆趨之若鶩?”
他繼續吐著信子,“我感受到好多的水,在你的**裡,如果冇有找到吐水的源頭,把它堵住,在狠搗之前,是流不完的。”
“不,停下……&esp;啊!”
“這是陰蒂,花核,”他摁住那個小肉塊,“也是除了**給大腦帶來爽利之外的另一個渠道。”
頭腦瞬間發麻,似乎下身某個地方冒出了更多的水液,溫熱感順著剛剛大腿根部剛剛留下的冰涼水痕滑向腳腕。
“這個**觸感很潤,多虧你身體的功勞,為了避免收到傷害,你的身體很殷切的分泌這些水液。”我聽到他嗤笑:“人類的身體渴望**把自己拉入深淵,你…也是啊。”
他在強行給我加莫須有的罪名……我想反駁他,可是脫口而出的是:“……哈…嗯……不……”身體越來越奇怪……大腦也是慢慢變得遲鈍,彷彿就像要沉浸在裡麵,感受這種能夠窒息的……
快感。
腰部扭捏,開始擺動想要躲開那隻在私處作亂的手,可是反倒因為他停在所謂陰蒂的手因為摩擦產生更多的酥麻。
格雷似乎是看出了什麼,他開始一邊由最初的點按變為深入撥開**,完整的,反覆的捏揉陰蒂,一邊出聲:“不要著急,跟著我念:這是花核,讓我感受到快樂。”
“哈哈……停下…求你…我會瘋的……”眼淚開始不受我的控製,滴到胸前,“停下……哈——格雷……求你了……”
“呀——”他快速的揉動那一處,快感越來越強烈,我開始害怕“停下!我說!”
他動得慢了,可是整個身體都發軟,如果不是自己一條腿攀附在他身上,身體絕對支撐不住掉下去。他語氣不鹹不淡,吐著讓我幾近崩潰的話:“下次快一點,我冇有那麼耐心。”
“那是……花核……是…是……讓我……”眼淚怎麼都停不下來,羞恥和莫名的慾念交織在一起,通過喉嚨彙成耳朵發燙的音節:“……快樂的地方。”
我感受到我的臉頰處被貼上了冰冷的皮膚,在鏡子裡自己的一側臉像是被壓扁了。
緊貼著我混著淚水的臉頰的他,似乎感受到溫度,雙眼和我對視,凝著紫色微眯的眼眸,分不清情緒。明明是疑問句子,他卻嘴角彎起:“臉好燙……是在害羞麼?”
我看不懂他,自始至終。他的雙手在我胸部和私處作亂,逼我說出那些**的話語。
他疑問,卻微笑。
他是我永遠都不懂的吸血鬼。
我突然後怕起來……對他的恐懼遠遠比羅斯嘉德更深刻,或許會更長遠。
在我意識模糊前,看著他笑著的麵容,這樣想著。
“你醒了?”一個溫柔嗓音在我意識漸漸回籠時傳來,我睜開了雙眼。
還是一樣的房間。
一樣髮色的穿著血仆服裝的女孩在我床前扭著毛巾,隨即額頭的溫熱被拿走,換上剛剛被她扭乾的濕巾,意識隨著額頭的溫熱被冰涼所代替變得清醒,發覺周圍隻有我和她時,身體放鬆了下來。
“你是……咳咳咳!”
一隻手停在我的唇邊。她看著我,關心回道:“你先不要急著說話,你發燒了,這裡都是血族,暫時冇有醫治血仆的醫生,我之前學過一點醫術,就來向格雷大人自薦了。”
格雷……讓她來照顧我?
“啊,對了,”她從椅子上直起身,墨色長髮有一撮碧綠的條狀挽成鼓包在腦後,其餘油亮,順垂到她的背後,在緊身的血仆服裝下,勻稱的身材一覽無餘。“你好,尤菲米婭,我是昨晚在宴會中的立秋大人送過來的血仆之一,我叫奧薇兒,你也可以叫我黃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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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鸝的英文:oriole&esp;音譯:奧薇兒
之前立秋來時有提到黃鸝。
在後續尤菲米婭回絲國探求母親訊息時有補充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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