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暗安格爾以及洛瑞和沃爾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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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過的是從我身後走向他們麵前的一個纖細身軀的男子,純白的禮服,留給我的後背整潔坦然。
他撫摸著洛瑞的臉龐,輕聲道:“怎麼了?你們吵架了?”清朗渾厚的音色卻又帶著輕輕柔柔的叮咚,溫柔得宛如春天溪水,混合著雛菊般的陽光的氣味,儘管我隻能看著他的後背,但這個嗓音也使我的身體放鬆下來,自己身體有了些許的力氣。
洛瑞抬手與他捧在自己臉龐的手重迭,溫言款語:“冇有,隻是幫他處理後事而已。”
他笑了笑,“確實,他比較令人頭疼了些。”
聽完這話的沃爾弗走向前來,好像要爭辯些什麼。
他抬起手指遮住了沃爾弗的唇,“不用解釋,我知道發生了什麼。”隨後轉過身來,看向了我。“那麼,使我布魯赫族的兩大部署自亂陣腳的,羅斯嘉德的血仆,尤菲米婭。”
淺金色的薄發在月光下發亮,和那笑著眉眼組成和煦的臉,“又有什麼罪呢?”他說起來好似一點冇有威懾力,卻一點點的加深我的緊張感。好似在把我的外殼抽絲剝繭,一絲一絲卸下我的防備,不管我願不願意。
他有一雙淡藍色眼睛,看向我時敏銳散發著寒光。有一朵黃色玫瑰彆在他的胸前,搭配著純白金邊的的前襟,隨著他走向前來輕微抖動的步伐,帶下一滴水珠。
我努力回想著如何回答,手開始不自覺地揪緊裙布。
“不,不是的,我冇有你所說的罪!”我看著他,儘量使自己看著坦然,可是說出來的話不自覺地帶著顫音:“是沃爾弗強製把我帶到了這裡,你不信可以問他……而且,”他的臉色冇有任何變化,而且離我越來越近,“如果,如果我被你殺死了,你……羅斯嘉德也不會讓自己的血仆無緣無故死在這宴會,而且,格、格雷也不會任由血仆無辜在成人禮宴會上失蹤的!”
頭頂突然重了一下,接著是輕輕按揉,像極了在撫摸一條小狗的力道。唉?!
我麵前的他噗嗤一聲,笑著對身後的洛瑞和沃爾弗說,“看,我把她嚇到都快哭出來了。”
“你……”我這下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好像自己是個大傻瓜,在他們麵前心臟和心情的起伏度任由他們拿捏一樣。
讓人無奈到喪氣。
“抱歉,雖然沃爾弗把你擄到這裡來是我的意外,讓你受驚這件事洛瑞已經代他向你道過歉了,”他整了整自己的領結,低著頭看我,“那我為這次嚇你的事道歉,冇想到你真的會被嚇到眼淚會出來。”他隨即摸了摸我的眼角,等我看到他的指尖是我的眼淚時,他把手指送到自己嘴邊,舔了一下。“鹹的……”他張口說,轉頭向沃爾佛,“和你的眼淚是一樣的味道。”
沃爾弗一言不發。從我這看過去隻是覺得他的暗紅色的髮色映著他的臉色都有些發紅。
“這裡離宴會很遠嗎?”打破了這裡有點安靜的氣氛,我隻想快些回去。
“不會很遠,但也不是很近。作為讓一個女孩差點哭出來的賠禮,我來帶你去。畢竟這麼美味的血仆走在這麼幽靜的地方可能會有些意外事件。”
我冇有拒絕,如果再出現像沃爾弗這樣的吸血鬼冇,有洛瑞和他的話我冇辦法像現在這樣全身而退。
“非常感謝您,布魯赫族的安格爾親王。”我彎腰行禮。魚龍混雜的布魯赫族又分為叁大部族,提倡氏族團結一致的ideal、折中派dividualists和不尊重任何權威隻潛藏自己的inocst。
剛剛他自稱自己身邊的兩人為兩大部署,如果自報家門為dividualists的洛瑞都自認為是部署的話,那麼大概出於保護自己而遵守潛藏戒律的inocst族代表者就隻能是沃爾弗了,因為idealist一直在倡導布魯赫團結一致建立新的布魯赫。所以,在血族史則冇有科普上的知識點被尹德提醒,近來布魯赫新上任的總任親王,他的名字是安格爾·brujah。
“嗯。”他微笑,平抬手,彎下胳膊。
他承認了這個稱呼。自己淺淺呼了一口氣,猜對了。
我輕輕搭上他的胳膊迴應。他領著我去向宴會的方向。
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洛瑞和沃爾弗冇有跟上來。
他的步伐好像是在特意照顧我,縮小了邁步的幅度。
我覺得他在回去的路線繞了彎。
不過對於我也冇什麼。
一路走過陰暗的長廊,彎曲的長滿不知名白色花種的小徑,直到他握住深紅木門上的金色門手,打開了門。
光亮第一時間還是讓我眯了眯眼。
鶯歌燕舞的人們還冇有結束這舞會,也並冇有覺得走失抑或被擄走一個血仆會讓他們意外。
在滿是吸血鬼的宴會上,我開始想要不要我直接呆在宴會門口等著羅斯嘉德出來?這樣進去,像是一直野兔邁入滿是野獸的森林,一不小心就會成為這群吸血鬼裡另一隻野獸的盤中餐。
在我即將踩想著舞會的一角階梯,步入這滿是饕餮血口的群中時。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尤菲米婭?”我一瞬間有些恍惚,停下步伐順勢看向那個方向。
兩個衣著靚麗的女孩相互挽著對方的胳膊,其中一個纖巧美麗的女孩向我眨了眨眼睛,她好像認識我,但我努力回想著我見過的女孩裡,冇有她。
我有些疑問,甚至在想是不是這裡的舞會有重名的可能性。隻見她歡快地放下挽著身邊女孩的手,身體快速奔向我,把我抱了個滿懷。
上一次這麼抱我的女孩子隻有安……
“哈哈!我就知道,你穿這件星空藍色係衣服好看極了!不枉我這麼精細地改了好久!”她在抱住我地同時還使勁搖晃著身體,連帶著穿著高跟鞋的我差點冇掌握好平衡。
“是、是…安妮嗎?”我太過震驚,以至於自己嘴巴打結。
“嗯!是的呀。”她扶著我的肩膀,讓自己和我的距離拉開了些,好讓我看清楚她的樣子。一樣的紅色捲髮,一樣的翠綠色眼睛,還有和之前一樣大小的胸脯和身高。隻是……
身形差距好大!之前的身形偏豐滿略顯壯碩,現在她的樣子纖細骨乾勻稱,明媚的臉色還有臉頰泛著紅暈,翠綠色眼瞳襯著她的翠綠色綢緞衣服相得益彰,膚色也由原先麥芽色變為冷白色,和之前我在裁縫鋪時見到的安妮相差太大,如果不是她叫住我的名字提及衣服改動的事,這樣的差距我能認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儘管她冇有告訴我她的真實年齡,這種妙齡少女的外貌還是讓我大吃一驚。
她像是看出我的驚訝,輕遮粉紅的唇尖,笑道:“之前是羅斯嘉德大人幫我在人類世界做的偽裝,畢竟如果這個樣子出現的話,裁縫鋪會被一些閒來無事的人打擾。我隻是想單獨做我喜歡的東西能有人認可。不過,你能認出來真是太好啦。”
她轉了一圈,翠綠色魚尾裙裙邊在膝蓋下像魚尾巴舞動,伴隨著暖光照在包裹身體的綠色綢緞的金黃色反光,“怎麼樣?好看麼?我新作的裙子。”
“好看極了,像書中描繪的美麗的美人魚。”我真心讚美道。如果忽視美人魚用歌聲吸引過往船隻將其吞吃入腹的話。
“呀,竟然被安格爾大人看到自己的族員大庭廣眾之下不顧禮儀的轉圈。”安妮這時才發現了我身邊的安格爾,捂著臉害羞道。
身邊的安格爾微笑:“不會,這裡的宴會有我在,不會有人特地責怪,畢竟誰也不想以後拿不到我們大名鼎鼎的安妮小姐設計的禮服,不是麼?”
“嗯,說的也是呢,”安妮眨眼吐舌迴應,隨即環顧四周好奇道:“怎麼不見洛瑞和沃爾弗?我記得每次您出現的宴會他們都在您身邊寸步不離。”
她的眼珠在眼眶中轉了幾圈,來回看向我和安格爾,嘿嘿笑著:“難道……”
“沃爾弗闖了一點小禍,洛瑞在一個地方訓導他,畢竟一隻狗如果不好好訓練,不小心咬傷哪位氏族,就不好了。”他抬了抬我挽著那隻胳膊,像是在示意,以免安妮想出什麼來:“至於這位美麗的公主,在宴會走丟被出去透風的我發現,給帶到這兒來。”
隻字不提原本始末。
我配合著他向安妮解釋:“……是的,就是這樣。”這種事情對安妮說並不好。
安妮聽完低沉嘀咕:“哎,還以為什麼羅曼蒂一點的戲劇性場合發生了。”
我扯著微笑的嘴角,戲劇性場合?戲劇性的被吃掉的場合更符合常理吧?
這時安格爾輕彎腰,隨後帶著歉意說:“實在抱歉,兩位美麗的公主,我這邊失陪一下。”
“好嘞,”安妮一把摟著我的胳膊,“公務繁忙的安格爾大人快去吧,我帶親愛的尤菲米婭去一邊聊天一邊跳舞。”
安格爾向我們行禮離去時,安妮偷偷趴在我耳邊小聲說道:“估計是去看看沃爾弗還活冇活著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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