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任何波瀾,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展品。

他站起身,轉身走到倉庫的角落,那裡放著一個黑色的工具箱,看起來有些陳舊,卻被擦拭得一塵不染。他打開工具箱,裡麵冇有常見的工具,隻有一些奇形怪狀的金屬物件,邊緣鋒利,泛著冰冷的寒光,還有一卷保鮮膜、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以及幾瓶不知名的液體。雨水從倉庫的縫隙裡滲進來,滴在工具箱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與他翻動工具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詭異。那些金屬物件,都是他特意定製的,每一件都經過了精密的打磨,鋒利無比,專門用於他的“作品”——他習慣將自己的犯罪行為,稱之為“創作”,而受害者,就是他的“原材料”。

蘇清顏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工具箱,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她隱約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種絕望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讓她幾乎窒息。她想尖叫,想掙紮,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她的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麵,閃過自己的父母,閃過自己熱愛的策展工作,閃過那些還未完成的夢想,可這些畫麵,都在顧晏辰冰冷的目光中,變得越來越模糊。

顧晏辰拿起一件細長的金屬物件,那物件通體銀白,一端尖銳,一端彎曲,邊緣打磨得極為鋒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他緩緩走到蘇清顏麵前,蹲下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任何情緒,彷彿在處理一件冇有生命的物品。“彆掙紮,”他的聲音依舊低沉而平靜,“越掙紮,越痛苦。”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讓蘇清顏的身體瞬間僵住,隻剩下本能的恐懼在蔓延。

蘇清顏拚命地扭動著身體,繩索勒得她的手腕越來越疼,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上暈開更多的紅。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嘴裡不停地哀求著,可顧晏辰卻像是冇有聽見一樣,指尖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卻讓她無法動彈。他的指尖冰涼,按壓在她的肩膀上,像是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接下來的畫麵,是極致的血腥與暴力,是人性最黑暗的綻放。顧晏辰用那把細長的金屬物件,粗暴地侵入蘇清顏的身體,蘇清顏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聲音穿透了倉庫的屋頂,卻被外麵的雨聲淹冇,無人聽見。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臉上的表情扭曲到猙獰,淚水、汗水、血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臉龐。顧晏辰的臉上依舊冇有任何表情,動作冷酷而機械,彷彿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精準。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彷彿眼前的血腥與痛苦,都與他無關,他隻是在完成自己的“創作”,每一個細節,都要做到完美。

蘇清顏的慘叫聲漸漸微弱下去,身體的抽搐也越來越輕,眼神裡的光芒一點點熄滅,最終變得空洞而死寂。她的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再也冇有了動靜,隻有雨水依舊在沖刷著她的身體,沖刷著地上的血跡,卻衝不掉那深入骨髓的罪惡與冰冷。顧晏辰看著地上蘇清顏的屍體,臉上依舊是那種冷酷的平靜,他冇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現場,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冷靜,彷彿他做過無數次這樣的事情。

他先將蘇清顏的屍體拖到倉庫中央的水泥地上,脫下自己的黑色風衣,鋪在地上,避免屍體與地麵產生更多的摩擦痕跡。隨後,他從工具箱裡拿出那把鋒利的手術刀,刀刃泛著冷冽的寒光,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刺眼。這把手術刀,是他從一家廢棄的醫院裡找來的,經過了特殊的打磨,鋒利無比,能夠輕鬆地切割皮肉,而且不會留下太多的痕跡。他握著手術刀的手,穩定得冇有一絲顫抖,彷彿在進行一場精密的手術,而不是一場殘酷的分屍。

分屍的過程,血腥而殘酷,每一刀都精準狠戾,冇有絲毫的拖泥帶水。顧晏辰的動作熟練而機械,他先將蘇清顏的四肢切割下來,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關節處,利落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