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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就敢這樣把周慎送走了。」

宋謹呈的手指冰涼。

牢牢卡在我的後頸。

我挺誠懇地跟他說了對不起:「是我食言了。」

「周慎欺負你妹妹的那三年,也是我睜隻眼閉隻眼的放縱。」

我說:「把賬算在我頭上吧。」

宋謹呈一笑:「你還挺高看你自己的。」

「我跟你的賬都還冇算清,你已經背上了你弟弟的。」

我閉了閉眼,無可奈何地說:「你也說了,他是我弟弟。」

「周漾,」宋謹呈突然低聲叫我的名字。

那聲音輕而低,恍惚有種溫柔的錯覺:「你當年,是怎麼對我的?」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宋謹呈的眼睛。

慢吞吞想著說:「先是將你綁到我家裡,再鎖住你。」

「收了你所有的通訊工具,不要你跟外界有接觸。」

「不讓你出門,不讓你跟我以外的人接觸。」

「但你仍不理我,不跟我說話,不看我。」

「所以我日複一日親自守著你,讓你隻能看見我。」

宋謹呈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頸側。

我話音剛落,他就說了好:「那我先這樣做,一步一步地,把過去還給你。」

事情發展的每一步,都不在我的預料內。

將家裡人全送走。

宋謹呈冇了算賬的對象。

我以為他會暴怒、會追過去硬要找到我的家人、甚至於想方設法折磨我。

但他隻是像他說的。

將我囚在了這棟陌生的房子裡。

他不讓我出門,不讓我跟外界聯絡。

除此之外,再冇有彆的。

房子背陰,我待的房間整日昏暗。

但我知道,宋謹呈常來陪我。

因為他一出現,那些彈幕就出現了。

宋謹呈總是在深夜推開我的房間,安靜地坐在我床對麵的沙發上,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他會那樣看我一夜。

我不明白他的一舉一動。

但彈幕卻像是能理解,他們甚至在誇讚「男主」宋謹呈的仁慈。

原來當年劇情外,女炮灰真的死纏爛打欺負了男主哥啊。

真冇見過這麼噁心的炮灰,得不到男主的心,就把人關起來鎖起來。

所以男主哥現在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

雖然這樣的複仇方式一點也不爽。

但其實也能理解。

畢竟男主哥骨子裡還是非常正派、仁慈的人。

而且這個女炮灰當年鎖住男主那段時間,確實在某種程度上幫男主避開了很多磨難。

但她那個混賬弟弟做的惡可是板上釘釘。

幸好炮灰弟弟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