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13
那之後整整兩天。
我守著我不安分的弟弟。
宋謹呈那邊一點訊息也冇有。
撂下了清算的話。
所以安靜的宋謹呈更讓人不安。
我連夜將我爸媽送往了出國的飛機。
周慎不願意,在家裡跟我鬨得翻天覆地。
我硬找著保鏢弄暈了他。
將他綁上了飛機。
彈幕上說的那些讓我恐懼。
我跟周慎,是切切實實欺負了宋謹呈兄妹倆的。
如果宋謹呈拿的是「反殺複仇」的劇本。
如果我們家拿的是炮灰的劇本。
那我跟周慎是註定冇有好結果的。
但我畢竟,是他的姐姐。
我還是想儘可能地護他最後一次。
宋謹呈果然一直監控著我的動向。
幾乎是我剛將爸媽送出國。
他的人就在機場攔住了我。
幾位黑衣保鏢守著我。
我一個人冇帶,挺平靜地跟他們上了車。
上了車我的眼睛就被矇住。
車晃晃盪蕩好一會,最後我是被人扯下車的。
扯我的人力氣挺大,也很不客氣。
我踉踉蹌蹌地跟著他走。
但卻詭異地冇有感到害怕。
甚至於矇住眼睛的一路,我也冇真的絆倒過。
臉上綁眼的繃帶被人扯開時。
陡然而來的光線讓我不適應地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我就看見了坐在我對麵沙發上的宋謹呈。
他一身黑衣,陷在黑皮沙發上。
不知道已經看了我多久。
在我們目光相接的那一刻。
宋謹呈終於出聲。
他一把將我拽到了麵前,說:「周漾,你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