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幸福時光

(對話可能會讓大家覺得好肉麻,但是那是因為你冇見過,更冇有親身享受過,而且我也有藝術加工,姐弟可能是真實的,媽媽的溫柔和寵愛也是隨處可見的,如果你覺得不真實,那是因為你太可憐了。)

熟悉的鳴笛聲將我從回憶的潮流拉回現實,回憶裡滿是我和姐姐形影不離的日子和媽媽對我們的寵愛。

當我準備起身衝向大門迎接我們的媽媽的時候,懷裡麵的姐姐卻不如我所願,她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胖嘟嘟的瓷娃娃了,身高足有一米七三,她的身子抱著我能夠將我完全束縛住,讓我不忍心用上力氣,怕把她弄疼,她這是怎麼了?

以前我們可就像是賽跑一樣,看誰先到達終點,好像就是誰更愛媽媽多一點。

我回過頭去,看著姐姐一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長長的睫毛就像是蝴蝶的翅膀撲扇著,一雙水汪汪的眸子似在訴說自己的委屈,我的心不自覺地被她的眼神融化了,她這麼能這樣?

明明就知道我受不了她這一副眼神,好似要將我禁錮在她的迷離之中,我知道她是真的有點委屈了。

我趕忙俯身下去,臉對著臉,姐姐微微揚起的蛾首,那一張精緻絕美、嬌俏可愛的臉龐近在咫尺,她的嬌容就像一朵雨後盛開的桃花一樣搖曳著嬌豔的身姿,如雲似霞,粉嫩白皙的肌膚好似桃花瓣,嬌嫩細膩,還散發著濃鬱的芳香。

我竟然有了一絲心動的感覺,此時俯身欣賞姐姐麵若桃花的嬌顏,我心中一陣酥麻,看著姐姐粉潤光澤的唇瓣,微微翕動,紅潤飽滿的唇瓣嫩肉散發著迷人的誘惑力,我在想,如果能吻上去,感受姐姐唇瓣的柔軟細膩和馥鬱馨香將會是多麼的讓人沉醉,我不禁失神,忘記自己的處境。

姐姐眼珠子的轉動讓我回過神來,我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唇瓣嫩肉也微微顫動,一副俏皮可愛的模樣染上臉頰,姐姐有了一絲笑意。

她的唇瓣輕啟,好像往我的臉上輕輕吹了一口氣,檀口裡的芳香馥鬱傳至我的鼻尖,那沁人心脾的甜膩香味就像是挑逗**的迷迭香,幾近讓人陷入迷醉。

我頓時慌了神,心中酥麻彷彿轉化為了心臟蓬勃的跳動,好似給我力量讓我不顧一切的吻下去。

還未帶我回過神來,姐姐檀口再度開合,柔媚的聲音傳出:“是不是想吻我?”

我感覺我要瘋了,今晚上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是跟著眼前的姐姐,聽到這一句話臉頰發燙,好像是被戳穿了心中所想,我趕忙站立,將頭撇向彆處,似在掩飾,又似在告訴眼前之人的胡作非為。

“你說什麼呢?你是不是又想惡作劇了?”

“冇什麼!走吧,去迎接我們的媽媽!”

姐姐說完扶著我的手臂,站起身體,穿上她的兔子拖鞋就自顧自的走向門去,我也趕忙跟上。

看著她那一雙大長腿,小腿白得耀眼的肌膚透著滑膩的光澤,我眨了眨眼睛,趕忙移開目光。

大門開鎖的聲音傳來,我和姐姐就像是古代朝聖的殿下臣子一樣,這一幕場景從我們能忍受一天不見媽媽就開始,在這十多年的光景裡麵,我和姐姐依然如小時候第一天迎接媽媽回來時候那樣,心中懷著迫切的期盼,帶著從未減少的激動,我們的眼睛注視著前方,我們在等待那個絕美的身影。

可我感覺哪裡有點不對,麵對著大門,熟悉又陌生。

大門打開,我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張絕美的笑顏,她的笑容能透過我的身體,溫暖進我的心裡,我每一次看到她的容顏,我都會保持三秒鐘的呆滯,我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她的美麗,就好像世間一切美好的詞都無法形容,又好像世間一切美好的詞都可以形容,她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而且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最包容的母親,而我的姐姐與她並列第一。

我能為她們做什麼事情,就算是死我也願意。

我和姐姐捱得很緊,因為姐姐以前很是吃錯,說媽媽見我們的第一麵總是先看向我,自從她有意識發現了媽媽這個特點後就故意把我擋在後麵,讓媽媽求她她才閃開把我放出來。

當我向姐姐提出我們隻要捱得緊緊得,我們就可以一人分享媽媽一隻眼,姐姐哈哈大笑,說媽媽會得鬥雞眼的反義詞,眼雞鬥。

姐姐先一把撲上媽媽的胸膛,我則還在那裡陷入了呆滯,媽媽的身上對我有一種專屬的魔力,就像我對姐姐有一種專屬的魔力。

媽媽開口道:“怎麼?還冇看夠啊?看了一天了!”

我趕緊收迴心神,就像小鳥一樣撲過去:“你說對了,我恨不得就長在你的身上。”

媽媽一手抱一個,在我們的頭髮上一人親一口:“哎呀,你們兩個,真的是,都這麼大了,還這樣纏著我,特彆是你啊!”

媽媽大拇指按在我的頭上,說完後,其餘四根手指在我頭上來了幾下,然後又輕輕撫摸,我能感受到媽媽的手掌撫摸在我頭上的柔軟,我甚至能區彆出媽媽和姐姐的手裡的溫度。

我正享受著媽媽的撫摸,迷起眼睛好能仔細感受媽媽懷裡的柔軟,可姐姐這個搗蛋鬼,總是在這種時侯破壞我的美夢,她伸出手在我臉上掐了掐。

我立馬就從天堂跌入了凡間。

我看著姐姐奶凶奶凶的眼神,此時我可不會屈居於她的姐姐之威。

我立馬抬起頭仰望著媽媽的仙顏,向她告狀又好似撒嬌道:“媽媽,姐姐又掐我,你都不收拾她一下。”

可我告狀再多此,媽媽都不會對姐姐怎麼樣。媽媽的回答我都能替她說了:“那你掐回去啊!怎麼?不敢?”

我看著姐姐又揚起來的小手躍躍欲試:“哼,還不是怪你,誰叫你先生的她,我是哥哥我就欺負回來了。”

姐姐沉默了許久總算是開口了:“哥哥,你來打我吧!我不乖。”

看著姐姐嘴角向兩邊咧開一點,眼睛迷離的看著我,還有她那故意夾起來的聲音聽在我耳朵裡,卻是撓進了我每一寸皮膚,我在媽媽的懷裡都微微的抖了一下,姐姐現在就像一個小妖精。

媽媽聽見姐姐的聲音見怪不怪了,姐姐總是表現出各種各樣的表情和聲音,她說姐姐就是個百變大咖,可我覺得姐姐就是那樣兒。

“二寶,不要賴在媽媽頭上啊!捨不得就說捨不得嗎!”

媽媽的輕輕笑聲就在我的頭上響起,她的聲音就像是噬骨的魔音不斷摩擦我的骨頭,又好像是天使女神的梵音淨化我的心靈,我聞著媽媽身上獨有的桂花味道,我腿都軟了,心已經酥麻壞了。

姐姐聽到媽媽的話,嬌哼了一下,我和她都靠在媽媽懷裡,我們目光對視,她伸出手摸了摸剛剛掐我臉頰的地方,其實根本冇有掐,就是捏著一點肉,提了兩下,我看著姐姐嬌美的麵孔,我忘記了一切。

這樣每天的慣例我們樂此不疲,媽媽與我們一樣,但我們都會聽她的,她說什麼時候撒開我們才什麼時候撒開。

媽媽開口道:“好啦!好啦!餓了冇,去吃飯啦!”

我們趕忙撒開,我則蹲下身子給媽媽脫掉她的平底鞋,看著媽媽這一雙美足,每次我都想好好摸摸,會不會和她的生日一樣柔軟?

可我不敢亂操作,趕忙抬起她的腳,依次換上棉拖鞋。

媽媽早已習慣了我這樣為她換鞋,所以也不會抬頭,自顧自的說著她的話:“誒,奇怪了啊!以前不都是來開著門等我嘛?今天怎麼回事兒,大寶,你們剛纔在乾嘛?”

我頓時想起了我剛纔感覺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就是關著門等媽媽,以前我倆可是開著門,對著走廊望眼欲穿。

這一切都怪姐姐,都是她那嬌滴滴的眼神惹的禍,本來我對她那麵若桃花的秀靨已經有一點點免疫了,和她形影不離了十七年,我還算是有一點長進,但是她的眼神,隻要看著我,不管什麼眼神,我都毫無抵抗力,假如說媽媽的聲音是魔力的聲音,她的眼神就是魔力的眼神。

我在下麵一心二用,靜等姐姐如何回答,剛纔還來惡作劇,看穿了我的變態想法,也怪她,她也有份,她胡言亂語。

“媽媽,弟弟剛纔欺負我,哼哼哼~”姐姐嬌媚的哭泣聲讓我一點都不覺得她是真哭,後麵傳來的她的哼哼聲,我覺得那不是哭,而是挑釁。

“二寶,給我快點起來,說說看,你怎麼欺負你姐姐了!”

惡人先告狀,雖然我很寵我的姐姐,但是媽媽在上,我就有了儀仗:“那有,姐姐騙你的,你都知道我都捨不得欺負姐姐,你還幫著她審問我,我感覺我的家庭地位,不,我冇有家庭地位。”

說完後,我看著姐姐狡黠的小眼神,我突然想起來什麼,立馬撲了個媽媽滿懷,兩隻手抱著媽媽脖子,將頭枕在媽媽的肩膀上,感受她的體香縈繞在我的鼻尖,還有她身體的柔軟,我的眼睛已經悄然閉上。

我也假裝哭泣:“媽媽,姐姐天天欺負我,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你要幫我教訓她,嗚嗚。”

姐姐看著我們母子情深,此時媽媽被我一個人占有,我能想象到姐姐咬牙切齒的好像樣子,看不到姐姐此時的表情我有點遺憾,可是媽媽的懷抱可不常有,我隻能先嫌棄下姐姐了。

“媽媽,你彆信弟弟的,弟弟在裝,弟弟在學校可man了,男生叫他貝勒爺,女生叫他貝哥哥,肉麻死了。”

“啊!貝勒爺?還貝哥哥?二寶,是不是真的?你又當爺又當哥的。”

媽媽吃驚的語氣不是假裝的,剛纔那些似調侃似嗔怪的話隻是配合我們姐弟演出,我們三人總有說不完的話題,一個話題還能變著花樣演繹幾遍。

雖然我和姐姐對媽媽那是一點謊言都冇有,但是我們各自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應該是我和姐姐之間冇有秘密,隻是對媽媽有秘密。

但是,這兩個稱號我可不敢給媽媽說,不然我就不能裝作媽媽的寶貝了,我覺得寶貝都是比較弱弱的,所以在媽媽麵前我都是一副乖巧的樣子,我的體格不至於第一麵看起來像媽寶男,而我在媽媽麵前恰到好處的假裝乖巧就能放肆享受媽媽得懷抱。

隨即,媽媽把我從他的懷裡扯出來,我看著媽媽一臉好奇的神色,感覺還挺有意思的,本來我們姐弟倆在媽媽麵前就跟打光棍似的,毫無秘密可言,但是能看到媽媽一副好奇又是一副急切的模樣,我就有點沾沾自喜起來的,嘴角都快咧著笑了。

“媽媽,你快看,弟弟他在笑你。”

果然啊,姐姐對我的瞭解就像是我的大腦和心臟有一半在她那裡一樣,不管想什麼都知道,不管接下來要做什麼她都瞭如指掌。

我看著姐姐挑起的眉毛,聳動的鼻子,就想撓她癢癢。

“怎麼啊~不服啊!想撓我癢癢!”姐姐一臉驕傲的樣子已經溢於言表了。

“你和你姐在乾嘛呢!還不快說!”媽媽感覺自己被拋棄了。

這個其實也冇什麼的,一說媽媽就知道,可是我們在門前已經逗留了估計得有十分鐘了,媽媽下午一直在工作,我很替她擔心,而且公司食堂雖然好吃,但是媽媽很喜歡我做的菜,她就會潛移默化的在中午少吃一點,留著肚子晚上回家多吃一點。

這樣說下去不知道得多久,我拉著媽媽的手,當然也不會忘記姐姐的手。

以前她也是在這裡欺負我,我就故意不拉她,最後我們都坐在飯座上了她還是在那。

我看著姐姐那那一雙染上霧氣的眼神,我的心牽引著我走到她那裡去,在媽媽麵前我偶爾會忘記姐姐的敏感,當我那怕一丁點的對媽媽和姐姐不一樣的區彆對待的時候,姐姐都會像這樣的眼神,我明白,她是真的傷心了,看到她傷心我就會陷入一個奇異的空間,這個空間就像是一個時空隧道一樣,我會毫無意識得瞬間出現在姐姐麵前,我們好像是一個整體,偶爾分開,始終合一。

“先吃飯,飯桌上說,我都餓了!”

我將他們牽到飯桌上,然後端來加溫器裡麵精心準備的菜肴,我們一家三口都喜歡燉和蒸的烹飪方式,我們不喜歡刺激的口味。

“哇,我最喜歡的花螺雞煲!”

“哇,媽媽,還有你喜歡的海鮮燴。”

“哇,還有奶油龍蝦意麪。”

“哇,弟弟。你太棒了,還給我做了楊枝甘露,熱的。”

“弟弟,我好愛你。”待我坐到姐姐旁邊,姐姐立馬側身捧起我的臉親了一口,我還冇反應過來,隻餘下星星點點滑膩的口水和她嘴唇得餘溫。

媽媽好像絲毫不驚訝,其實是姐姐太那啥了,明明我每次做飯都得花上許久,都不是敷衍了事隨便炒幾個菜。

我想讓姐姐和媽媽吃得開心,媽媽很累,我很心疼,姐姐……她很愛我,我也……可以說我很愛她吧,我對姐姐的感情越來越複雜,或許是其實本就複雜,我纔開始發現而已,而且也一直在探索,我不知道姐姐會不會和我一樣,但她和小時候一般無二,還是那麼和我形影不離,那麼愛我,粘我。

“媽媽,你嚐嚐,阿膠小丸子,你必須喝完,不喝不準去睡覺。”

最後我打開桌子上最後一個未開蓋的容器,我目光炯炯的看著媽媽,我好想從媽媽臉上看出讚賞我的笑容,聽她誇我。

我存在的意義大半部分都是為了媽媽和姐姐,而我為此感到萬分幸運以及萬分幸福。

“寶貝,媽媽好幸福。”

媽媽坐在我們的對麵,身子微微前傾,將胸前碩大的飽滿壓在桌子上,我看著媽媽的麵容自然不會放過這一畫麵,這不是我故意要看的,也是我不能控製的,我的視角全是媽媽,無法避免。

我腦海閃過一絲念頭,媽媽的胸脯就不會把西裝釦子撐破了。

我趕忙收回下移的視線,正視著媽媽的臉龐,在這一張能讓我看一整天的絕美仙顏,我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東西,那是我不曾在媽媽臉上看過的,那是一種喜悅,但不是我們日常中從媽媽臉上常見的喜悅,即使我不知道媽媽實現了她的什麼目標,或者心願,但是當她的喜悅是我貢獻給媽媽時,我會感到無比滿足,我會感受到我存在的意義,我的喜悅並不會像媽媽那樣一閃即逝,我做夢做夢都會笑醒。

此時,我很慶幸我有及其敏銳的感官,而姐姐,絲毫不差,或許是我和姐姐的共生經曆賦予我們的,也或許是從媽媽那裡遺傳的。

“哼,肉麻死了,弟弟,醒醒!”姐姐嫌棄的語言傳來,用筷子敲了一下我的碗,我感覺我在姐姐麵前一覽無餘。

“哼,哪都有你!”我懟了過去,摸了摸媽媽即將放下的手,“你再說一遍!”這句話果然惹得姐姐拔高氣勢了,一整晚上都在她的魔掌裡麵蹦噠,孫悟空在佛祖的五指山都得哆兩下,雖然結局已定,折騰折騰先爽爽。

“那敢那敢,姐姐大人,吃個花螺。”

我筷子挑了個剃了殼的花螺放在她碗裡,她看著我一臉獻媚的狗腿子樣慢慢舒緩了她的鬢角。

“哼,這還差不多,來,弟弟,你也吃一個。”姐姐用她咬過的筷子夾起一個花螺給我,還故意用筷子戳了戳我的碗,我靜靜的看著姐姐表演。

我給了姐姐一個很假很假的微笑。

其實她知道,我總是喜歡在媽媽麵前說兩句調皮話氣氣她,但是冇有媽媽的其他任何時候,我們就像剛纔看電視一樣,她會縮在我的懷裡,讓我緊緊的抱著她,我們彷彿回到了小時候,或者說從未改變。

而在媽媽麵前,我們會撒嬌、打鬨、調皮等等,讓我們的身份以媽媽的兒子和女兒為第一表現,但這不是逢場作戲,也不是故意逗媽媽開心,這是媽媽給予我們如大海一樣無邊無際的寵愛和溫柔,而我們可以在她的無限和偉大的母愛裡麵自由盪漾。

“哎呀,白養你們兩個,我的碗空空如也。”我感覺媽媽也是一個戲精,我和姐姐趕忙一人夾一個給媽媽碗裡,給了媽媽一個大大的微笑。

“還是好吃,嗯~”媽媽眨巴著嘴,我有點懷疑媽媽是故意的。

“誒,正事差點給搞忘了,二寶,如實招來。”媽媽故意板著臉,我現在已經確定媽媽是一個戲精了,姐姐就是遺傳的,隻有我最真實。

“啥正事?”雖然我知道最後還是要說,但是就是想多說兩句,嗆一嗆媽媽。

“你不說我可讓你姐姐說了。”媽媽知道我的套路,就開始威脅我了,但是我也知道媽媽的套路,我是丁點都不怕,反正她也不能怎麼我。

“那你讓她說吧!反正她喜歡告狀,我滿足她過過嘴癮。”我好似看不到目前得局勢狀況,可聽到冇有筷子碰撞的聲音,她們母女倆人都在看著我,我就在那低眉順眼得夾著菜往嘴裡送。

姐姐聽到這話瞬間就氣炸了,立馬放下筷子,兩個手就把我的頭抱住往她懷裡送,我自然當仁不讓了,姐姐的懷抱我可是很少享用的,一直都是她在我身上搜刮民脂民膏,然後揪住我的耳朵,我隻感覺到了姐姐手的軟糯和溫熱,一點都不使力。

因為她被我的誣陷給氣炸,她最討厭我誣陷她,當然,前麵的那些氣話會讓她傷心,不會讓她生氣,我對姐姐也知根知底,以及,她隻會讓我心痛,不會讓我肉痛。

那我就配合姐姐的演出,我就假裝:“哎呀,媽媽,救我,我耳朵被姐姐要揪掉了,你的兒子要不對稱了。”

“活該,大寶,再用點力,他還有力氣叫喚。”媽媽忍住笑意,這懲罰的語言說得就像棉花糖一樣,身體上是姐姐帶我的軟糯和體香,心裡麵卻是媽媽的魔音,我感覺我要死了,幸福死了,但我感覺我還有點賤(??)

我立馬裝死,先告訴她們:“我馬上要疼暈了。”

三秒過後,媽媽小心翼翼的喊兩聲:“二寶,二寶。”就像是在喚醒在她懷裡安睡的寶寶一樣,聲音柔膩,就算好潮水將我包圍,我的身體在姐姐懷裡酥麻了,好像痙攣一樣抖了抖。

“呀!媽媽,他是裝的,你怎麼這麼就被他騙過去了?你還是我們那個聰明的媽媽嘛!我要被你們氣死了。”

姐姐聽到媽媽的話果然有點生氣了,我悄咪咪地偷看了她兩眼,她的臉頰開始冒著紅暈,她的皮膚本來就是白皙透亮,桃花紅,現在因為媽媽的話那粉色紅暈好看極了,冇有人比姐姐更嫩,更嬌豔。

“你看,他還偷看我,起來,我不想理你了。”

姐姐拿出她的殺手鐧,那就是不想理我了,我立即從她香軟的懷抱裡出來,動作很慢,我在留戀,也怕磕碰到她。

媽媽就這麼看著我們姐弟兩人表演,笑而不語,我感覺媽媽在演戲,不,她就是在演戲,我知道裝糊塗的目的。

“嘿嘿,姐姐大人手下留情,一點都不痛。”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朝姐姐笑了笑,因為我和媽媽聯合起來騙她,她有點矇在鼓裏。

“快說,二寶。”

我玩夠了,當然就開始老實交代了。

姐姐一臉警惕的看著我,她看著我就像個看著犯人一樣,但是她是個冇有犯人會害怕的美女警官,奶凶奶凶的眼神隻會讓犯人忍不住去摸摸她的臉蛋,調戲她兩下。

所以,看這姐姐的架勢,媽媽的目的達到了,媽媽怕姐姐包庇我,畢竟我倆穿著一條褲子。

“呃…這個嗎!貝勒爺就…就是我們住北京嘛!大家都是爺,我有個貝,所以就叫貝勒爺。”

“媽媽,他胡說。”姐姐立馬就反駁了,伸出手掐了我胳膊一下,奶凶的眼神死死看著媽媽生害怕媽媽會相信一樣。

“再給你一次機會。”媽媽笑意都快忍不住了,看著姐姐的可愛臉蛋,自己都不好意思的臉都紅了點。

“就是……我帶著幾個人……去……伸張正義,然後懲治了壞蛋,叫他……被我寫個人認罪書……呃……我看他稱呼不對……我就讓他叫我尊敬的貝大人……”我說完後看著媽媽努力憋笑的臉龐,我感覺不到一絲威壓。

“還貝大人,貝勒爺呢,還有,你去伸長什麼正義?像個土匪頭子,老師乾嘛的?”

“呃……我的一個好兄弟說的貝勒爺,不是我說的,我哪敢稱爺啊,那彆人不得叫你祖宗嘛!”

“噗………哈哈哈哈哈……”這是姐姐的,很自由“噗……”這是媽媽的,很優雅,我好久冇聽見媽媽噗噗的笑了,我都有點看入迷了。

“行,繼續說。”媽媽努力收回笑聲,可臉上的笑容卻是無法收回。

“有個女同學被欺負了,可是他不敢告訴老師,怕他們報複,我閒著冇事兒想找點事兒做。”

“嗯~?那個女生?大寶你說。”媽媽顯然是不相信我不是閒著冇事乾。

“媽媽,弟弟冇有騙你,他就是閒著冇事兒乾。”姐姐邊說著,一邊一會看向媽媽,一臉打小報告的歡喜,一會兒又看我,帶著點點嫌棄。

“二寶,是不是我得給你老師通通氣啊!好給你找點事兒乾。”說著媽媽就假裝撈包包,可是她的手機肯定在他的lv包包裡麵,裝個樣子罷了。

“彆彆彆,我有事兒乾,隻是那一個小時兒冇事乾,媽媽,你不能以點概麵,你可是學法律的,還有冇有邏輯思維了。”我隻能趕鴨子上架配合媽媽演出。

“嗬嗬,好吧,放過你。”媽媽似笑非笑地對著我說,我知道她說的是反話,她在等她的大寶貝。

“等等,不能放過。”姐姐果然發揮第二次作用了,她還挺開心的,感覺自己纔是媽媽的好寶寶,卻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哦?大寶有什麼要發言的嘛?”

媽媽這句話果然引起了姐姐的狐疑,看出媽媽知道她在等她,姐姐張開小嘴看著媽媽,停頓了兩秒,開口說:“媽媽,他閒得很,他月考考了年級第八,就開始飛揚跋扈了,本來學校裡麵就有很多人嫉妒弟弟天才,現在不是嫉妒了,是恨得牙癢癢,而且,他上課還出去打籃球。”

“嗯?你怎麼知道他上課打籃球的?你們又不在一個班。”媽媽現在的關注點果然清奇,我感覺媽媽在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我……彆人……告訴我的。”姐姐低了一點脖子,但是不是特彆低,而且她在我旁邊,我看她的脖子從白得發光換成紅得發光,我知道她這動作隱喻的意思。

哼,以為我不知道,她收買了我們班的一個小女生,做她的情報人員,每天監視著我的舉動,我都怕姐姐耽誤了彆人的學習,還得我來給她擦屁股,偶爾抽時間給她講講題目,害得有流言說這個小女生是我親戚。

但這個時候我就得出馬了,不能一直被當成犯人,官逼民反,姐姐欺人太甚,不,姐姐太可愛了,我要逗逗她。

“我要舉報。”我義正嚴辭的大口說道,我還舉起手,好把我剛纔丟掉的氣勢給撿回來,畢竟有了氣勢彆人也好相信我。

“嗯?你現在是犯人,冇有資格舉報。”

媽媽當然知道我要舉報誰,可是姐姐現在是她的情報人員,她當然得讓姐姐穩住自己的陣營,可我不這麼想。

媽媽的小算盤打得可真響,但是卻逃不了我的魔咒,我的人生到目前為止都是在研究媽媽和姐姐,不說說我媽媽不聰明,而是在我們麵前,她聰明不起來,當然糊弄糊弄姐姐還是瞞得過得。

哼,後麵還有好戲,等著吧,媽媽。

“不,犯人可以供出同夥、還可以提供其他犯人的資訊,這樣可以減刑,這是法律。”我不相信媽媽還會拒絕我,不然砸了她的老本行,媽媽是一個很注重在我們麵前的形象。

“行,你說,我酌情考慮。”冇想到媽媽還給自己留點後路。

“姐姐收買了我們班的一個小女生,專門給她提供我的情報,彆人一天跑好幾趟去姐姐那報告,嚴重影響彆人學習。”

我看著姐姐挑了挑眉毛:“而且,姐姐騙你,她上次月考成績………”

我還冇說怎麼樣,姐姐立馬衝上來捂住我的嘴巴,眼神裡麵滿是威脅的神色,但是姐姐不管做什麼表情我都覺得好可愛好可愛,我好想把她抱在懷裡,揉一揉她的瓜子臉蛋,可是我們大了,我懂得分寸了。

但是姐姐此舉其實就是無濟於事,我都說道這個地步了,媽媽自然知道。

但是,下一句,媽媽的話,那我驚訝到了。

“大寶,成績下降了好好努力,下次考好了就行了,媽媽不生氣。”

姐姐聽到媽媽的話好像很是平淡,冇有像我一樣張大嘴巴,她隻是點了點頭,看著媽媽“嗯”了一下,就算姐姐現在是媽媽的小兵,可不至於就這樣吧,這得有多大的代價啊,為了把我撈個底朝天,連成績都不管了。

“我抗議,我成績下降一名就要去補課,不公平,區彆對待,我要上報兒童教育聯合會,我要……”

“停停停……”

我還冇有說完,媽媽就給了我一筷子,雖然不疼,但顯然媽媽不想把姐姐給弄成冇麵子的地步,我當然不會再得寸進尺了,我就是想逗逗姐姐而已,又不是要她害羞到不敢抬頭。

“你是犯人,現在不管其他人事,說你,繼續說。”

“呃……都說完了,冇有了…”

“嗯?”

“對對對,貝哥哥,我長得帥成績好會踢球會聊天會掃地,什麼都會,那些女生犯花癡,喜歡叫我貝哥哥。”

“撒謊,騙人。”姐姐氣勢又來了。

媽媽挑了挑眉,看著姐姐的氣勢來了,我感覺媽媽她又在憋笑。

“貝哥哥出自他口。是他讓彆的女生叫的,然後好多女生都開始叫他了。”姐姐越說越氣,我能看出她是今晚上最讓她生氣的事情,我知道為什麼。

我以前和她耍嘴皮子,我說你為什麼老是讓我抱你啊,不是應該哥哥抱妹妹,姐姐抱弟弟嘛,你好麼叫我哥哥,好麼你抱我。

她最後給了我一個腦瓜蹦,然後就好像冇啥事兒一樣,蜷在我的懷裡,我看著我懷裡的姐姐,她摸著我的臉,說:“我永遠都是你的姐姐,你隻有我一個。”

“二寶,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滿了十七歲離十八歲就不遠了?”

“冇!”我聽著媽媽的語氣知道她準備訓話了。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嘛?說說看。”

“不知道,請媽媽指教。”

媽媽看了姐姐一眼,嘴巴抿了一下,好似不敢開口,三秒過後開口說:“你這叫調戲懂不懂?而且放到社會上就是不尊重女生。”

“我知道。”

“知道你還敢。”媽媽聲音大了,知道我還敢這確實讓她有點惱怒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證。”我誠懇地說道。

其實我讓彆人喊我貝哥哥也是有原因的,她就是姐姐班上的人,和姐姐關係還挺好的,我就是讓她叫我貝哥哥,好讓姐姐知道,氣氣她,看著她像個小河豚鼓起臉頰的可愛樣子我就覺得好好笑,我喜歡看她這樣。

後來我和姐姐在教室**的時候,我告訴她這件事情,她說,你知不知道我聽到這個好生氣,你為什麼總是想著法子氣我,你明明知道我會對什麼生氣的,你故意這樣好讓我睡不著吧!

我說,我喜歡看你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我覺得那樣的你真的好可愛,我有時候上課都在想你這樣子,一想你一節課就過去了。

“嗯!認錯態度非常端正,可以從輕發落。”姐姐狐假虎威的樣子讓我頓時笑了,我本來還在反思自己為了氣一氣自己的姐姐而利用彆人感到愧疚,姐姐這一句話瞬間然後我破防。

我急忙憋笑,可是笑聲已經傳出去好大一截,姐姐感覺被我嘲笑了:“媽媽,你看弟弟。”

“那你從新宣判。”媽媽一副看樂子的模樣,在座椅上伸了個懶腰,然後把背靠在椅子上。兩隻手交疊抱胸。

我看著媽媽這一副趾高氣昂,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將軍樣子,嘴角歪著撇了他一眼,你先得意吧,等下有你好看的。

“認錯態度極不端正,從嚴發落。”我知道姐姐接下來的每一句話我都想笑,畢竟姐姐太可愛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直接破口大笑了。

“媽媽~你看弟弟,你快看,他…打他…打他。”

媽媽是真的能忍住,但是當姐姐看著媽媽無動於衷,準備自己動手,姐姐轉頭看向我,媽媽立馬就憋不住了,趕緊把手釋放放出來,一隻手立馬捂住嘴巴,我看著媽媽兩個明晃晃的大眼睛此時彎成了一條長長的眼縫,我就感覺媽媽已經笑到懷疑自己是不是變了一個人,怎麼這麼不優雅了,她一定在想。

而姐姐已經撲到了我的麵前,一雙白玉手指捏成小拳拳,像哈士奇輕輕撲打著我,頻率還有點快,但是一點都不疼,感覺在給我捶捶肩膀一樣。

我看著姐姐羞憤的小眼神盯著我不眨眼,我就知道她就是想用這種誰先眨眼誰就輸了的這種遊戲好讓我知道她現在需要安慰她的瓊鼻子皺起來,就像個燈塔一樣搖搖晃晃,雖然現在看不到她原先鼻子的高挺筆直和精緻,但現在這個皺起的樣子卻是我從她的絕美容顏看到不一樣的變化,就像隻要人是美的,不管穿什麼都好看,此時,姐姐的麵若桃花不管做什麼表情我都覺得好美好可愛。

她的小嘴一直喊著:“臭弟弟,壞弟弟。”我感覺我的視線是隨著她的唇瓣而聚焦的,未施任何唇彩的兩瓣嫩唇此時水光盈盈,粉紅色的肉瓣顯得鮮嫩多汁,而我此時的距離能觀察到她唇瓣上的許許多多的小肉褶,冇有什麼外物能夠代替形容她的唇形、唇嫩、唇潤、唇軟,我再次想不顧一切後果的吻下去,我的腦袋已經有了微微前傾的趨勢,我已經徹底淪陷了。

姐姐已經察覺到了,她一直注視著我的眼睛,就像我能讀懂她的一切眼神一樣,她也能讀懂我的一切眼神,她怎麼察覺不到,因為在媽媽回來之前剛剛上演了一次,此時久景重現,她的反應還是如此。

“氣死我了!”姐姐離開了我的胸前。

“好啦!”媽媽的聲音同時發出,也是今晚上最大的一次,我在懷疑是不是她也有所察覺,我感覺心臟在加速。

“坐好。”

“大寶,你也是。”姐姐似乎還在回味剛纔的場景。

“你們兩個還真是讓我又氣又笑,特彆是你,二寶。”

“明白天上學你們兩個還知道怎麼做吧!嗯?大寶你先說。”

“我明天會給我那個情報員……不,朋友道歉,然後再也不找彆人打擾彆人學習了。”

“還有呢!”

“我會好好學習,然後下次月考成績追回來。”

“嗯!不錯,還有呢!”

“還有嗎?”姐姐的小眼神感覺特彆委屈,一臉小心翼翼的看著媽媽。

“怎麼冇有?”

“那是什麼啊?”

“你~,你在學校不好好讀書天天關注你弟弟乾嘛?成績下降的,不知道嗎!”

媽媽果然是對我們兩個是神機妙算。

“哦~那,那……那也是弟弟在學校胡作非為,我做姐姐的自然要管著他。”我看著姐姐眼神時而向下時而抬頭看著媽媽,就知道姐姐打著什麼小算盤。

“嗯?你來管,那我乾嘛,我管誰!”姐姐的回答媽媽絲毫不意外。

“你管我就好了,我管好弟弟……”姐姐用上了她奶奶的聲音,這樣的語氣就是在告訴媽媽你不同意我就要撒嬌了,撒嬌你還不同意我就要哭了。

我努力憋笑。

“哼!那能不能讓我管你弟弟,你弟弟管好你?”

“不行,弟弟……弟弟,我就在他旁邊好管一點,你要上班遠水救不了近火。”我冇想到姐姐也在學我的那一招,看似有道理其實就是胡攪蠻纏。

我更努力憋笑。

“大寶,你都敢和媽媽唱反調了啊!學的誰啊?”

其實我想說,她學的她自己,她是我們兩個第一次反駁的媽媽,媽媽忘記了嗎?姐姐還記得嗎?

“冇有,我就是在說事實。”

“行,你在學校管你弟弟,到家給我彙報,我在家你管裡麵兩個,行不行?”

“行。”姐姐語氣有點低沉,可我知道她在偷笑。

“二寶呢!你說看看你要要怎麼改正。”

“首先我保證不再飛揚跋扈,其次我明天會和那個女生和那個小混混道歉,然後我保證不再曠課,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我一定服從姐姐的管教,她叫我乾嘛我就乾嘛,她叫我彆乾嘛我就堅決不乾嘛!”

我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是對著姐姐的,因為我知道,這句話會讓她開心,她會微笑,她笑的樣子也很可愛。

果然,我看到了她笑的樣子,一站瓜子臉就像桃花綻放一樣,是那麼的讓人驚豔,那是冇有人會拒絕欣賞的神聖瞬間,她的眼球是深黑色,卻泛著透亮的光芒,我看見她眼裡全是我的影子,我感覺她眼裡的我此時暢遊在星河,我想走進看看;她的臉頰因為笑容像外麵微微鼓起,可是無論臉頰的大小都是美得無死角,每一個角度都很看到姐姐嬌豔的仙顏;她的嘴唇也微微開合著,就像是在呼喚我快去吻她,我不由得再次看癡了。

姐姐的聲音將我拉回,但是她嘴角的笑意卻是掩飾不住,笑靨如花說的就是她,可是她比花兒還要美。

“弟弟真乖。”

“好啦,去休息一下吧,我來洗碗。”

我現在看到姐姐的喜悅就放棄再報複她了,因為就算是溫馨的家庭氛圍,因為姐姐若是知道被媽媽小小利用,她肯定是有點小小的生氣了,我很心疼她,我想給她更多的快樂,如果無法給她更多的快樂,我要儘最大努力去維持她的快樂。

媽媽洗碗回來了,她坐到了她的專屬位置,我和姐姐如慣例一般撲上去,將腦袋枕在媽媽的兩邊胸膛,媽媽兩隻手放在我們的腦袋就像摳癢癢一樣撫摸,我的身體在慢慢的變軟,那是母愛的力量,隻需要一個動作。

我們三人注視著前方,電視機放著姐姐看了不下百遍的名偵探柯藍,我和媽媽就陪著她看,我和姐姐擁在媽媽的懷裡,媽媽的兩隻手將我們鉗住,這樣的夜晚就像是每天放著同樣的幻燈片,放了十幾年,畫麵裡的一切擺設冇有看不出多少變化,畫中的那個美婦人像長生不老的仙女一樣容顏永駐,隻是她的兩個寶貝從嬰兒,到少年,再到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