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夢幻堡壘
我看著姐姐如櫻桃般可口的小嘴密密麻麻吐出一長串字,張大了嘴巴,姐姐的閃電五連鞭讓我著實驚訝到了,這一口氣說這麼長的話,想必是今天真正有一點點的生氣的時候了,先前的傲嬌和嗔怪其實隻是開胃菜,現在纔是自己準備受罰的時候,怪不得今天特彆膩人,原來都是有準備的,可看著姐姐的生氣的樣子,好像又不是生氣,就像個可愛的小兔子一樣,唇瓣眨巴眨巴的,我又覺得很可愛,又有點想笑,當然,如果她是兔子的話,她一定是比嫦娥還要美上百倍的玉兔。
姐姐看著我驚訝的表情似乎是有點得意之色,以為她對我瞭如指掌,猜對了我心中所想,可是我在後來和她身體融為一體的時候,她告訴我,她得意的表情不是因為她猜對了我對她有點不耐煩,是她感受到了她側臀有一個慢慢變硬的東西,她那時候和她的小姐妹就聊過這些,知道男人的下體對一個女人變硬的時候就是想占有她,她說,她想撲倒我的懷裡和我接吻,告訴我我對她有反應了。
自從上了高中以後,她開始變得更加膩人,我知道她心中的那一絲擔心,我們一起長大,形影不離,她從未覺得我們兩人會減少一點點親密,哪怕是一點點她都會說不,她一直享受著我們的親昵和不分離,還有我們之間的互相瞭解。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擔憂也是我的擔憂,不管是她先有還是我先有,她的那句“我們什麼都一樣”再次得到驗證,我們從兩個小小的細胞就在一起,共享母親孕育我們的宮房,一起誕生到這個世界,我們兩個就像是無法分割的整體,做什麼事情都是有兩個身影,甚至我們的情緒都是完全共通的,就好像我們共享著一副軀體,不管發生什麼,我們的感知完全相同,我們的身體一直在一起,心也一直在一起。
可是,我們已經長大了,我不能繼續和姐姐就像一個連體嬰兒一樣活著,姐姐和我之間的心意相通是往著錯誤的方向走,我們這樣的形影不離隻會往同一個終點靠近,我開始懂得分寸,不能像以前那樣親昵了,不去抱她更不會再親她的臉蛋,我忍著心痛告誡自己再親近她就是在毀她。
甚至,當我初三提出分房睡的時候,我連著幾個夜晚背靠房門流著眼淚,聽她在門外用手狠狠的敲打著我的房門,從門外傳來的震動彷彿是敲打我的心,聲音已經因為哭了好久變得沙啞,可是依然不停歇得喊著弟弟,那一聲聲淒厲的喊叫好似不是從她的喉嚨發出,是她破碎的靈魂最後的低鳴,她的心好痛,我的心也好痛。
當嘶啞的沉吟停止,我跪坐起來,慢慢地打開房門,擔心她癱在地上的嬌弱身子會靠在門上,會傷害到她,可是已經傷害她了,為此我付出了同樣的代價,我將她的嬌軀輕輕摟在懷裡,自從分房的第一天晚上打開門後,看到她的那張嬌顏此時變得支離破碎,我就有點害怕重蹈覆轍,不敢看她,那一道一道的淚痕彷彿是在她粉嫩的肌膚上劃的萬千刀痕,也將我的心臟砍得七零八碎,我冇想到她會如此痛苦,可那一聲聲嚎哭和沙啞淒慘的呼喚就是在告訴與她相隔一門的那人,她已經痛苦傷心到失去了魂魄,我的魂魄也隨她而去。
可我必須再次看向她的容顏,讓我能夠麵對她心碎的樣子,讓自己承受她在承受的痛苦,我不會讓她孤單,不會讓她一個人,就算是十八層地獄我都要陪著她。
我抱著她的嬌軀,她的身體也如她的臉蛋一樣,就像是受刑過的一樣,破碎不堪、癱軟無力,我看著她的眼睛已經紅腫不堪,臉蛋卻是異常慘白,那鮮明的對比刻在我的心裡,就像是地獄的惡魔在生吃我的血肉,靈魂的折磨將我的心絞死,我的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嗚咽聲就像厲鬼的痛吟,讓我抱著她難以行走,每一步都是靈魂的千瘡百孔。
我輕輕將她放在她的床上,拿起她的手細細檢查,看著她腫脹烏紅的手掌,甚至有的地方微微破皮,我心如絞痛,那原本是多麼好看的一雙手,玉指纖細,線條流暢,指關節冇有絲毫凸起,白皙嫩滑,青筋可見,手背手心似乎軟弱無骨,握在手裡柔軟細膩,我趕忙走出房門拿來碘酒給她消毒,塗上藥膏。
凝望她許久,走出房門,抬頭看見了媽媽……
分房睡的想法媽媽與我不謀而合,甚至我依稀記得早從三年級的時候媽媽就試圖這樣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可那時候的姐姐陷入了一個夢魘,她的心變得脆弱不堪,此事重提,姐姐又好似陷入了另一種苦難。
我們好似冇有其他孩童那般的青春期,也冇有讓父母心煩的叛逆期,我以為是我們從很小就冇有父親,在媽媽那無限的溫柔之下,我們對她的母愛不忍得像其他孩童那般給父母帶來煩惱,我和姐姐就像在這個世界裡麵築起了一個獨屬於我們的夢幻房子,外麵是現實,裡麵其實就隻是幻想,而這個房子就是我們傷害媽媽的另一種方式。
我在無數個夜晚都在思考,到底是誰造成了現在的處境,姐姐對我的癡迷,依戀,愛戀、擔憂,還有很多種複雜的感情都是那麼的根深蒂固,好似上天給了她這麼一個基因一樣,然後才讓她和我孕育而生,她是靠著對我的各種各樣植入骨髓的複雜感情長大的,冇有我,她就陷入了靈魂的完全缺失,完全無法生存。
我一直都認為,這所有的根因都是我們姐弟一無所知,從未謀麵的父親,是他和母親的結合生下我們兩個,把我們捏成了這個樣子,母親從不對我們講父親的事情,他姓什麼我們都不知道,我們的姓氏都是跟隨母親,我們姐弟在很小的時候還自作主張的出門去找爸爸,手拉著手,我還拿著挖掘機,姐姐拿著她臆想的卡通肖像畫,可回來的時候就像兩個瓷娃娃抹了一層泥巴,變成了泥娃娃一樣。
從那開始就是一段冇有光亮的日子,幽閉的黑暗籠罩在我們一家三口之上,姐姐陷入了恐懼,我跟著她陷入了懷疑,媽媽陷入了不知所措。
那是我們升入一年級的時候,不像其他小朋友開始尋找可以一起玩的好夥伴,我和姐姐從生下來我們就是一個整體,容不得其他人,隻要我們在一起,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那麼的快樂,可是依然有可惡的小朋友來打擾我們,明明我們姐弟兩個小時候長得很像,那些小男孩見到姐姐就像是見到了最好玩的玩具一樣,都想從我身邊搶走姐姐,當有小男孩想走進我們兩個人的玩耍圈子裡麵的時候,姐姐都會用她有點胖乎乎的小嫩手抱著我的脖子,小腦袋靠在我的腦袋上麵,然後用她奶聲奶氣的聲音喊我“弟弟,弟弟,快跑!”然後我就拉著她的軟乎乎的小手跑到另一個地方繼續我們的遊戲。
可是,快樂無憂,每晚抱在一起睡覺,等待第二天快快到來,我們姐弟還有更好玩的遊戲等著我們,這樣的美好童年在我們一家三口意想不到的某一天驟然坍塌。
我和姐姐是雙胞胎,所以人都好像把我們看成了一個整體,當老師喊我們姐弟走上一年級的講台講訴我的爸爸媽媽的時候,我高高興興的拉著姐姐準備上台,因為我很享受彆人注視我們的目光,所有人都覺得姐姐的長得好可愛,將來一定是一個大美女,一年級了還有嬰兒般粉嫩的皮膚,那時的她臉蛋肉嘟嘟的,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讓她顯得就像卡通人物一樣,任何人見到這麼可愛的小女孩都會看上一眼,恨不得抱在懷裡給她全部她想要的,所以我就好喜歡拉著姐姐在彆人麵前耀武揚威,抬著下巴走上一圈,當彆人羨慕我有這麼好看的姐姐。
可是姐姐的反應卻不像以前,以前我隻要拉著她,我走哪裡她就跟著走,小嘴裡還嘟囊的喊我,給我說她的新發現和她想的新遊戲,可這一次她好像呆滯了,可愛的臉龐冇有絲毫開心的樣子,我卻依然拿著她走上講台。
當老師說:“凝雪、宮貝,給我們講講你們的爸爸媽媽,你們長得這麼好看,你們的爸爸媽媽一定也很好看。”
當我聽到爸爸兩個字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了姐姐低聲的呼喚,她在喊我,我回過頭去,我從姐姐的臉上看到了第一次見到的表情,她好像失去了一絲靈氣,紅撲撲肉嘟嘟的臉蛋絲毫冇有變化,眼神卻呆呆的看著我,我知道她是在等我保護她,但我卻能看到姐姐的身上少了一點什麼東西。
空氣頓時凝滯,教室一片安靜,當老師再次喊我們的名字提醒我們的時候,我在從姐姐的臉龐移開目光,看著下麵一圈又一圈的小朋友,我好像一個都不認識,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姐姐似乎也在催促我,一聲奶音從耳邊傳來,我急忙開口:“我們媽媽叫宮嬋凝,我們冇有爸爸,我們媽媽很愛我們,她長得很好看,她會給我們買很多很多玩具,還會給我們講故事,她還和我們一起做遊戲,會給我們做好多好多好吃的,她每天都會陪我們睡覺。”
當我說完的時候我再次看向姐姐,她在想媽媽,因為當我想媽媽的時候也是她那個樣子,小眼珠子會上揚,還會轉來轉去。
老師再度開口:“凝雪,你說看看你的媽媽。”
姐姐似乎被老師的聲音拉扯回來了,她有點不開心,她告訴我她不喜歡老師,她說老師告訴我們不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的就不是好孩子,可現在的我們就是老師口中的壞孩子。
姐姐似乎被氣到了,本來姐姐一直都是和我一唱一和的,做什麼都要一起,什麼都要一起做,可現在的她沉默不語,我感覺我的姐姐讓我產生了一絲陌生,我趕忙拉著姐姐下去。
當我們放學看到媽媽時,就像久逢甘露的枯草一樣散發著蓬勃的喜悅,走下講台後姐姐和我冇有了往日的嬉戲打鬨,兩個人都在想著什麼東西,看到媽媽那一刻我們就像幼鳥看到了尋食歸來母親,她低下身子一手一個抱著我們,我們的小腦袋蹭在她的胸膛兩邊,一口一口的媽媽叫著。
媽媽好像是心有靈犀一般,許是看到了我們的異常,她撫摸著我們的小腦袋,柔聲問到:“怎麼啦?我的小寶貝們?”
姐姐率先開口,她好像是早有準備一般,我想她在放學前的沉默就是在思考:“媽媽,爸爸呢?彆人都有爸爸,我和弟弟冇有爸爸嗎?”
媽媽臉上的溫柔頓時消失,笑容也變得僵硬,在沉默之時慢慢收起揚起的嘴角,我們看著媽媽好看的臉等待她的回答。
許久之後媽媽開口,臉上再度遍佈溫柔,那幾句話我至今難忘:“大寶、二寶,你們冇有爸爸,就隻有媽媽,媽媽很愛很愛你們,你們不需要爸爸,你們不要傷心好不好?媽媽好愛你們的,不需要爸爸你們也會很快樂。”
在等待我們思考之餘,然後她又補充了一句:“寶貝們,如果有小朋友說你們冇有爸爸,你們不要生氣好不好?然後離他們遠遠的,去其他地方玩。”
似乎媽媽還是有點不放心,她說完後等了幾秒又開口:“一定要記住媽媽今天說的知道嗎?”
我和姐姐被媽媽說的話都搞得暈乎乎的,可是我們很乖很聽話,媽媽說的不管什麼我們都會答應,都會按照她說的做,她好愛我們,我們想要什麼她都給我們,我們不想讓她不開心。
我和姐姐似乎就像被媽媽的安慰給完全治癒了,在汽車後座嘰嘰喳喳個不停。
等到第二天,昨日的夢魘似乎冇有忘記我們,它再次以我們姐弟從未見過的場麵襲擊我們,我們姐弟二人被眼前的景象和耳邊的惡語給嚇到了。
當媽媽送我們進學校之後,還未上課,我和姐姐在座位上低聲交流,可是一群小朋友打破了我們的世界。
未見到他們的麵孔,但他們口中的噴吐讓我們姐弟二人措手不及、難以置信,我們從未聽過這樣讓我們傷心的話,我們一直以為這個世界是美好的,所有人都在微笑,所有人都在愉快的玩耍,可是這些和我們一般大的小朋友是如何能說出這麼樣的話來的。
“宮凝雪,宮貝,冇有爸爸隻有媽,你們是個大馬哈。”
雖然不知道大馬哈是什麼,但我們很氣憤。
“冇爸爸隻有媽,你們是你媽撿來的。”
我們已經回過神來,我破口大喊:“不是,我們不是撿來的。”
“你們就是,冇有爸爸的孩子就是撿來的,大家都是這麼說的。”
“不是,我們是我媽媽生的。”姐姐此時冇有了往日嘟嘟囊囊的樣子,一雙大眼睛已經明顯通紅,聲音已經失去了靈動,似乎是在哭泣。
“哈哈,你們錯了,有爸爸和媽媽纔會有你們,你們冇有爸爸就是撿來的。”
我看著他們那肯定的語氣,一時慌亂,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可能是在追憶我們的嬰兒時的回憶,那時候除了媽媽還有冇有其他人抱我們?
哄我們睡覺?
可一無所獲,我竟然無法反駁。
姐姐已經附身過來抱住我,將臉蛋埋在我的胸膛上,兩隻手死摟住我的小脖子,我能聽到她那細細的嗚咽聲,她在忍著,她很少哭,隻要哭的話就會很大聲的哭,此時她的小聲哭泣讓我不知所措,我也隻能緊緊抱著她,默默留下了眼淚。
惡魔一般的語言還在朝我們傳來,可是我隻能聽到姐姐的低聲抽泣,我的眼裡和耳朵裡麵隻有她,我最心愛的寶貝現在不快樂了,她現在很傷心,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我隻有緊緊抱著她,讓她知道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她的身邊。
老師來了,她的安慰也如那些像惡魔一樣的小朋友一樣,我們根本聽不進去。
姐姐抬起頭來看著我,一雙可愛的大眼睛與我的視線對上,她看到了我眼裡的淚痕,用她的小手擦了擦我的臉龐,此刻我也想擦一擦她的臉龐上的淚痕,她就算是哭也還是那麼好看和可愛,她親了我一口,將臉頰貼在我的臉上,我感受到了她臉頰上的溫熱和滑膩。
耳邊傳來她的輕聲低語:“弟弟彆哭,姐姐在這。”
當看到媽媽站在去教室門口朝我們衝過來的時候,我們就知道我們的救星來了,看到我們姐弟兩人抱在一起的樣子,楚楚可憐,委屈巴巴的,她趕忙蹲下身子將我們的小腦袋擁入她的懷裡,嘴裡一直說著:“好了好了,媽媽來了,我們回家。”
我們看著媽媽好看的容顏,輕輕點頭,嘴巴裡“嗯”出了兩聲,似乎是在說著我們的委屈。
回到家裡,媽媽仰坐在沙發上,我們姐弟兩個嬌小圓滾的身體撲在媽媽的懷裡,姐姐找到了情緒的宣泄口,當她把自己遭受的傷害用奶奶的嬌音說出來後,就止不住的號啕大哭起來,眼淚將媽媽胸前的襯衣打濕了一大片,我看著姐姐傷心的落淚,本來已經舒緩了好多的心情再次被姐姐牽動起來,當她哭的時候我也會哭,當她笑的時候我也會笑,我們天生就是一個整體,我們共用了全部的感官。
當媽媽用數不儘的溫柔安慰我們,我們哭了好久才停歇,媽媽將昨天告誡我們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我們美美的吃了一頓大餐後就開心起來了,我知道姐姐哭的原因不是因為冇有爸爸,同樣他也知道我也如此。
第二天,我們照常上學,可是昔日爭相邀請姐姐一起玩耍的場景已經不再,而我就隻有姐姐,姐姐此刻也隻有我,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她隻要我,而我隻要她。
可是從第三天開始姐姐就變了,她不想上學,媽媽問她不想上學的原因是什麼,她說就是不想去學校,媽媽以為姐姐是因為學校裡麵的小朋友,可我知道不是這樣,姐姐可能就是真的不想上學,那些小朋友在她麵前就像是陌生人一樣,就算髮生在這件事情之前也是一樣。
媽媽對我們無限包容,在家裡麵陪了我們整整一週,可這樣有媽媽和弟弟的陪伴更加堅定了姐姐不想上學的想法,當媽媽拿出一絲絲威脅的時候,姐姐臨危不懼,躲在我的懷裡悶聲悶氣地說:“不去不去。”
媽媽被姐姐的淘氣給氣到了,她那些不了自己地殺手鐧,那就是:“那你弟弟去上學,我在家陪你。”
姐姐聽到這話,就開始在我懷裡號啕大哭起來,她用痛哭的聲音第一次反抗著媽媽,媽媽此時已經手足無措了,看著我們姐弟兩人,不知道在心裡想著什麼。
許久之後,姐姐在低聲抽泣著,卻始終不把臉伸出來,就抱著我,好似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她很留戀我的懷抱。
媽媽知道她哭夠了,也知道她的大寶貝在等著她怎麼妥協,媽媽撥出一口氣:“好啦,你弟弟陪著你不去上學了,可是我要上班,你們就在家吧!午飯我會讓人送進來。”
然後媽媽朝著我們伸出雙手,掛著微笑,滿麵都是溫柔:“來,抱媽媽一下,不要生媽媽的氣了好不好?”
姐姐依然抱著我,卻是將小腦袋伸了出來,那一雙亮黑黑的眸子像隻小貓一樣,臉上還有點點淚痕,看到媽媽伸出的雙手,奶奶的笑聲就像銀鈴一樣從她的小口傳出來,我聽見姐姐的笑聲也滿是歡喜起來。
我們兩人擁入媽媽的懷抱,姐姐在媽媽的懷裡嘟囔了一句:“我就知道媽媽你最好了,下次能不能在我哭之前就答應我!哼。”
媽媽用手撫摸著我們的小腦袋,說了一句:“你再哭你弟弟就嫌棄你了。”
“不會,弟弟最愛我了。”姐姐此時的聲音加重了幾分。
“哼,你怎麼看出來的?”媽媽用手撓了我倆一下。
“我就知道。”姐姐傲嬌的語氣在訴說著自己的勝利。
“對對對,你弟弟最愛你!”
從那一天,我們姐弟就好像回到了上幼兒園之前的日子,在我和姐姐的世界裡麵,她隻有我,我隻有她,媽媽就是這個世界裡麵的第三個人。
我們偶爾會心血來潮會拿著工具尋找父親,可是尋找父親就像是我們尋找一個小昆蟲一樣,媽媽對我們的愛意已經溢位來了,一年級發生的事情其實是一場讓我們感受到我們獲得的寵愛一點不比彆的小朋友少,我們隻要媽媽就很幸福了。
一年之後,我和姐姐重新步入校園,那時候我們七歲,讀一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