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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喜地回過頭。

那女孩揚起一抹笑容,遞給我一個粉餅。

“姐姐,你臉上的妝花了,可以拿我的粉餅補一補。”

“這是我男朋友給我買的,可好用了。”

三個月前,程敘舟突然給我寄了一大堆化妝品。

說是想給師孃選一個合適的禮物,報答導師對他的栽培。

電話裡,他可憐巴巴地求我。

“姐姐,你就幫我試試嘛。”

“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

我又是查產品成分,又是親自上臉試用。

甚至因為過敏,臉腫了半個月。

最後選出這個粉餅。

到頭來,竟然是給彆人做了嫁衣。

我哂笑一聲,問她。

“剛纔和你站在一起的那個是你男朋友?談多久了?”

我問得很突兀,但她似乎是很想和人分享自己的快樂。

倒豆子一樣把所有的事都和我說了。

“一年啦,雖然時間不算久,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瞭解我。”

“這幾天我回訊息故意冷淡了些,就是想提前回學校給他一個驚喜。”

“你猜怎麼著?他竟然猜到了,還提前坐一小時地鐵帶著花來這裡等我。”

她笑容甜蜜,“真是個大笨蛋!”

不遠處,程敘舟正提著奶茶往這邊過來。

她把那個粉餅塞到我手裡,朝我揮手告彆。

“姐姐你彆難過了,我把好運分給你一半,保佑你也能找到這麼好的男朋友。”

我眼眶燙得厲害,胸口又疼又悶。

可更疼的,是那顆裝滿程敘舟的心。

和程敘舟第一次見麵,他還在偏遠鄉村裡念高三。

天資聰穎,成績斐然。

卻因為賭博的父親不得不放棄讀書升學。

也許是國人刻在骨子裡的救風塵基因覺醒。

當他哭著和我說還想繼續念大學的時候,我心軟了。

甚至忘了自己也還隻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

我拚了命地幫他逃出了那個魔窟。

親自把他接到身邊,資助他繼續上高中,念大學。

他也從一開始的拘謹和小心翼翼,慢慢變得開朗起來。

我見過他脆弱不堪的所有模樣,心疼他一路走來的不易。

所以他哭著說愛我,求我彆離開他的時候。

我又一次心軟了。

不顧家人和閨蜜的勸阻,接受了他的告白。

結果,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