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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耳邊的電話忙音,周京澤額頭青筋凸起,氣憤之下將手機重重砸在地麵。
此刻腦海中迴盪著的,還是江霧夏最後說的“我要結婚了”。
按照她說的,兩人的離婚證剛下來,她又能跟誰結婚?
心中似乎又一團火在熊熊燃燒,周京澤呼吸急促,突然間想起什麼。
這段時間,他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宋鶯鶯身上,即便得知江霧夏消失不見,也不曾在意過。
但是現在,心中才生出幾分疑慮。
他立馬撥通助理的電話,聲音著急:“調查夫人是怎麼從醫院離開的,立刻!”
電話剛掛斷,纖細胳膊便環住了他的腰身。
周京澤眉頭緊鎖,毫不留情的扯開她的手,轉過身便對上了宋鶯鶯可憐巴巴的眼睛。
“你不該這麼做。”
女人窘迫的低下頭,登時紅了眼。
“京澤哥哥,我隻是……害怕你會離開……媽媽生病不管我,我隻有你了。”
“你剛剛和江霧夏打電話,她是不是真的要弄死我?”
提起此事,周京澤的目光漸冷,這才緩和了語氣:“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不會讓你有事。”
“回病房好好休息,我這幾天不會過來,先把手上的事情處理了,再來找你。”
說罷,他抬腳便要離開。
可身後的宋鶯鶯再次衝上前來,緊緊抱住了他。
她聲音低啞,似乎做了什麼決定一般,哽咽道:“京澤哥哥,我知道你冇辦法和媽媽在一起,那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不想離開你。”
周京澤眉心擰的更緊,不知為何,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他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聲音冷漠:“我確實喜歡過明月,但當年的事情發生後就彆無可能!她愛你,我也會愛屋及烏,這些事我跟你說過,這也是最後一次了。”
任憑身後女人哭出聲,這一次,他並未停留。
從醫院出來後,便收到了助理髮來的監控錄像。打開後,清楚看到江霧夏被突然出現的男人帶走的所有畫麵。
看著那一幕幕,他的臉色鐵青,幾乎咬牙切齒道:“調查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立刻找到江霧夏!”
直到助理離開,他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難怪一聲不吭偷偷離開,難怪著急離婚,又著急結婚,甚至將他和宋鶯鶯告上法庭!原來是早就給他戴上了綠帽子!
心中怒火變得愈發濃烈,他竟鬼使神差的開車回了家。
往常熱鬨的彆墅變得冷清,房間裡再聽不見江霧夏追劇的笑聲。強大的落差感讓周京澤心情愈發煩躁,更是冷眼詢問:“夫人什麼時候搬走的?有冇有留下什麼東西?”
保姆心驚膽戰的抬起頭,才小心翼翼道:“夫人的東西……都冇帶走……也從來冇回來過。”
“不過!”她話鋒一轉:“前幾天有一個您的包裹到了家,要不您打開看看。”
看周京澤默認,保姆連忙取來交給他。
讓人離開後,他緩緩打開了眼前的快遞,在看到其中放著的離婚協議書時,雙手氣的止不住的抖。
“果然,你這一切的計劃還真是周到。”
他聲音低啞,冷笑出聲,心上卻是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心中愈發確定,江霧夏一定是背叛了他,纔會趁機離開。
他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隨後大步往外走去,決心籌備開庭之事。
不管用儘什麼手段,都不會讓江霧夏得逞。
更加不會,讓宋鶯鶯出事!
周京澤的動作很快,找了國內厲害的律師,並很快找到了有利證據,甚至已經做好了倒打一耙的打算。
隻要雙方開庭,便可藉著江霧夏作為律師曾經出庭的事情作為反擊的工具。
輾轉間,便到了開庭的日子。
周京澤坐在車上,看著外麵來往車流,麵色平靜。
而身側,宋鶯鶯緊張不安的看來,試探的拉住他的手:“京澤哥哥,這一次……我們真的能贏嗎?”
周京澤擰眉,略顯煩躁的抽回了手,可那雙冷眸中卻滿是果決:“我們不可能輸。”
很快,車子停在法院外,正式開庭。
看到許久未見的江霧夏時,周京澤桌底的手,緊緊握成拳,那雙眼睛裡,是不甘和埋怨。
起初,雙方鬥的不可開交,直到江霧夏拿出所有證據,一樣一樣的數著他們的罪行。
她獨身一人坐在那兒,卻帶著拚死一搏的孤勇,每一句話都說的擲地有聲。
“所有證據都可以證明,他們就是殺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