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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霧夏發小做手術時,作為主刀醫生的宋鶯鶯為了與愛人視頻,下刀失誤,導致病人手術失敗,當場冇了命。

作為國內最頂尖的律師,江霧夏出手從無敗績,卻在調查證據的路上遭人綁架,意識昏迷。

再醒來時,眼前是一塊偌大顯示屏。

此刻螢幕上,弟弟江雲禮被捆在馬路中間,如同待宰羔羊,等著路口儘頭的那輛車疾速撞來!

江霧夏心上一緊,猛的朝著螢幕撲了過去,聲音嘶啞:“阿禮!”

可迴應她的,是身後丈夫冷靜如魔鬼般的聲音:“霧夏,作為鶯鶯的律師出庭,為她辯護,好不好?”

頃刻間,江霧夏怔在原地,全身麻痹。

她僵硬回眸,看著暗處麵色冷漠的周京澤,心上是刺骨的冷。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平時對她溫柔以待的丈夫,不僅將她綁來,還要求她為一個殺人犯辯護!

隻因為那人是宋鶯鶯。

“為她辯護?”江霧夏雙眼猩紅,氣到聲音發顫:“周京澤,你明知道我和楚瀾的關係情同手足!你還要我為害死她的罪魁禍首辯護!”

周京澤的臉上閃過不耐,長撥出一口氣。

“因為和鶯鶯視頻的人是我!她是明月最重要的人,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霧夏,答應出庭辯護,和江雲禮的命,你選一個。畢竟,阿禮纔是你真的手足。”

什麼?

“周京澤!”江霧夏尖聲喊出他的名字,身體氣的止不住抖。

原來他心心念唸的女人,明月,就是宋鶯鶯的母親,宋明月!

指尖幾乎嵌入桌麵,而男人說出的每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刺在江霧夏心上。

她想不明白,周京澤怎麼會變成這樣?

五年前,她和他在宴會相識。自那天起,他對她展開長達一年的追求。

在一起後,他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為她耐心做好三餐。隻要她遇到麻煩,即便遠在國外,也要趕淩晨的飛機回來,不眠不休隻為看她一眼。

那時他說“如果你難過的時候我不在身邊,怎麼值得你的愛?”

即便一年前,與他青梅竹馬的宋鶯鶯回來,更對他糾纏不休,他也能無情將人趕出去,給她最大的安全感。

可現在呢?

讓她難過的是他,為了宋鶯鶯威脅她的,也是他。

心上泛起的疼讓江霧夏深吸了口氣,可不等她再開口,身後大螢幕突的傳出響動。

江霧夏猛的回眸,隻見道路儘頭的那輛車猛的加速,正狠狠朝著江雲禮撞來。

“停下!”

“周京澤!你憑什麼決定我弟弟的生死!”

她幾乎絕望的衝著周京澤撲去,抓著他怒吼。

可男人的臉上,隻有冰冷與淡漠。

而身後,車輛的轟鳴聲愈來愈近,帶著逼人的壓迫。

那樣的速度,一旦撞上,必死無疑!

江霧夏雙眼猩紅,再忍不住,聲音撕裂的吼道:“我答應!”

她的視線被眼淚糊住,隻能死死拉著周京澤求饒:“我答應出庭,讓他們停下!快停下!”

在他抬手示意時,身後的螢幕突然熄滅。

周遭歸於恐怖的平靜,有人將合同遞給周京澤,被他放在江霧夏麵前。

“車子停下,直播自然斷開。霧夏,隻要你簽了這份合同,阿禮我會讓人全須全尾的送回來。”

垂在身側的手緊捏成拳,江霧夏死死咬著牙,口腔中的血腥味一遍遍提醒她清醒。

她抬頭,苦笑著點頭。

“好。”

在合同上簽下名字後,周京澤擰眉,抬手揉了揉她的發,才匆匆離開。

餘下江霧夏站在原地,胸口中是滔天恨意,肆意翻湧。

……

之後的幾天,江霧夏冇再見過周京澤。

她被他安排的保鏢24小時盯著,隻能全力準備三天後的庭審。

直到開庭前一天,他來找了她。

短短幾天,她臉色蒼白,消瘦的厲害。

男人眉心蹙起,心疼的將她攬入懷中:“霧夏,隻要這場庭審能贏,我們還能和從前一樣,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江霧夏機械般抬眼,懇求般拉著他的手:“周京澤,讓我見阿禮一麵,好不好?”

這幾天,她的心上愈發緊張不安。

那種感覺,很可怕。

可週京澤臉色變幻莫測,片刻後,無情的扯開她的手。

“隻要這次能贏,你們就能見到了。”

那一刻,心臟如同被鈍刀緩緩劃開,疼的要命。

她陌生的看著男人,萬萬冇想到,她和周京澤竟會走到這一步。

而她,已經完全不認識他了。

次日,法院開庭,審理楚瀾手術中的醫療事故案件。

預料之中的,江霧夏作為被告方辯護律師力挽狂瀾,抓住對方漏洞後,拿下了庭審勝利。

看著身邊的宋鶯鶯在結束那一刻歡呼,朝著台下看去。

此刻台下,麵色平靜的周京澤臉上,也少有的揚起一抹笑容。

好像……這是一件多麼值得慶祝的事。

很快,周京澤穿過人群大步朝著她們走來,寵溺的揉了揉宋鶯鶯的頭髮。

“恭喜,官司打的很順利。”

宋鶯鶯笑著眨眨眼,撒嬌道:“京澤哥哥,為了慶祝我得到解脫,請我吃飯。”

周京澤忍俊不禁,無奈的搖搖頭:“真拿你冇辦法。”

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外走去,而坐在一旁的江霧夏,就像是個陌生人。

看著兩人身影愈來愈遠,她雙手捏的咯咯作響。

她的心上像壓了一塊石頭,而仇恨,便在其中肆意生長,痛苦萬分。

她背叛了楚瀾,甚至背叛了自己。

這要她怎麼能甘心?

似乎想起什麼,江霧夏拿出手機,撥通了一串電話出去。

等到電話接聽,她聲音低啞:

“你的案子我接了,前提條件是,我需要你幫我調查真相。”

“我要讓真正犯錯的人付出代價!”

而走出法院的那一刻,一個巴掌重重的朝她臉上扇來。

耳邊聲音尖銳:

“江霧夏,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死的人怎麼不是你!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