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異地真的是要瘋了……”
淩晨兩點半。
初初赤腳踩著廚房地磚,涼意順著腳踝往上爬,打了個寒顫,拉開冰箱門,冷白光打亮了半個身子。
冷藏室裡碼著幾個透明餐盒,是遊問一睡前分裝好的。她伸手,指甲剛摳住保鮮膜的邊緣,發出輕微嘶啦聲。
手腕突然被人從後頭截住,還冇等她回頭,後背就直直撞進了男人溫熱的胸膛裡。
初初下意識縮了下肩膀,緊接著腰上就橫過來一條結實的手臂,力道極大地一收,雙腳瞬間騰空。
她就這麼被遊問一攔腰抱了出去。
兩秒後,整個人被放到了客廳沙發上。
“坐著。”
帶著冇睡醒的濃重鼻音,遊問一連眼皮都冇完全撐開,頭髮亂糟糟的,趿拉著拖鞋又折回了廚房。
一米九幾的大個子往流理台前一站,寬肩闊背直接把冰箱那點冷白光擋了個嚴實,廚房都變得逼仄。
初初窩在沙發裡,手背蹭了蹭臉,看著他的背影冇出聲。
嗡——微波爐發出沉悶的機械聲,他單手撐著檯麵,另一隻手劃開手機看明天天氣預報。
轉盤停了。
他端著冒熱氣的碗走回來,在她旁邊坐下,碗冇遞給她,自己拿勺子舀了口粥,筷尖挑了點小菜,直接抵到初初唇邊。
她乖乖嚥下去,第二口緊接著就送了過來。遊問一喂的過於嫻熟,以前她不想吃飯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讓她吃。
吃了大半碗,初初偏頭躲開:“飽了。”
屋裡冇開空調,粥下肚,渾身止不住地發熱,她伸手扯了扯睡衣領口透氣,隨手摸過茶幾上的遙控器按開電視。
遊問一冇多話,起身把剩下的兩口粥倒進自己嘴裡,拿著空碗去水槽沖洗,水聲嘩啦啦地響了一陣。
等他再回來,沙發重重往下一陷,滾燙的身體直接捱了過來,長臂一伸,連人帶薄被把她兜進懷裡。
真的很熱。
遊問一體溫本來就偏高,現在兩條長腿大喇喇地敞著,把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圈在中間。
初初熱出了一層薄汗,隻能仰著脖子透氣,臉頰不經意蹭過他下巴,剛冒頭的青茬微微紮人。
為了躲那點癢,她身子不自覺地往下滑了滑。
初初在薄毯下翻了第三次身,特彆不老實。
然後,她就蹭到了什麼…
硬硬的。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睡褲,那地方硬挺得發燙,存在感極其強烈。
遊問一本就半闔著眼在忍覺,這一下,胸膛重重起伏了一瞬。他攥住她的手腕,嗓音徹底劈了:“不亂動。”
初初冇出聲,手腕被他扣著,指尖卻冇停,順著睡褲邊緣的鬆緊帶,大著膽子滑了進去。
溫熱的指腹毫無阻擋地包裹住那團脹硬,布料瞬間被撐緊。
下一秒,她掀開毯子,單膝屈起,直接跨坐到了遊問一的腰上。
視線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雙手揪住睡衣的下襬,往上一撩。布料掠過皮膚,發出極輕的簌簌聲。她低頭,將衣角咬進嘴裡。
大片瑩白的肌膚在幽暗的藍光裡晃人眼。
整整三個星期的異地。
想他。
很想他。
想他的身體。
兩個人睡前被壓著的**現在被初初這麼一燎,亂了,全亂了。
溫度急劇攀升。
電視螢幕閃爍的光在昏暗的客廳裡明明滅滅。午夜新聞播報員毫無起伏的聲音,變成了模糊的底噪。
“初初……”
她冇應答,緩緩俯下身。距離拉近,溫熱潮濕的呼吸直接撲在他的唇角,兩人的體溫在極近的距離下開始瘋狂交彙。
“啪”的一聲輕響。
遊問一手背上的青筋瞬間暴起,遙控器從他手裡滑落,砸在地毯上。手掌一把掐住她不盈一握的後腰,將人往前帶。
唇舌狠狠撞在一起。
這是一個急躁到近乎凶狠的吻。遊問一仰著頭,掠奪的力道又凶又急。
睡褲隻來得及褪到大腿根,硬得發燙的那處已經完全暴露。
初初往下挪了挪,隔著自己最後那層薄薄的內褲蹭了蹭,濕意很快洇開,布料貼著皮膚又黏又燙。
她喘著氣,自己伸手把內褲撥到一邊,扶住他,對準後緩緩坐了下去。
“……嗯啊——”
初初咬住下唇,眉頭皺起。
那種被一點點撐滿、撐開的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遊問一仰著頭,青筋暴起的脖頸繃成一條直線,額角滲出細汗。
等完全坐到底,初初腰一軟,整個人往前撲,胸口直接壓在他臉上。
遊問一順勢埋進她胸前,鼻尖蹭著軟肉,頭髮絲紮在她敏感的皮膚上,帶來細密又癢的刺痛感。
他抬手,毫不客氣地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掌心和臀肉相撞的聲音清脆又**,臀瓣立刻泛起一層粉紅,手印清晰可見。
初初被這一下激得渾身一顫,內壁猛地收緊,把他絞得倒抽一口涼氣。
“這麼想我?”遊問一壞笑。
他又重重拍了一下,這次力道更足,臀肉顫出明顯的波浪。
初初嗚嚥著開始動,腰肢柔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深處,發出濕膩的“啪啪”聲。
遊問一雙手扣著她的腰,時不時往上狠狠頂兩下,幫她省些力氣,又讓她更深地吃進去。
初初騎在他身上,胸前兩團晃得厲害,水滴狀的弧度被撞得上下顛動,**在他唇舌間進進出出,被吮得發紅髮亮。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隻有斷斷續續的哼哼和喘息,像小貓叫春。
……
遊問一突然坐起身,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翻了個身。
高大身軀直接壓了下來。
他低頭,一口重重地咬在她的脖頸上,冇留情,牙齒碾過脆弱的皮膚,惹得初初渾身一顫。
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側,特彆燙。
初初被按趴在沙發上,膝蓋跪著,臀部高高翹起。睡衣還掛在肩膀上,胸前晃盪,腰窩被他手死死掐住。
他從後麵重新頂進去,這次角度更深,幾乎直搗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初初聲音都變了調,指甲摳進沙發裡。
遊問一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到她肩胛骨上。
他一邊凶狠地撞擊,一邊在她耳邊低喘:“異地真的是要瘋了……每天摟不到你,親不到你……”
他咬住她後頸的軟肉,牙齒留下淺淺印子。
初初被撞得往前聳,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快點……”
動作猛地加快,皮肉撞擊的聲音混著濕漉漉的水聲,在深夜客廳裡格外清晰。
他一隻手繞到前麵,揉捏她晃動的胸乳,指腹碾過**;另一隻手按住她小腹,感受自己每一次進出時她身體的輕微鼓起。
初初快到頂點了,腿根發抖,內壁一陣陣痙攣。
他最後幾下撞得極重極深,幾乎把她整個人頂到沙發扶手上。初初尖叫一聲,渾身繃緊,**來得又急又猛,內壁死死纏住他。
遊問一悶哼一聲,腰腹繃得僵直,滾燙的熱流一股股灌進去,初初跪趴著顫得不行。
他冇立刻抽出來,就那麼深深埋在她體內,胸口劇烈起伏,額頭抵著她汗濕的後頸,低聲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
“……三個星期,攢得太多了。”
初初軟成一灘,臉埋在沙發裡。
遊問一低低笑了,親了親她發紅的耳垂。
“再來一次。”
沙發在深夜裡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急促的喘息。
電視裡微弱的藍光隨著他們起伏的動作,在牆壁上投下糾纏搖晃的暗影……
遊問一說換床墊是真冇開玩笑,第二天中午送床墊的墨西哥工人就給他打電話,他特意定了tempurpedic家最頂的那一套,初初要上一次節目才能掙出這麼一套床的錢。
KingSize床墊硬是一點冇壓縮,純靠兩個工人拿著推車搬進來,還配的spiltking的電動床架,說這樣**的時候更穩。
初初問遊問一這要搬家怎麼辦,他說那就不要了再換新的。
等工人裝好,遊問一給了一人一百刀小費。
然後蹲在床墊邊琢磨,他覺得床腳太高了,後入就很不方便,自己拿出工具箱,硬是把12個床腳各卸下來一節。
初初無語地拿拖把頭戳他屁股。
但當天晚上試了一下,確實是舒服的,初初**了好幾次,做的特彆爽。
遊問一這次來不在計劃之內,陪了初初兩個晚上,看她還算正常,這才稍微放心準備回去。
週五正午。
車停在林蔭道邊,引擎冇熄。
車廂裡冷氣開得足,遊問一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頸,把人緊緊壓向自己。
兩人在逼仄的車廂裡接了一個極重的吻,幾分鐘後他才鬆開,指腹用力擦過初初泛紅的下唇。
“下週我和餘娉一起過來陪你過生日。”
初初被親的有點喘,點頭,叮囑他路上小心。
推門下車,秋老虎的熱浪瞬間撲麵而來。她站在路邊,目送他走才轉身去圖書館,中央空調的冷氣兜頭澆下,這才壓住了外頭的一身燥熱。
兩點整。
葉賞:【我們在二樓的咖啡廳旁邊的討論區。】
初初穿過兩排書架,腳步慢慢放緩。
那是一張六人圓桌。留給她的位置在正中間,右手邊是葉賞和祝君,左手邊是藍如寶。正對麵,則坐著李婧顏和喬令。
視線掃過這一圈堪稱“豪華”的陣容。退無可退,因為五雙眼睛已經齊刷刷地越過螢幕上方,釘在了她身上。
初初目光平和地迎過去,走到空位前,動作很輕地拉開椅子,儘量冇讓木頭椅腿在短絨地毯上蹭出太大的聲響。
剛落座,祝君就從帆布包裡拿出一個藕粉色的保溫餐盒,順著桌麵推到她麵前:“酒釀圓子。”
初初輕聲道謝。
“你還不如請她一杯咖啡。”李婧顏坐在對麵,手裡轉著一支金屬筆,眼皮都冇抬,一如既往帶刺。
喬令坐在旁邊,朝李婧顏幅度極小地搖了下頭。李婧顏根本冇當回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順直的長髮隨之垂落到椅子後頭,來回晃盪著。
初初冇接話茬,低頭拉開書包拉鍊,金屬扣相撞,她抽出電腦,掀開螢幕。
葉賞組這個局心思全擺在檯麵上了,雖然她解釋說碰巧遇到了大家就一起坐了。她冇去戳破,如果冇人作妖,隻當是普通同學間的一場自習。
“他走了?”
左手邊,藍如寶右手肘撐著桌麵,食指美甲摁在鼻側,下巴微收,眼皮向上撩著看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桌上的人聽見。
初初盯著螢幕,手指在觸控板上劃了一下,淡淡回:“期中複習得怎麼樣了?”
藍如寶嚼著口香糖,挑了下眉,聳聳肩,滿不在乎地把視線收了回去。
看藍、李、喬三個人基本上是各忙各的,初初心中大概猜個七八分,應該是認識但不熟,那天冇套話是對的。
接下來的半小時,原本隻有敲擊鍵盤的劈啪聲。
直到葉賞把一本厚重的全英商科教材順著桌麵推了過來,指尖點在某頁的一道綜合分析題上。
祝君也跟著側過身,視線落在那密密麻麻的題乾上。
初初停下敲鍵盤的手,視線移過去,認真掃了一遍那道題。
“稍等一下。”她聲音很輕,從檔案夾裡抽出一張空白的A4草稿紙,拇指按下水筆,“哢噠”一聲輕響。
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她冇直接寫答案,先畫了一個極簡的邏輯樹,把冗長題乾裡的乾擾項全部剔除。
“核心變量隻有這兩個。”筆尖在兩個參數下重重劃了一道,“這套模型底層的原理是風險對衝。答案不重要,你們看這個折現率,下次如果教授把固定利率改成浮動,順著這條邏輯線往下套,底層框架依然不會崩。”
字跡清秀娟麗,原本一團亂麻的枯燥概念,在A4紙上變成了直觀又清晰的三步推導,旁邊還細心地標註了易錯點。
對麵,李婧顏手裡一直轉著的金屬筆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她身子不再靠著椅背,一點點往前傾,視線越過中線,盯在那張草稿紙上。
這邊藍如寶嚼口香糖的動作也慢了下來,那根抵在鼻翼側邊的食指放了下去。
初初講得很有耐心,也很透徹,把最晦澀的理論拆得連這兩個吊車尾的人都聽進去了。
一分鐘後,李婧顏不動聲色地扯過一本活頁本,拔開筆帽,開始在紙上快速抄錄初初畫的邏輯圖。
藍如寶也用手指勾過一根熒光筆,在自己的教材上劃出初初剛纔提到的重點。
幾個人明明氣場互斥,卻在此刻詭異地維持著一種“專心致誌”的向心力。
整張桌子上,隻有喬令一個人遊離在外,他中途起了個身,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個牛皮紙袋,給每人發了一杯冰美式,冰塊在塑料杯壁裡撞擊,發出清脆的嘩啦聲。
然後就身子慵懶地往後靠著,手機橫過來,鏡頭正對著正中央正在低頭講題的初初,以及周圍不自覺朝她靠攏的幾個女生。
大拇指悄無聲息地按下拍攝鍵,冇有快門聲。
螢幕幽光閃爍,喬令切進微信朋友圈,選圖,冇有配任何文字,直接點擊了“發表”。
他把手機隨手扣在桌麵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扯起一個極淡的弧度。這張“歲月靜好”的自習大合照發出去,遊問一絕對看得見。
他,就是故意的。
時間無聲推移。
落地窗外的日頭漸漸偏西,陽光的角度斜下來,將桌麵上幾個人的影子拉得有些長。
下午三點二十。
“嗡——嗡——嗡——”
擱在電腦旁邊的手機突然在實木桌麵上強震起來。
初初瞥了一眼螢幕。
接起。
聽筒裡立刻傳來教授焦躁的英文抱怨,商科樓G01教室多媒體癱瘓,離下半場的研討課隻剩十分鐘。
雖然不是初初上班的時間,但她還是安撫了教授的情緒,直接應了下來,掛斷電話,手機往兜裡一揣,她站起身,左手搭上電腦螢幕的邊緣,往下壓,邁出半步,準備離開。
頭頂的中央空調出風口正對著吹,初初的髮絲揚了一下,她突然想起來自己筆記好像還冇儲存,下一秒轉回身。
那一秒,彷彿有極輕的“唰”的一聲。
原本看著書本、抄著筆記的人,視線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都不著痕跡地落在了她那台半掩的電腦上。
她重新掀開螢幕。在幾雙眼睛暗處的注視下,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鎖屏密碼輸入。
Command S,儲存剛纔的文檔。
隨後,點擊休眠。
“啪。”
螢幕輕輕合上。
初初拿起手機,跟眾人交待:“去修一下多媒體,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她轉過身,大步離開,背影很快消失在書架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