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如果懷了,怎麼辦?”
Unholy-SamSmith。
遊問一站在水槽邊,手裡捏著幾顆草莓,在流水下輕輕沖洗,水珠順著草莓的表麵滾落,濺起細碎的水花。
“洗好了。”遊問一把一顆遞到她嘴邊。
她微微皺眉:“太酸了,吃不下去,搭配鮮奶油好很多。”
他點頭,轉身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罐噴霧式的鮮奶油,搖晃了幾下:“那就試試。”
初初以為他要擠在草莓上,結果遊問一忽然欺身而上,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抵在廚房島台上。
冇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撩起她的睡衣下襬,露出雪白飽滿的**。奶油罐的噴嘴對準她的乳峰,他輕輕一按,奶油如雪花般噴灑而出。
“這個草莓……更好吃。”
遊問低頭含住一側**,舌尖卷著奶油,重重吮吸。
奶油混合著她的體香,甜膩而誘人,他牙齒輕輕啃咬。
初初喘息著弓起身子,雙手按住他的後腦,熱浪從胸口湧起,她覺得全身發燙,汗珠從頸側沁出。
每一次吮吸產生的酥麻感竄過她的四肢,腿根不自覺夾緊。
初初的呼吸越來越亂,汗水在燈光下閃著光澤,她低吟:“熱……好熱……”
遊問一抬起頭,眼底燒著闇火:“熱纔好。”
他雙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起,放在大理石台上。
檯麵冰涼,激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卻被他滾燙的身體瞬間熱回來。
他扯開她的睡褲,長腿擠進她腿間,膝蓋強硬地頂開她想併攏的雙腿,讓她完全敞開。
遊問一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對準那處濕軟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冇入。
初初滿足地喘息,抓他肩膀的雙手不自覺用力。
他開始衝撞,節奏又深又狠,每一次抽出都帶出蜜液,再狠狠搗入時,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一邊大理石檯麵涼意滲入她的脊背,一邊又被他瘋狂的律動燙得發顫。
他俯身吻她,吞冇所有嗚咽。
遊問一抽送越來越快,手掌掐著她腰肢,狠狠頂了幾十下,終於射了出來。
熱流一股股灌入,初初又是一陣痙攣,她尖叫著弓起身,腿根抽搐。
“如果懷了,怎麼辦?”他喘著粗氣,緩緩抽出,白濁混著她的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遊問一低頭吻她汗濕的額頭,聲音啞啞的。
初初聞言愣了愣:“怎麼可能?你結紮了,我一直吃長效避孕藥調理身體,哪裡來的孩子?”
“這都能中,那得是天選之子吧。”
遊問一低笑,手掌滑到她小腹,輕柔摩挲:“那你……想不想跟我有個孩子?”
她張口想說些什麼,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急促而刺耳。
Alma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初初,你妹妹找你!”
妹妹?
初初腦子嗡的一聲,她猛地推開遊問一,從台上跳下來,匆匆拉好睡衣,跑向門口。
手握上門把手,她深吸一口氣,拉開門——門外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隻有走廊的燈光拉長了她的影子。
她轉頭,想問遊問一這是怎麼回事,卻發現身後的人已經變了。遊問一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Evan。
“隻有我能幫你找到妹妹。”
Evan的聲音低沉,“前提是,讓我做你男朋友。”
可是還冇來得及說話,喬令忽然從另一個房間走進來,臉色鐵青:“你怎麼這麼濫情?為什麼拋棄我,為什麼又拋棄杭見?他在你家樓下等了三天三夜!”
初初喉嚨發乾,她想解釋,李婧顏又從喬令身後走了出來,一如既往地奚落:“喲,又換人了?初初,你這換男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啊。我早就說你裝什麼清高,水性楊花的女人。”
“要同盟嗎?我們一起對付那些狗男人。”藍如寶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她旁邊,抱著胳膊。
“初初不要……不要這樣……”餘娉在遠處哭喊的聲音隔著薄薄的結界傳了過來。
腦子亂成一鍋粥,她後退一步,撞上牆壁,汗水從額頭滑落,恐懼爬上脊背。這一切太荒謬了,她忽然意識到,這不是現實,這是夢!
她拚命想掙脫,閉上眼睛,用力捏自己的胳膊,想醒過來。
可夢境像沼澤,越掙紮越深陷。
場景突然又開始驟變。
丫丫坐在地上,還是像上次那樣,衣服臟兮兮的,臉上滿是淚痕,撕心裂肺地喊:“姐姐!姐姐!”
丫丫的聲音尖銳如刀,刺進初初的心臟。
初初想衝過去,卻見遊問一躺在血泊裡,胸口一個巨大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
他的眼睛還睜著,望著她,唇角動了動,卻發不出聲。
“收手吧,初初!彆再這樣了!”初初的媽媽和爸爸站在她身後異口同聲喊。
“不要…不要!”
初初無意識地搖頭,猛地睜開雙眼從床上坐起。
汗水浸透了她的睡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她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哽咽。
房間裡漆黑一片,隻有手機螢幕的微光閃爍著時間——淩晨三點。
她摸索著開燈,手抖得厲害,燈亮了,刺得眼睛生疼。
汗珠從額頭滑到脖頸,她用手背抹了抹,深吸幾口氣,試圖平靜下來。
過了10分鐘,她緩緩側身下床,腿軟得差點栽倒,扶著床頭櫃站穩,走進浴室,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頭髮亂糟,像驚魂未定的女鬼。
打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潑臉,水珠順著下巴滴落,涼意滲入皮膚,總算讓她清醒了點。
她忽然很想給遊問一打電話,聽聽他的聲音。
點開通訊錄,指尖在“遊問一”三個字上停了很久,她咬了下唇,按下撥號鍵。
鈴聲隻響了一下,就被接通了。
“初初?”
遊問一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讓人心安。
初初冇說話,隻是握著手機,呼吸微微急促。
對麵安靜了兩秒。
“怎麼還不睡?三點了。”
她還是冇出聲。
“做噩夢了?”
初初鼻子一酸,用力點頭,雖然他看不見,卻還是輕“嗯”了一聲。
“彆怕。現在聽我的,好嗎?”
“去床上。”他循循善誘,語速不快,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安撫力,“把枕頭翻個麵。這個夢就翻過去了,好嗎,初初?”
她聽話地扶著床頭櫃慢慢挪到床邊,把枕頭抱起來,翻了個麵,然後慢慢躺下,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呼吸漸漸平穩。
“翻好了?”
“嗯……”
對麵安靜了一會兒,隻剩他均勻的呼吸聲,像在陪她一起平複心跳。
“閉上眼睛。”他又說,“我在呢,彆怕。”
初初聽話地閉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睡吧。”他哄著,“你睡著我再掛。”
初初嗯了一聲,呼吸慢慢變長。
遊問一也冇掛,就那麼靜靜聽著,直到她的呼吸徹底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