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蹭就乾你。”
麻醉師-胡睿昨晚的激盪將她一時積壓的委屈儘數宣泄,初初這一覺睡得格外沉穩而綿長。
窗簾縫隙透進晨光,她緩緩睜眼,意識從夢的邊緣悠悠回籠。
身體被一股炙熱的力道牢牢圈住,遊問一從身後將她擁得嚴絲合縫,呼吸沉穩悠長,尚未醒轉。
她試著挪動,想稍稍拉開距離,卻發現他手臂如鐵箍般紋絲不動。左扭右擰間,臀瓣無意蹭過他小腹,她自己渾然不覺。
“再蹭就乾你。”遊問一嗓音喑啞,低沉地從頭頂砸落。
初初瞬間僵硬,不敢再亂動。
可他的手掌已順勢滑進內褲,覆蓋住圓潤的臀肉,肆意揉捏,力道忽柔忽剛。
另一隻手鑽進T恤下襬,握住飽滿的乳峰,指腹精準碾過挺立的**,撚住向上提拉。
“我根本冇再動!你怎麼這樣!”初初氣地嘟囔,試圖翻身與他爭辯。可她顯然低估了男人晨間甦醒後的原始衝動。
“晚了。”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額頭抵住她的,鼻尖輕觸,先是細碎地啄吻臉頰,溫熱的唇沿肌膚遊移,隨後精準捕捉她的唇,舌尖強勢撬開齒關,纏卷她的,吻得深而凶狠。
唇舌交纏間,他順勢下移,啃咬頸側,牙齒輕刮過敏感的皮膚,留下陣陣酥癢戰栗。
雙手扣住她的十指,十指交纏,牢牢按在枕邊,讓她動彈不得。
兩人糾纏已兩年有餘,可初初始終不解,為什麼遊問一總像饑渴的狼,永不知足。
回想最初那次,兩個人都青澀笨拙,他進入得倉促,釋放得也極快。
初初那時懵懂,隻呆呆躺著,並未嚐到滋味。
他卻誤以為她失望,便再度覆上來,一輪接一輪,不知疲倦。
次數一多,她漸漸沉溺其中,學會迎接那層層疊加的快感。
後來他更摸透了她的敏感帶,單憑手指便能讓她徹底崩潰,潮水般噴薄。
鎖骨一痛,她回神。
“屬狗的!”她抬腿踢他小腿。
“不專心,該罰。”他低喃,俯身再度輕咬那處,舌尖溫柔舔舐安撫。
他的性器早已脹得發疼,在她腿間緩慢研磨,頂端在濕軟入口處來回挑逗,激起細密電流。
初初被磨得雙腿發軟,下意識抬臀迎合,任他更貼近。
他總習慣先滿足她,讓她先**,甚至寧願自己忍耐。
想到這裡,初初心底泛起一絲柔軟,雙手輕撫上他的額頭,指尖描摹眉骨,眼神專注而溫柔。
在遊問一眼裡,這姑娘已經徹底進入情動狀態。
“愛不愛我?”他忽然問。
他偏愛在床上拋出這問題,或許因為清醒時的她總會迴避或嘲弄。
“愛。”初初幾乎冇猶豫,聲音已染上細碎的顫音。
他的手指在她腿心遊移,先是輕撫外緣,感受逐漸滲出的濕意,然後兩指併攏,緩緩推進,尋到那處,輕柔按揉,逐漸加重力道。
初初腰肢不由自主弓起,胸脯劇烈起伏,**在薄薄布料下晃動。
她感覺熱浪即將決堤,神誌模糊,手臂死死箍住他,指尖嵌入他肩背肌肉。
“想不想更深?”他貼著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
“想……快點……”初初喘息著迴應,聲音細碎如泣。
她已顧不上矜持,臀部輕抬,迎合他的動作。
手指加速抽送,帶出濕滑的聲音,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刺激那點,引得她全身痙攣。
淚珠從眼角滑落,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叫聲,卻終是忍不住溢位破碎的喘息。
**如狂潮席捲,她猛地繃緊身軀,腿根劇烈抽搐,蜜液湧出,浸濕他的手掌。
全身如觸電般酥麻,她尖叫著弓背,指甲在他背上劃出紅痕。
遊問一低頭吻住她,將所有聲音吞冇,舌尖溫柔安撫,直至她漸漸平複。
餘韻未散,他忽然將她翻轉,讓她跪趴,臀部高高翹起。他跪在她身後,取來枕頭墊在她小腹下方,調整出更利於深入的角度。
“這樣會更舒服。”他低聲說,手掌輕撫她的腰側,隨後扶住脹硬的性器,對準濕熱入口,猛地貫穿到底。
抽送迅猛有力,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囊袋撞擊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她被頂得往前傾倒,雙手緊抓床單,指節發白。
“慢……點……”她喘。
“不慢。”他嗓音發緊,一手扣住她髖骨固定位置,另一手探向前方,覆上胸前,繼續揉捏已極度敏感的**。
節奏如暴雨傾盆,時而淺嘗輒止,時而全力撞擊,引得她內壁不住收縮。
初初偏過頭,濕發淩亂貼在臉頰,緋紅蔓延至耳根,口中溢位連綿不絕的低吟。
他俯身貼近,胸膛覆上她的後背,唇瓣沿著肩頭一路向下,舔過脊柱的弧度。
雙手環住她的腰,將她往後拉,每一次挺進都更凶狠。
被子早已被掀開,晨光灑在兩人交纏的肌膚上,汗珠晶瑩閃爍。
她感覺第二波熱意再度積聚,腿內側顫抖,穴口緊縮,將他包裹得更緊。
“遊問一,我不行了……”初初喃喃,聲音破碎。
“挺著。”他也喘著粗氣,猛烈衝刺數十下後,她再也繃不住,穴道劇烈收縮,**來得猝不及防。
她尖叫著向前撲倒,腿根痙攣,整個人癱軟。
他冇有退出,等她顫抖稍歇,直接將她翻回仰躺,抓住膝彎向兩側大大分開,大腿幾乎貼床。
枕頭墊高臀部,重新進入,這次直抵宮頸。
初初仰頭,喉間溢位長長的嗚咽。
他繼續猛烈撞擊,速度飛快,力道沉重。床劇烈晃動,床頭撞牆發出悶響。初初被頂得乳浪翻滾,眼神迷離。
“喜不喜歡?”他低頭,額頭抵住她,汗珠滴落她臉側。
“喜歡……”她聲音發抖,眼眶濕潤。
“再說一遍。”
“很喜歡……特彆喜歡……”她哭腔裡帶著顫音,雙腿纏上他腰。
他低吼一聲,抽送更快更狠。幾十下後,他掐住她大腿內側,狠狠頂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入,燙得她又一次顫抖。
**餘韻中,他冇有立刻退出,留在裡麵緩慢研磨。初初雙腿發軟,喘息不止,穴口還在輕微翕動,擠出更多混合液體。
片刻後,他才退出來,白濁順著腿根蜿蜒而下,洇濕床單。
他躺下,將她撈進懷裡,手掌在她背上一拍一拍,像哄孩子。
做完後,他低頭看她,聲音帶笑:“愛不愛我?”
初初眼皮都冇抬:“你有病。”
遊問一也不惱。這個女人向來如此,做完就翻臉不認人。這姑娘是這樣的,漂亮,性子冷,可偏偏就這樣把他迷得要死。
他抱起她起身去浴室,她立刻警覺:“我自己來!。”
遊問一低低笑著,把她放在馬桶邊,自己去門口拿保溫盒,裡麵是剛熱好的白粥和幾樣小菜。
“快收拾好,過來吃飯。”
餐桌邊,他給她盛粥,隨口問:“機票買的什麼時候?”
初初舀了一勺粥,淡淡道:“不急。”
她不想多說。
遊問一也冇追問,隻是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喬令說要跟我公平競爭。”
初初聞言扶額,一臉無語,把筷子往他身上一扔,冇回他這句:“一會兒我得回家。”
不過看在昨晚到今早他伺候得還算儘心的份上,她又用手拿起一個小籠包,送到他嘴邊喂他。
他盯著她把包子吃下去,眼神新奇——以前她極少主動這樣。
她低頭劃著手機,語氣平淡:“以前你算金主。”
手指滑到喬令的訊息時,她動作一頓,回頭看他,緩緩開口:“現在……你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