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倒了水。
我們單純的睡了一覺,也不能算單純,畢竟還摟著。
天快亮了,我才從宿醉中清醒過來。
她也醒了,手指在我胸上打圈。
你不能白來吧?
於是,我們又睡了一覺,不單純的睡。
我們每天住一起,她索性包了半年的房。
可天亮就各回各家,白天冇有交集。
我們的關係很純粹,也很費解。
我很費解。
我也問過她,你做什麼工作?她不說。你是哪裡人?她也不說。你的名字總是真的吧?
她說是。
除此之外,我對她一無所知。也不能這麼說,我對她的身體瞭解的很透徹。
除了那種事,她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謎一樣的女人。
我兄弟說,你彆多想,反正她又不噶你腰子,你怕什麼?
噶腰子是一下拿走,現在她是慢慢拿走。總之,還是要拿走。
她總要圖點兒什麼吧?
我兄弟分析了很多,十句有九句是廢話,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隻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你們不能一直保持這種關係吧?
肯定不能啊,我是要結婚的,也不能一輩子住酒店啊。也不是一輩子,她訂了半年的房,半年應該是她定的期限吧。
睡完覺我摟著她,我們總不能一輩子保持這種關係吧?
她回答的很乾脆,當然不能了!
那我們正經的談個戀愛,然後再結婚,你說好不好?
不好!
為什麼?你不喜歡我嗎?
我喜歡你,可我不想談戀愛。
那多矛盾啊,你總要給我一個交待,我不能不明不白的跟你在一起。
你想要什麼交待?你又不是黃花大小夥子,我可是黃毛大閨女,我不急,你急什麼?
我也不急,就是心裡冇底,你到底圖什麼?
我不圖你什麼,就想簡簡單單的和你相處。
她的手又開始畫圈圈了,相處的也太簡單了。
還有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