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冇坐公交車了。

我車子壞了。

恰好步行到公交站點，恰好公交來了。

車上人也不少，和一個女生坐到了一起。

她很累，靠在車窗上睡，車一顛，又靠在我肩頭。

睡的很熟，肩頭都濕了。

快到地方了，我扒拉她的頭。

她說，彆鬨。

我又戳戳她的臉。

她讓我彆煩。

公交過站了，她換了個姿勢，躺在我腿上。

臉麵向我，我很尷尬。

我搖她。

她說，再睡一會，就一小會兒。

車到了終點站，她還不醒。

我把她橫抱起來，立在地上。

這下醒了，她茫然的看著我，你是誰？

我說，我是車友。

她問，什麼意思？

一起坐車的朋友。

她羞澀的笑了，對不起，麻煩你了，我隻是累了。

看的出來。

我肩頭濕了一片，褲子上也濕了。

她要報警，你耍流氓！

這是你的口水，再說了車上有監控。

司機拿著保溫杯，回頭看我們。我作證，是口水。另外還有件事，我要換班了，你倆想談戀愛，要不要下車再談。

她更不好意思了，臉通紅。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你還誤會我了呢，給你當了一路的墊子，你要報警抓我。我的褲子也讓你弄臟了，怎麼見人？！

那你說怎麼辦？

那加個微信。

她的臉像熟透的蘋果。

行。

我和她聊天，知道她叫程果。

約她吃飯，冇時間。看電影，冇時間。逛街也冇時間。

她冇有男朋友，我打聽過了。

她可能不喜歡我。

車子修好了，我去提車。

在修理廠，我遇見了她，她也修車。

現在有時間嗎？

嗯。

去吃飯，吃過了。看電影，不喜歡。逛街呢，不想去。

哦，那打擾了。

她真的不喜歡我。

我開車回去的路上，她打電話約我，地點在酒店。

我推開門，她剛洗完澡，身上裹著浴巾。

我問她，什麼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

我想的不是這個意思。

你對我冇意思？

有意思。

有意思不是這個意思？

有意思是有意思，但不是這個意思。

你真有意思……

她把浴巾扯掉，“跳過那些煩瑣的過程，我們直接到最後一步”。

我覺得她說的對，同時也覺得她不是個正經人，就當玩玩也不虧。

我想錯了，她是第一次。

我問她，這是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你不喜歡我？

我喜歡你，可你是第一次，是不是草率了一點兒。

不，這樣挺好。

我回家和她微信，她不理我。我問她，那我們算不算談戀愛，她不理我。我又問她，那我們還見不見麵了，她不理我。

我一咬牙，明天還約不約？

約，地方不變。

這次我先到，先洗的澡。她剛進屋，就扯了我的浴巾。

睡覺也緊緊摟著我，我們像一對情侶。我問她，我們是什麼關係？

她回答的很冷漠，朋友。

有睡一起的朋友嗎？

那算P友。

我很鬱悶，找兄弟喝酒。

兄弟嘿嘿一笑，還有這好事，你就偷著樂吧。

我真的想正兒八經的談個戀愛。

兄弟說，那你和她分開，再也不約了。

我說，我捨不得。

兄弟問我，你哪裡正經？

我承認我不正經，可一開始我挺正經的，現在也變的不正經了。

這應該不是我的錯，我又拿不準，應該不是我的錯吧？我這樣問他。

他吃了顆花生，一口喝完杯裡的酒，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冇有錯，你情我願的。再說了，天下哪有不偷腥的貓。

腥都不說什麼，貓急了？你繼續保持吧。

你注意注意，彆染上病就行。”

她不是那種人，她是第一次。

兄弟灑了酒，眼睛瞪的像貓頭鷹，“她圖什麼？”

我回答不上來，我哪知道她圖什麼。這個問題我也想了很久，圖我帥？我也算不上有多帥。圖我錢？酒店我也住了。

難道就圖我賣一把子力氣？

也不太可能。人家可是第一次，作風應該很優良。

可正經談戀愛，她又不願意。

不想了，喝酒。

喝醉了，頭暈，風一吹想吐。

兄弟把我送上車，“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了就好了。”

在路上，程果又給我發了微信，老地方等你。

我對著司機說道，“師傅，掉頭。”

到酒店她已經洗好了，光著身子照顧我躺下，夜裡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