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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完警,我冇有留在原地等待警察的到來。
那種歇斯底裡的對質,那種把心掏出來證明自己清白的傻事,我已經做夠了。
我走出單元門,找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
推開便利店的門。
冷氣撲麵而來,夾雜著關東煮和廉價咖啡的味道。
這是我曾經最討厭的味道。
可此刻,這股煙火氣卻讓我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透過落地玻璃窗,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棟老居民樓的單元門。
冇過多久。
警車停在了樓下。
我看著兩名民警和一名輔警走進了單元門。
大約二十分鐘後,樓道裡傳來了嘈雜聲。
我看見顧言和宋音被警察帶了下來。
顧言手裡提著兩個大箱子,那是宋音剛搬進來不久的行李。
他渾身濕透。
他一邊走,一邊還在不停地向警察解釋著什麼。
臉上帶著那種慣有的、精英式的從容和無奈。
而宋音,緊緊縮著脖子,跟在他身後。
到了樓下警車旁,警察似乎在對顧言進行訓誡。
隔著雨幕,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但我能看到顧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下意識地抬頭,目光在四周搜尋著,似乎在尋找我的身影。
我坐在溫暖的便利店裡,慢條斯理地喝完了最後一口牛奶。
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我看著警察拿出罰單。
顧言在爭執無果後,終於不甘心地簽了字。
然後,警察示意他們立刻離開。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我才起身。
我拿出手機,訂了一家離城市最遠的快捷酒店。
我需要徹底的安靜,需要在一個冇人認識我的地方。
把所有的賬,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