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就像陶淵明，不是天生悠然，是經曆宦海沉浮後，選擇了悠然。”

時間不早了。陳默起身告辭，林晚晴送他到門口。

“下週六……”陳默開口。

“圖書館見。”林晚晴接道。

“好。”

陳默走到樓下，抬頭看了一眼。林晚晴家的窗戶亮著暖黃的光，窗簾冇有拉上，能看見她站在窗邊的身影。她看見他，揮了揮手。

陳默也揮手，然後轉身走進夜色。春風溫柔，帶著花香。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對每週六的期待，已經遠遠超出了對一個長輩的敬重。

這是一種危險的心動。

第五章 邊界的模糊

第四次週六，陳默提前半小時就到了圖書館。

他坐在老位置，心不在焉地翻著書，眼睛卻盯著入口。兩點二十五分，林晚晴出現了，但今天她不是一個人。

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跟她一起，西裝革履，氣質儒雅。兩人邊走邊聊，似乎在討論什麼。他們在咖啡角坐下，男人很自然地幫林晚晴拉開椅子。

陳默的心沉了一下。

他假裝低頭看書，餘光卻注意著那邊的動靜。男人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手勢豐富；林晚晴則微笑著傾聽，偶爾點頭。看起來像是工作關係，但又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半小時後，男人起身離開，臨走前輕輕拍了拍林晚晴的肩膀。林晚晴送他到門口，轉身回來時，目光在圖書館裡掃了一圈，看到了陳默。

她走過來，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慌亂，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陳默，你來了。”她在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