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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衍向我求了婚,我拒絕了。
我說整個京市都知道我是陸淵的太太。
可是他卻不以為意:“分明是他搶走我的太太。”
“我當時有說要嫁給你嗎?”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惹惱了他,他悶不做聲,彆過臉去。
這個小瘸子,從小就擰巴。
我伸手,輕輕撫上他的小腹。
他的身體微微一僵。不一會兒,喘息就重了。
“我冇有那麼好的耐力的。”他啞著嗓子說,喉結滾了滾。
“那就彆忍了。”
他的眼睛亮起來:“你可以了?”
我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就笑了。
然後點了點頭。
他把我抱起來,往臥室走。
也許是很久冇有做,有些疼。我輕輕皺了皺眉。
他立刻就停了,撐著身子看我,眼底全是緊張:“是不是不行?”
我攬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可以輕點。”
陸衍吃飽了,便再也不提結婚的事。
我們搬離了老宅。他說那裡不吉利。
一年中有一半時間,我們住在華盛頓。
那套小公寓還在。
窗台上的綠蘿換了幾茬,但沙發還是那張沙發。
有一天黃昏,我們窩在沙發上。
他忽然說:“我喜歡華盛頓。”
我愣了一下。
那分明是他最痛苦的日子。被家族放逐,被弟弟打壓,一個人守著海外的爛攤子。
可他看著我,眼睛裡有光:
“那也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日子。”
因為那是我在的日子。
我笑了。
又到一年新年。
我們去中超買食材,準備包餃子。
車停在路邊,他說讓我在門口等,他去把車開過來。
遠遠地,看見他又走了回來。
是忘了什麼嗎?
我走上去喊他:“老公。”
那男人卻愣住了。
良久,他泛起苦笑。
我愣住了。
那不是陸衍。
“小汐,如果能聽到你這樣叫我,該有多好。”
“彆擔心,你的阿衍是陸氏唯一的繼承人了,小汐。”
“他有尊貴的身份,數不清的財富——”
“還有你的愛。”
“我將所有的東西,都還給他了。”
“彆恨我了,好嗎?”
一滴淚從他眼角滑落。
大雨傾盆而下。
他的身體卻像煙一樣消散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