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中,她看見江臨用指揮棒,在空中畫出一道流星軌跡——那是他們曾在琴房天台的黃昏裡,用鬆香灰畫過千百次的暗號。

第六章:永恒迴響

三年後的深秋,蘇悅在卡內基音樂廳的貴賓席驚醒。

台上正在演奏的《鐘》,明顯被改編過。

第三樂章的裝飾音,比她慣用的還要綿長半拍。

當小提琴首席轉身謝幕時,她看清了那人頸間晃動的青玉吊墜……

散場時有人攔住她的去路,江臨的白襯衫依舊敞著第一顆鈕釦。

隻是曾經清瘦的少年輪廓,多了幾分男人的棱角:

茱莉亞的蘇小姐是否願意……

他舉起纏著創可貼的右手,掌心的銀質音叉正在霓虹燈下流轉微光:

為我的新樂章校音?

午夜紐約的暴雨中,兩把音叉在出租車後座,共振出430赫茲的轟鳴。

蘇悅的耳釘突然開始發燙——那是用火漆印章碎片,改製的北極星造型。

此刻正與江臨鎖骨間的仙後座吊墜,同頻共振愛的變奏曲……

第七章:雨滴的第三種形態(上)

卡內基音樂廳的穹頂,在暴雨中泛起珍珠灰的光澤。

蘇悅望著車窗上蜿蜒的水痕,忽然想起茱莉亞學院,那架施坦威鋼琴的紋路。

江臨的銀質音叉在她掌心發燙,像一塊正在甦醒的琥珀。

出租車停在第五大道時,霓虹燈牌,正播放著柏林愛樂訪美的新聞。

畫麵切到指揮特寫的瞬間,蘇悅看清了那人頸間搖晃的青玉吊墜——與江臨那枚如出一轍的仙後座圖騰。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