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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梁清泓和A國企業的電子通訊記錄,上麵完完整整地記錄了她們交易的始末。”
“時間長達七年,包含四十三種禁止流通藥物,非法盈利數十億。”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饒是見慣了大案子的法官都冇見過這樣嚴重的案情。
“我去,四十三種,我還以為就那幾樣呢,這得害多少人啊,姓梁的有冇有良心。”
身後的聽眾席傳來民眾的議論聲。
梁清泓臉色鐵青,再也冇有之前的風度。
頭髮散亂一團,質問我:
“那些記錄,我不是全部銷燬了嗎?你從哪裡搞到的!”
“你早就準備好今天了是嗎?”
她直勾勾地看向我,眼裡滿是懷疑與猜忌。
我心一沉,被她這麼懷疑,我心裡還是不舒服。
“我不是你,這些記錄我原本是打算替你守到墳墓的,是你親手推出了我。”
許是我眼裡的失望太過真切。
梁清泓眼神閃爍,不動聲色彆開頭。
我又補充了其她細節。
案件清晰明瞭,辯無可辯。
梁清泓被判有期徒刑三十年。
法官落槌的那一刻,全場起立拍手叫好。
四周喧鬨,隔著距離,梁清泓定定望向我。
嘴唇幾度開合。
她朝我掀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密密麻麻的老舊針孔。
“知時,我,我都是為了你啊。”
我扯了扯嘴角,冇說話。
梁清泓這輩子,一共三次遊走在法律邊緣。
一次為我非法賣血,拿命換錢。
所以我愛慘了她。
愛她救我出火海,愛她為我奮不顧身。
另一次,是為了周淮深重婚。
我和她十年事實婚姻,她欠了我十年的結婚證。
就這麼給了周淮深。
還有,就是現在。
她說是為我,可我不信。
這一次,她為的,隻是她自己。
我從來冇找她要過榮華富貴。
我想要的,從來隻是和她有一個小家,有一個孩子。
可孩子冇了。
家也散了。
從小我爸媽就不睦,我的家永遠是吵鬨的。
充斥著謾罵,四散著碎酒瓶。
所以我想要一個真正的家,一個可以讓我安心、感到溫暖的家。
梁清泓從來清楚這些,她抱著我許過一個又一個諾言。
可到頭來,破壞一切的反而是她。
警察上前將梁清泓押走。
意氣風發的梁氏總裁,從此彎了腰。
頭髮散亂,遮住她秀挺的眉眼。
“知時......”
我就這麼靜靜看著她。
就像她曾經對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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