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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冇有給梁清泓再說話的機會,領頭的隊長隻遠遠朝我點了點頭,就開走了押運車。
原本圍觀的群眾懵了,他們麵麵相覷。
“剛剛那是真的?梁氏總裁真的進去了?”
周淮深也冇回過神來,站在原地,任由風吹亂頭髮。
我毫不留情轉身離去。
十年時間,梁清泓的確有纔有手段,不然也不會有梁氏的今天。
可十年不夠,不足以和那些代際世家相抗衡。
她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手上多少是不乾淨的。
那天,我把梁清泓底下生意的記錄,全部交給了警方。
這些事,我隻是知道,從未參與過。
她想讓我淨身出戶,我就讓她傾家蕩產。
我不是周淮深那樣的菟絲子,不是任她欺侮過後隻會哭泣的軟飯男。
我重新回到了彆墅。
這一次,下人們低著頭,冇有半句議論。
因為她們清楚,梁清泓一走,梁氏基業隻會落到我手上。
我悠閒喝著茶,坐等法院的宣判。
忽然,一個玻璃杯扔到了我腳邊,碎了一地。
“溫知時!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抬頭正好對上週淮深怒火中燒的眼。
原本大好的富家姑爺夢,被我一把敲碎。
他現在正在氣頭上。
他雙手抱胸,嘴角控製不住揚起,像是好事將近。
我挑了挑眉,心中疑惑。
“法院那邊,宣判阿遇無罪。”
“不可能!”
我控製不住站起身。
周淮深得意輕笑。
“有什麼不可能的,不僅如此,你還要因為誹謗罪坐牢!”
說完這句話,周淮深就牽著孩子瀟灑離去。
不到一小時,我就收到了法院傳票。
事情好像真的朝她說的方向發展了。
法庭上,我和梁清泓站在對立麵。
十年夫妻,到頭來對簿公堂。
真是令人唏噓。
短短幾個小時,梁清泓就拿出了反麵證據,甚至把我推了出去。
我顫抖著手,一張又一張快速翻閱她提交的證據。
她完全可以把自己摘個乾淨。
完全可以隨便找個人頂上去,可她偏偏選擇了我。
玩弄權柄的女人,就是狠心。
我譏諷地笑了笑。
“被告溫知時,原告方指控你構成誹謗,你對此是否有異議?”
庭審公開直播。
梁清泓大可以藉此洗清名聲,挽回梁氏驟跌的股票。
又可以......
我眼神移動,停留在一臉關懷,帶著孩子站在梁清泓身邊的周淮深身上。
又可以證明她和周淮深的情真意切,宣告他纔是她的合法丈夫。
真是好計謀。
我望向梁清泓。
她眸光淺淡,輕飄飄從我身上劃過,不帶一絲舊情。
我勾了勾唇角。
“我有補充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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