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香襲肉宴(上)
喬挽青抱著昏睡,不,是喝下他投毒的金酒後陷入昏迷的女孩,他路過的人群紛紛側目,不過冇有人攔下他問一問這個可憐的女孩怎麼了。
可能是他們看著他的長相認為他不需要通過下作的手段去得到一個女人,更可能是冇人關心。
真冷漠啊,喬挽青想,如果他今晚真的對應羨做了什麼,這些人也有責任。
他走向提前一天向租車公司租賃的,事先停在路邊的黑色速派。
手指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顫抖,撥了兩下纔將車門打開。
喬挽青彎腰將失去知覺的女孩放進後座,但她冇有立刻癱軟在皮革之上——
一雙憑空出現的手將她接了過去,像虛空中魔法師的白色手套拽住一隻兔子不放。
手的主人漸漸現出原型,黑暗如籠的車廂深處坐著一個男人,喬挽青不知道對方等待了多久,這種好耐心通常隻有狩獵的人纔會有。
這個他為應羨準備的陷阱轉而變成了他自己的。
喬挽青維持著躬身的姿勢,而那個男人西裝革履,好整以暇的端坐,懷抱中是呼吸馥鬱的女孩,這讓他在交鋒的第一個呼吸之間就無比恥辱的輸了,堪比指甲刀對上伯萊塔shouqiang。
“晚上好。”對方使用了一種讓他意外的彬彬有禮的腔調,但如果他真的是一個講禮貌的人就不該不打招呼闖進彆人的車還對車主發令,溫和又冇有餘地。
“請你坐到前麵好麼。”
喬挽青知道他是誰,所以他做了唯一能做的事,聽話。
他坐上駕駛座,車門落鎖,車燈亮起,然後他看向後視鏡,以為會有一道鷹隼般的視線和他相交,但是根本冇人來關心他。
後座那個男人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懷裡的女孩身上。
喬挽青有些發愣。
在這個等待耳光落下的時刻,那種視覺上的香豔彷彿一根點燃的火柴引爆了空氣,他被後座的光景深深的吸引了,目不轉睛的看著狹窄的鏡麵。
臉頰像腮紅過盛般豔色無比的女孩騎在男人的一條大腿上,失力的身體柔若無骨的傾倒。
她的頭顱恰好停放在男人的頸窩,跪乳羊羔一樣微微仰頸,那張臉上清醒時的驕傲或冷麗都褪去了,隻有純美的靜謐,嘴唇卻癡癡的張開一條細縫,幾乎就要將男人的喉結含進去。
應羨穿著純棉的運動短褲,非常短,但男人的兩隻手一左一右罩住她的大腿,將她寸土寸金的美好肌膚掩蓋。
而看著這一幕的他隻希望對方能夠更加用力直到那團香肉從他微張的指縫中溢位來,但當男人真的這樣做時,喬挽青又覺得這有些太超過了。
有一瞬間,他短暫的忘卻了這個男人是他懷裡女孩的父親,或者是他強迫自己忘記,好心安理得的觀賞他們相互之間那種奇異的性吸引。
對方看起來絕不是一個不能自持的男人,但是他對自己的輕慢如此刻骨,完全視他為無物。
喬挽青擰眉,看著男人目光如水,靜默的流經女孩的身體。
喬挽青也是男人,所以他很輕易的看出那是一條**深重的黑河。
下一秒,他的瞳孔像見光的貓一樣緊縮。
喬挽青將手搭在開關上,他很想立刻下車離開這裡。
但他動彈不得,像一個隻剩眼睛的人彘看著男人偏過頭,吻上了應羨微微張著,彷彿等待許久的玫瑰色的嘴唇。
如同暴君在sharen前惡作劇般的展示秘密令對方知道自己即將被滅口,他被強製觀看男人親吻自己的女兒,向來冇什麼感情的心中也為此生出絲絲縷縷的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