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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回到了家,酒瓶稀稀拉拉地擺放在身邊。
他仰頭一瓶過一瓶地喝著,找出了我的相冊,而我看著那些照片,也回想到了從前
2歲的我紮著小辮子,臉蛋粉嘟嘟的,拉著我爸的手撒嬌:“爸爸我想吃糖。”
4歲的我從小書包裡拿出劇本,專心地看著,實際翻開一看,劇本裡都是我畫的畫。
6歲的我已經是一個老戲骨了,會鼓囊著小臉抬頭質疑導演。
8歲的我拿著滿分卷子興高采烈地跑到我爸麵前,期望著他的誇獎。
10歲的我總會歪頭看著他笑,說:“爸爸我愛你。”
12歲的我經常在片場拿著書打瞌睡,一拿走我還會醒。
14歲的我漸漸低下了頭,不再如從前那般愛笑了。
16歲的我已經不愛說話了,總會坐在窗前發呆。
18歲的我走了
我爸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扯住了自己的頭髮,開始自言自語:“是我該死,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為什麼就變成這樣了。”
他走進了我的房間,裡麵收拾的細緻乾淨,還保持著我生前的狀態。
枕頭中間放著那個劣質的kitty貓。
我知道那是他在澳門路邊隨手買的,但是這是我收到的第一個布偶。
我爸拿起那個布偶,抱在懷裡。